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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朕字怎么会有“我”义呢?
《说文解字》云:“朕,我也。直禁切。”《尔雅》里面也是这意思。但是属于小篆体系的《说文解字》,给出的“我”的解释不太可能是本义。
《周礼》认为是“缝隙”的意思。戴震《考工记图》说是船“缝理”。这应该是本义了。
《说文》诞生于东汉。之前的经籍中有许多用例。这表明“朕”之“我”义应该是比较稳定的用法。
但是,上古用作“我”、“我的”的词汇好几个,在“朕”与“我”、“我的”之间,如何建立关联的,这个很难考察。
在语音之间有没有关联性呢?比如音近义通的规律。似乎是有,但看上去很微弱。《说文》是“真禁切”。《广韵》《集韵》都是“直稔切”,一眼看不出参差。
根据音韵学声母演变规律,zh、ch 、sh的来源主要有三条路径,即不送气的d系列声母、尖音Z系列,团音J系列。部分规律对应严格。
继续查阅,“朕”的上古声母是“澄”母。“澄”又属“定”母“登”韵,这似乎能够看出“朕”与”定”母的关联。但是,这一点仍无法证明用做“我”的原由。
而另一条演变规律,或许与 J更近。“朕”应该是形声字,“关”是声”,结合现在普通话中J 、Q 、X的来源,正是与G、K 、H有关。或能看出一点端倪。
但是,遗憾的是,这只是证明了“朕”字在《说文》之前可能的读音来源。即使成立,也无法解释它用做“我”义的必然联系。
或许只是一种方言义项,或者某一区域的的特定表达。《尔雅》里就有“朕,我也”、“朕,身也”。从“我”与“身”的关联,或许能体会到“朕”之“我”义的关联性。
而零声母的第一人称之后,在细分的义项中,而“躬”,“身”、“台”(胎)则与身体有关,或是以最切近的“我”的一部分,指代整个人,成了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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