关于前线歌舞团苏州评弹改革创新及《夸班长》、《迎新曲》创作情况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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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个人军旅史 |
关于前线歌舞团苏州评弹改革创新
及《夸班长》、《迎新曲》创作情况的通信
沈济文
一·吴均同志的来信
久安同志:您好
多年未晤,至为念念。我已于88年10月退了下来。去年四月受聘于南京曲艺志任编辑。十一月初又被前线歌舞团返聘回团参加演出工作。
曲艺志已将您创作的夸班长、迎新曲上了志书。军区的曲艺发展情况均由我撰写,将列入中国曲艺江苏卷。写作的担子不算轻。
济文同志可好,特问候。公子和小姐婚配否?抱孙子了吧。一切念念。
1900.1.5下午
二·陈久安的回信
吴均同志:
新年好!诚致慰问!
虽是“记事”一纸,却显语短情长。小弟这儿有礼:谢过了!
数年来未曾面拜,也未通信。所谓“嫁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纵有不少战友(包括您)旧情难忘,但“新陈代谢”是自然规律,新一代怎知吾辈坎坷,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呢?况且兄等迁至何处也无法知晓,皆请兄原谅了。
蒙兄关怀,将《夸班长》等列入江苏曲艺志。为尊重历史,提些看法,以还“庐山真面目”。
一、评弹是江苏三大曲种(苏州评弹、扬州评话、徐州琴书)之首。部队到了江南,大批南方青年入伍,原北方战士也被江南生活感染。可否把吴侬细语的苏州评弹“引进”来,为反映部队生活,塑造当代军人形象,丰富部队文化生活,从而为“巩固和提高部队战斗力”服务?这是摆在部队文艺工作者面前的新课题。何秋征部长,石言、广宗科长,亚威团长均同意这种看法,并支持了我的设想。所以从1960年至1963年千方百计先后在上海征来了赵菱菱、徐林达。为使评弹艺术在部队开花,必须在内容和表现手法上革新。以开篇“夸班长”为开端,连续创作“除夕送子”、“雷锋在工地”、“迎新曲”等,就是这种改革的尝试,为后来南京部队评弹事业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闯出了一条新路子;而80年代中期的《血桃花》,融弹词、组歌、诗词、朗诵为一炉,使这个改革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应该说前线歌舞团为这一古老的评弹艺术的发展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不知您兄见解如何?遗憾的是江苏评弹界(尤其是一些有名的艺人)尚未引起重视。可能是作品流传面不广的缘故吧。
二、《迎新曲》实际是胡石言同志的杰作,由他选材构思亲自执笔。我只是组织领导了这一创作和排练的全过程,并非作者,不敢贪天功为己有。请予澄清。
三、《夸班长》是“前线”评弹的首作。我是在把评弹“为我所用”的思想指导下,根据部队学雷锋、学好八连的现实生活,独自构思并“一气呵成”拉出了初稿。以后首先征求了您和演员(徐、赵)的意见定稿演出的。当时作为一队之长,总不愿自己出头露面,故用了两位演员的名字。后来徐林达过意不去,在他二人名字上面加上了我的名字,结果又被我划掉。至三届(全军)文艺会演时,不知谁正式加上了我的名字,并放在三人之首。这就是全过程。为避免给历史留下疑难,将我当时的初稿(上面有您的意见和徐林达加的两句)复印件寄上。
再过两年我就要离休了。一家均好,外孙七岁,孙子五岁,正享天伦之乐呢!想必您也如此吧。盼来信!
祝
全家幸福,新春快乐!
弟久安
【陈久安将两封信整理保存,并加注说明:一、原前线歌舞团曲艺杂技队吴均同志退休后,受聘于南京曲艺志任编辑,将南京军区曲艺杂技队活动发展情况及评弹《夸班长》、《迎新曲》等编于中国曲艺志江苏卷的来信。二、我将该队曲艺创作的历史真实,回信作了说明和澄清。二〇〇九年秋清理存档】
三·《夸班长》征求意见稿(陈久安手迹)
四·《夸班长》在第三届全军文艺会演获奖奖状
及当年灌制的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