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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记 |
小的时候对“生病”的记忆是不用上学,有甜甜的雪糕吃,对于病痛的记忆完全没有。而现在生病却令我极度的厌恶了。周六,惯常地睡到中午,醒来有种处在病与不病之间的虚弱。戴上隐形眼睛后视觉清晰起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才觉得是真的要病了。这时候肠胃里开始一阵折腾,发出印刷机启动时候“翁起翁起”的呻吟。赶忙弄了些药片吃了,抱了被子把自己埋在沙发里,才觉得舒服一点,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觉得非常虚弱,以为是饿了,挣扎着到冰箱前随手抓些东西吃了,又回到沙发上,期望能感觉好些。然而胃里面像是在闹革命,平时我对她的种种不好,此刻统统都爆发了出来。起义军在我的身体里东冲西撞,我完全地缴了械,一动不动弓在沙发里,心里默默恳求快点过去。终于,我最不能容忍的呕吐还是来了,呕吐被我认为是最没有尊严的事情。然而记起在哪里读到呕吐原是人类身体自我保护的措施之一,据说牛就是因为没有呕吐的功能而多有死于胃绞痛的。这话不假,吐过以后果然轻松了许多了,暗自有些庆幸我是人而不是牛。终于,我的胃对我的报复似乎完成了。终于可以把自己平放在沙发上,我长舒了一口气,真比没生病时候还觉得受用。我甚至拿起一本“王安忆读书笔记”翻看起来。看原也看不太下去的,盯着一段话半天不知所云,迷迷糊糊地就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贴到脊梁了,完全塌陷下去,饿得发昏可是又不想吃东西,觉得身体被抽空了似的,想到林黛玉常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轻飘飘的,不但不食人间烟火,连想到人间烟火都会有点反胃的。摸着黑找到一瓶果汁,费了全身的力气拧开了盖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还好我的胃并没有反抗,于是又灌了几下,又找了些药吃了,又睡下...
这样折腾了一个周末,到周一竟然完全好了,除了仍有点虚弱,不舒服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感叹自己到底做不得黛玉的,终是个劳累的命,还是爬起来上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