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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纯顺  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2011-03-02 06:43:34)
标签:

余纯顺

罗布泊

理想主义者

世界第三极

中尼公路

杂谈

分类: 新疆话语和故事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  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壮士)的嵌名诗             

   余对人生作规划,

   纯情执意走华夏。

   顺风逆流万里途,

   壮士一别更高大!


    余纯顺(1951.12-1996.6.13),上海人,大学本科。1988年7月1日开始孤身徒步全中国的旅行、探险之举。行程达4万多公里,足迹踏遍23个省市自治区。已访问过33个少数民族,发表游记40余万字。沿途拍摄照片8千余张,为沿途人们作了150余场题为“壮心献给父母之邦”的演讲。尤其是完成了人类首次孤身徒步穿过川藏、青藏、西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征服“世界第三极”的壮举,1996年6月13日在即将完成徒步穿越新疆罗布泊全境的壮举时,不幸在罗布泊西遇难。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壮士)的嵌名诗诗意          插画    龟兹胡人

 

   作者看《余纯顺徒步走西藏》、《余纯顺风雨八年日记选》(《壮士中华行》)这两本书是在大约两千年前后。当时作者被余纯顺坚韧不拔的精神深深所震撼。在那之后,还回时常从书柜把这两本书拿出来翻阅。

   《余纯顺徒步走西藏》这本书的《序》是余秋雨写的,下面是节选的部分:

   “探险家终于倒在了罗布泊。正如他预言的,倒下时面对着东方,面对着上海。
  此时此刻,我正在听他的一个录音,那是一个月前他与上海大学生的谈话。他分明在说:欧洲近代的发展,与一大批探险家分不开,他们发现了大量被中世纪埋没的文明。在中国,则汉有张骞,唐有玄奘……现在,世界上走得最远的是阿根廷的托马斯先生,而他已经年老。中国人应该超过这个纪录,这个任务由我来完成。……走在有的路段,每分钟都可能死亡,但死亡不算什么,八年前的我早已死亡,走了八年,倒是从无知走向充实,从浮躁走向稳重,从浅薄走向高尚。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因此,在那远天之下,有我迟早要去的地方……
   ——听着这些语言我十分惊讶,一个长年孤独地跋涉在荒漠野岭间的灵魂,怎么会驮载着这般见识、这般情怀!他究竟应该算是什么样的人呢?
  大地自有公论。据我所知,他早已获得了一个尊称。不管在哪儿,他听到最多的声音是:“请停一停,壮士!”直到沙丘上那块纪念木牌,仍然毫不犹豫地重复了这个古老的称呼:壮士。
  壮士,能被素昧平生的远近同胞齐声呼喊的壮士,久违矣。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壮士)的嵌名诗诗意           插画    龟兹胡人
  

与一般的成功者不同,壮士绝不急功近利,而把生命慷慨地投向一种精神追求。以街市间的惯性眼光去看,他们的行为很不符合普通生活的逻辑常规,但正因为如此,他们也就以一种强烈的稀有方式提醒着人类超越寻常、体验生命、回归本真。奥运健儿的极限性拼搏也是一种提醒,而始终无视生死边界的探险壮士则更是提醒我们作为一个人有可能达到的从肢体到心灵的双重强健,强健到超尘脱俗,强健到无牵无挂,强健到无愧于缈缈祖先,茫茫山川。壮士不必多,也不会多,他们无意叫人追随,却总是让人震动。正如电视上那位新疆女司机说的:看着这个上海人的背影,心想,以前自己遇到的困难都不能叫困难了。            作者   魏长玉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日记选摘

 
站在拉萨的天空下,余纯顺满面风尘
兄弟,这钱给你买车票
  前往康定的山路,随着海拔的抬高,愈来愈坡

陡、弯急了。四周山岭的顶上,去年的残雪尚未

完全融化,这和相去才几十里、已能日映鲜果的

樱桃沟,真的是两个不同的所在。
  
  下午4时左右,已走出40华里地,距当夜的食宿

点——鸳鸯坝,尚有10余里地时,我已明显地感觉到

大气中供氧不足了。不久,在我翻越一个山岗时,

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心脏也感觉像有尖针在

刺着,左胸像压了一大块铅似的又闷又胀,我难受

极了。我唯有捂住胸口,并将嘴巴张大,朝着那空

旷的山谷拼命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而那吸进

的气总不够我用。最后,就连我的那已征战了三

年、跋涉过半个中国的双腿,也僵直在那山岗的

陡坡上,再也无力向前挪动一步了……
  
  就像马上要死过去的我,赶紧放下背囊,挣扎

到一块大石旁,全身瘫痪在了地上。我的眼前,是

一片巨大的昏暗……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这种极难受的感觉,一直持续了约一刻钟,渐

渐地,我缓过气来了,心脏部位的难受也松弛了些,

我开始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地狱的门前逼达了

一番后,又很幸运地被赶了出来。
  
  待喘气差不多平缓后,我查看了一下海拔表—

—指针停在了海拔3600米上。这是我徒步壮行全

中国后,截至当时为止,所到达的最高高度。我意

识到:我已进入挺进川藏路途中与我的身体适应

情况相对应的艰险地段了。刚才的那种难受不是

平白无故的,我将面临能否顺利挺进“川藏”,以及生

与死的严峻考验。这只是一个信号:海拔3600

米处尚且如此,以后不断要面临的海拔4000、

5000、乃至6000米的高度将如何过去?!
  
