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封信,一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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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是有点营养不良了,连带着思想也滞顿了,写不出字。
好在有书看。
记得有一次曾和一闺蜜争论,谁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说是书,朋友说是狗。现在我更是十二万分的确认肯定是书。再说,狗如何能帮我打发这么多无谓的灯影与天光呢。
今天看了看我的雅虎邮箱,里面保存了过去十几年的信件。其中两封我觉得很有意思。一是初到伦敦时写个一个女友的,一是写给当时摩登天空老板沈黎辉的。
一、
Yang,
真希望我写这封信时,能和你坐在一个舒适别致的餐馆里,侍者端上来美酒佳肴,我们可以惬意的聊天。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听起来太遥远而奢侈。
到伦敦两个星期了,可是感觉比两个月还长。很难说我喜欢这个城市,哪怕一点点也觉得勉强。不管是她的天气,街道,食品,超市还是随便什么,都让我觉得更加怀念北京。
当然,每周86.5镑的高额房租换来的居住条件应该不算差,我也很可以适应周围的环境,可是就是感觉很压抑,有种很强的不归属感,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永远也不可能让我像在北京一样如鱼得水地生活,欣赏生命里细小的精致和情趣。我觉得在这里生活的意义都完全变了。
我有点失望,不过还不是后悔,因为我觉得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会有所改观。
我周末去游了伦敦,发现以前曾让我心仪以久的泰晤士河,维斯敏斯特大教堂原来也不过如此,并没有图画里好看。
随身只带来一本简贞的“女儿红”,每天睡前一定要翻看几篇。
.......
总之一天天得过且过,有点令人沮丧是吧。还好我还没有放弃希望,希望再写信时能给你点好消息。
收到我的照片了吗,有空回信。
二、
沈黎辉,你好。
我的一个加拿大的记者朋友对中国的摇滚文化非常有兴趣,他很想能在近期与你有一次面对面的采访。
我并非一个摇滚乐的爱好者,其实在答应帮这位朋友这个忙之前,我对中国摇滚所知不多于“有个人叫崔健”。既使是现在,我的床上铺满了MODERN
然而尽管我不能融进这个摇滚的世界,也不懂第三期上那关于中国朋克潮的争论(而我却在试着把它们翻译成英文,连我自己也不禁喊一声“罪过”),我还是强烈地感到这份杂志后面编者的诚心与苦心,同时也使我对于那个在地下有些凌乱神秘的你们的世界起了一份敬意与向往。去买杂志时发行部的陈小康告诉了我你的名字的正确写法,因为我曾笨拙地在我的本子上写下“沈立辉”三个字。不想三个星期后却给你发MAIL要求采访,冒失是冒失了些,但我的心意诚恳。
想得到你的一个肯定的答复,也希望我给你打电话不会遭到拒接。
这两封信分别写于九年和十一年以前。
现在的我,也更不会在写给公众人物的信中,夸赞其工作有诚心和苦心。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毕业生,这样真是唐突失礼的。好在最终沈还是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初生牛犊不怕虎,其时我是有这样的锐气的。
如今,那些蓝色的情怀,小小的野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都淡然了。我知道了,在时光这条无始无终的长河里,我们的生命只能占有微乎其微的段落。从哪里开始,最终讫于何处,有什么重要?何苦执着于那一片片看起来美丽的白色浪花?要知道,即使是惊天涛浪,最终还是会被时光之河所吞没。。。
年轻真好。
附:
年方二九,有一点puppy fat,在北海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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