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2012亞洲巡演 上海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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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起時,請記得把眼睛閉上。」
浪漫主義的詩人,努力地把消極的處境化為「美」,從「醜惡」(病)中尋找美的東西。這是浪漫中的極度浪漫,也可以說是現實中的更加現實。我想這是某種角度的樂觀主義者,樂觀在敢於承認醜陋再重新轉化成美麗。但這種人,與另一種人只有一線之隔:就是那些用盡全力粉飾生活以便從中獲得生活勇氣的人們。這兩個大差別很容易混淆。賈寶玉在在經歷一切劇變後,提出了赤誠與勇氣,他是真正的浪漫主義者,他吸進了一切生命悲摧,他懂得愛,他給與愛,他享受愛而痛病快樂著。
那我呢?
透過閱讀和書寫來釐清與對話,面對殘忍的同時還要製造溫度讓自己不會失溫。這究竟是「承認」還是「粉飾」。或許能同時擁有了轉化變形後的美麗以及勇氣,但究竟哪個才能撐到最後?
其實要能樂觀,不是一昧的在悲觀面前閉眼摀耳,而是相信因為自己完整盡力毫無保留的在此刻努力過,所以下一刻就一定能以一個更好的前提啓動著。就算結果不如預期,也不代表失敗,因為現在的你已經在前進。能夠真心相信,到最後都會是好的,如果還不夠好,就是還沒有到最後。
「人與人的距離不是肉體上的實質距離,而是他們童年的距離。」
終於我們又有排練室可以一起工作了。我們討論了距離與信任。人與人的距離是絕對的抽象,並且與時間的關係呈現永遠的曖昧不明。時間能夠對距離產生多少加減,可能只有機運知道。
最殘酷的,是永遠都跨不過的距離,只因為我們童年活在不同的星球。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們被愛著,我們透過被愛來學習如何愛人。然後我們長大,在一次次起起伏伏中學會磨利我們的矛,鑄造我們的盾。我們依然可能會遇到一些人,他們叫了一聲我的名字,一轉身,連矛和盾都來不及帶著就往前奔去。幸運的話,我或許再也不需要,不幸運的話,回去的時候什麼都找不到了。
然後我們討論了何謂成熟。導演認為: 成熟就是處理慾望的過程。但我認為成熟是良善的,一種永遠能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體諒。成熟的人學會尊重每個個體的差異,懂得包容弱點,欣賞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可以羨慕,但不會忌妒。不會輕易的感到失落,因為他應該更清楚自己的擁有。
「在太虛幻境中,愛以不同的形式流串著。」
照片by Be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