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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risingsun.org.cn/user/uploadfile/20107612573863.jpg 在七九八艺术区意外地遇到瞿小松。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瞿小松的名字是我们那个时代人的骄傲。他和刘索拉的爱情故事让我们痴迷,两个音乐才子的结合是我们认为的人类最佳男女结合。中央音乐学院78级学生瞿小松、刘索拉、谭盾、叶小钢,是我们那个时代、那个年纪的人心中的偶像和奋斗的目标。那时陈其钢远没有他们名气大,现在陈其钢因为“我和你”誉满全球,他们也是同班同学。 如今瞿小松的名字在音乐界仍旧誉满中外。他曾在上大学时就获得了美国齐尔品协会作曲比赛大奖和中央音乐学院作曲比赛第一名。他在美国生活十年,瞿小松的作品在世界各地被广泛演奏,并被西方乐评称为“寂静的大师”、“节制的大师”。世界各大艺术节、音乐节均向瞿提出了作品邀约,包括:荷兰国际艺术节、布鲁塞尔国际艺术节、巴黎秋季艺术节、瑞典国民歌剧院、大伦敦艺术基金会、荷兰新音乐团、柏林电台合唱团、慕尼黑双年展歌剧节、美国作曲家论坛、辛辛那提打击乐团、日本Hibiki音乐节、东京艺术中心、日本福冈音乐厅、台湾朱宗庆打击乐团、台湾云门舞集、香港中乐团、香港舞台团、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等等。瞿的作品由美国Peer Music及英国Faber Music两家出版公司代理。1999年秋,在十年的海外生活后,瞿定居上海,任教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 瞿小松来七九八艺术区,是和香港的荣念曾先生一起做一个讲座,讲座前我们闲聊。 我问瞿小松:“我有一个问题一直不能理解,我从小就听说一个被称得上音乐家的人,一定要写过歌剧、舞剧,或是交响乐。可是中国的音乐家这方面非常弱。是不是很难写。” 瞿小松说:“歌剧不难写。” 我赶忙说:“我说的难不是写时难,而是出笼难。” 瞿小松说:“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难。但是确实不是难不难的事。” 我往下问:“那为什么中国音乐家很少有好的歌剧问世?” 瞿小松说:“你问的问题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有一本书叫‘闲话音乐’,在这本书里我说了我的观点:中国音乐家要把歌剧写成西洋歌剧那样,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西洋歌剧当时兴起是想恢复古希腊戏剧。古希腊戏剧是什么?古希腊戏剧有人物,有情节,有舞蹈,有合唱,非常丰富。现在西洋歌剧里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连人物都没有。演员根本不演人物,就是站着唱。节目单上印着不是什么人物由谁来演,而是印着‘男高音’‘女高音’‘男中音’‘女中音’。他们自己都认为只是一个唱歌的,不是演戏的。和古希腊戏剧相对而言,中国的那么多传统地方戏剧,都是水平非常高的地方歌剧,最接近古希腊戏剧。” 我震惊,没想到瞿小松是这样的观点。我接着问:“你的意思是中国的传统地方戏就是中国歌剧?” 瞿小松肯定地说:“当然是了,而且是高水平的中国地方歌剧,你看中国传统地方戏,里边的演员不但会唱,而且会舞,会打,是世界上最有水平的艺术家。” 我说:“念、唱、做、打全会。” 瞿小松说:“对。但还不止这些,中国传统地方戏的戏剧情节离奇曲折,戏剧冲突强烈。现在世界上哪个国家的歌剧也比不上中国一个地方剧种更像古希腊戏剧。所以,中国是歌剧最丰富的国家,中国人学写西洋歌剧完全没有必要。” 我对瞿小松这时已经不是敬佩,而是敬仰了。 回到家里,在网上查了一下瞿小松的情况,看到他说的这样一段话:“‘不识庐山真面貌,只缘身在此山中’。在山中,你能看到花,看到草,看到树,看到路,你就是看不到什么是山。当你走出山,回头再来看看山,你才能看到大山的雄伟,大山的气势,花、草、树的美,是因为大山的美才带来的。” 瞿小松在美国工作十年,在欧洲工作多年,曾经是世界最著名的音乐节的特邀作曲家。他回过头来看中国的歌剧,才能看得如此透彻,看到其中的精华,才能有如此高深的“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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