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厚德是第二炮兵文团话剧队的奠基人。他一九七三年进入第二炮兵文工团,文工团一九七五年成立了话剧队,他是成立话剧队时艺术上的主要负责人,直到一九八二年话剧队解散,二炮文工团话剧队的人基本都是他招进来的。我们都叫他黄导演、黄老师。
黄导演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文革前的毕业生,后来到回到母校进修导演。可以说,在戏剧上,他是二炮文工团的权威。他给我导过小话剧《夜闯完达山》,我受益非浅。我们一起演过大戏《转折》,他演一个由红军成长起来的老干部李少樵,那个戏是我初次参演大戏,黄厚德的表演就是我的老师,我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说起来,二炮文工团话剧队后来也出了一些在艺术上有造诣的人。第一个就是赵尔康。赵尔康也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是黄厚德的师弟。赵尔康毕业后被分到青海话剧团,后来被黄厚德拉入二炮文工团话剧队,一部《归心似箭》,让尔康一举成名。被老黄招来的演员,还有二位后来考上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一位是宫晓东,一位是金翼。宫晓东现在中总政话剧团导演头把交椅,导过许多有影响的大戏。还有位潘欣欣,后来进入中央电视台当导演,也拍了不少好戏。应该说,这些同志进入二炮文工团话剧队,和老黄的选拔有一定的关系,老黄是这些人的伯乐。
按说,到一九八二年时,二炮文工团的艺术水平正在上升时期,可是,军队百万大裁军,就把我们话剧队给裁了。话剧队全体转业,老黄作为老同志,老骨干,自然得完成上级要解散话剧队的任务。他跑前跑后,把我们全都安排走了。可是他自己没走,当上文工团副团长,这时有些人不理解他,认为他为了保自己,把别人都处理了。老黄当时也很痛苦,他很想带着大家多演点儿戏,他说:“把你们都轰走了,我一个光杆司令,也没几天蹦达了。”
后来,老黄又建立了二炮电视艺术中心,担任主任,据说,二炮电视艺术中心也拍过不少好片子,可惜我一个也没看过。
我到地方工作后,曾经和老黄在艺术活动中有过接触,比如我带队参加全国群星奖比赛,他是评委。工作很认真负责。
老黄身体一直不好,总是喘。北京这雾霾天气,对肺不好的人,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终于倒下了,走了。
今天去八宝山送老黄,话剧队居然只去了四个人。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感慨半天,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老黄招来的,老黄是老同志,把我们招到一起就是缘份。话剧队解散,也不是他说了算。人不能把不顺利看成是某个人的责任,这样实在不太厚道。
在追悼会上,我看到了中央戏剧学院老院长徐晓钟夫妇,徐院长八十七岁高龄,还来送学生,真让我感动,还有黄厚德在中戏的同班同学贾大中,黄厚德中学同学,北京市园林局副局长刘秀春。应该说,老黄为人还是不错。
我们四个人代表老黄创建的话剧队送老黄。
黄导演,一路走好!原谅那些不理解你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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