  我找到水壶,喝了几日。然后,将剩下的全部

倒掉,以便尽可能减轻些负重。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其实,我这个人是万不能断水的。即便居家

时也是如此。多年来,每晚看书写作至午夜,便能

喝掉一大暖壶水。在前三年的旅行中,无论在北

方还是南方,草地或是山岭,我首先会想到的就是

水,只有在我实在不堪重负时,才会舍弃这一掏生

命之源的。
  
  当然,这也是要看具体情况的,这次是考虑到,

至当夜的食宿点还剩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太阳也

已垂到山后,山岭间的温度甚低,对水的需求相对

小些了。而我那背囊里的资料、笔记和相机等,

是万不能减去的,尽管已重达30余斤。.
  
  就在那时,有三个背荷行李的藏族人也从山

岗下走来,他们先前就紧随我后面走了好长一段

路,刚才我遇到的麻烦,他们在盘山路上看得十分

清楚。
  
  这三个藏民走到我的身边时,停住了脚步。

三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非常友善和关切的神态。

他们将背负的东西放了下来。
  
  向来害怕连累别人,硬汉作风贯彻一生的我,

估计他们马上要开口说什么了,就抢先开口道:
  
  “没什么事,你们走吧!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


  
  看得出,他们还想说些什么。我便将脸转向

另一边……
  
  他们都有着一张十分生动的、只有这块高原

上的藏民族劳动者才特有的脸谱。他们走出很远

后,还不时回头看看我……
  
  终于,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了那个山岗。

尽管海拔又提高了些,呼吸仍感觉不畅,但情况不

再变得更糟。
 到了山岗后,我又放下背囊,在一堵士墙边坐

下,准备再喘口气后,一鼓作气赶到目的地。
   此时,我又见到了刚才那三个藏族人,他们坐

在附近的一块车站木牌下,等着过路的客车。
  

 我

朝他们笑了笑,便抓紧时机休息,避免一切消耗体

力的举动。
  
  不料,当我背上背囊,准备继续前进时,那藏族

中年汉子同三人中的那位少年径直向我走来,候

他们走近时,我才发现那汉子手上拿着2张10元钱

的钞票——他们要将这钱往我手上塞。我连忙摆

手: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不行,不行,我不能收你们的钱。”
  
  那中年汉子见我不收,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

急忙比着手势向我说了几句藏话。我只听懂了“

兄弟”这个词。
  
  那少年接着用汉话道:“我阿爸说,你一定是

没钱了。这钱给你买车票。这路难走得很,你也

走不动了。”
  
  天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感动极了!
  
  我连忙请他们坐下,解释道:
  
  “我不是没有钱才走路。你们搞错了。”生怕

他们还不情,又补充道:“我已经走了三年了。从

上海绕了个大圈子才走到你们这里的。”
  
  那少年听懂了,忙用藏话向他父亲解释了一

遍。那汉子听完,神情庄严地对我竖起大拇指道

:“亚哞、亚哞”(藏语:“好”的意思)。
  
  此时,我们仨都笑了。仍坐在那边照看行李

的,是那少年的母亲。她也笑了。
  
  当我掏出烟给他们抽时,那辆驶往康定县城

的大客车开来了。这父子俩还想再最后“争取”我

一下,但我不由分说地催促他们快上车,他们这才

十分不舍地离去。天黑之前,这三位善良的人便

可以到达康定。
  
  一直到望不见那辆远去的车后,我抖擞了一

下精神,继续前进。
  
  在“孤身徒步壮行全中国”的漫漫征程中,我将

严格按照徒步旅行的国际惯例行事,只有在三种

情况下可以临时借助交通工具,即:
  
  一,按原路退回时;
  
  二,到达某地后,因原地参观、演讲等活动,暂

不前进时;
  
  三,涉江、河、湖、海,无桥可过时。
  
  此外,每日均要作好详实的笔记,取得邮戳及

留宿处的证明材料,鞭策自己将这一“壮举”进行到

底。途中,无论于何时、何地,只要有一次犯规,即

可被认为是整个计划的失败 !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不必讳言,我是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

追求形式和内容的“绝对”完美的动源,唯有他们自

己最清楚。他们在追求自己心中的那种“理想境

界”时所要求的水准,往往会达到某种近乎苛刻的

程度。对于他们由此而表现出来的热情,在通常

情况下,许多人不是不屑一顾,便是认为难以置信

。然而,一般来说,理想主义者面对这两种,甚或更

多的“反应”均不会太在意。他们始终陷入在那种

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追求遥远理想的过程中而“

难以自拔”。他们所作的一切,均出于自觉。
  
  这,就是我绝对不会接受那三位藏胞的钱的

缘故。或者应该换一种说法是——绝对不接受坐

车。
  
  三年中,这种“上车”即可轻易到达前方的诱惑,

真是太多了。但这种事对一个儿时就梦想“孤身

徒步壮行全中国”的理想主义者来说,算不了什么,

即或他的眼前正面临着巨大危险。
  
  然而,我确实接受了那三位藏胞对我的另一

种诱惑,并几乎立即使我消除了未进藏前的许多

不必要的顾虑。在我刚踏上这块神奇的、尚未被

大多数人了解的高原时,他们的善良便为我敞开

了一扇可以由此窥测这片高原纵深处的窗户……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余纯顺 <wbr> <wbr>罗布泊孤身徒步壮士        

编辑 插画  龟兹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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