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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仙第八卷珍珠泪第三回孽海罡风

(2021-06-22 00:33:21)
标签:

文化

娱乐

分类: 渎仙

稍时,清风三人跃出水面后,就见那石丝还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拼命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不能翻起身来,在见清风走近自己后,妖兽更是满眼的畏惧与恐怖。

清风笑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刚才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说着,故意挨近石丝,将自己衣襟上的河水滴落在妖兽身上,就见一阵白烟升腾,痛的石丝又是一阵哀嚎。

“快点把我身上的妖术解了,不然我一脚把你踢进河里,烧成烤鱼!”清风呼喝道。

妖兽石丝倒也乖觉,闻命忙自口中吐出一粒晶莹玉润的宝珠,仅在清风身前滚了几滚,少年人身外石屑已落了一地,转眼功夫双臂已重复旧观。清风知道那玉珠是石丝的内丹,当时劈手夺过,哼声道:“这东西我先帮你存着,等以后变老实了,我再思量着还你!”如此,又还来妖兽一阵哀鸣。

周行云疑声道:“清风兄是想收留这妖兽吗?”

清风回首点了点头道:“算你聪明,我身边有一人正好有法术收留这畜牲!”说着,又喝命石丝变化,缩身为一只一尺长的石鱼,再用噶巴拉碗收了放入随身百宝囊内。

 

“好了,我们赶紧去救珠媚姐姐吧?”司琴惦记着珠媚,一等事完,便提醒清风道。

哪知清风却道:“谁耐烦去救她……。”听了这话,司琴柳收一竖,正要斥责,却听清风又道:“不过那该死的鬼婆娘,只用一只石丝兽便把我闹的灰头土脸,这笔账自然得和她算一算!”

如此才逗得司琴又开心起来,当下拉起清风的手臂,往了御河方向走去道:“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清风见她往的方向,冷笑道:“你这丫头还真当鱼娘当上了瘾,自己在水里行动方便,就想让我也入水吗?”

周行云在一旁担心清风冷言冷语,令司琴伤心,忙接过话道:“司琴姑娘自水路跟踪的点子,虽然简单了一些,却是最有效的法子。眼前地宫广大,我们不如逆水而上,总能寻到些什么,再不济也可以找到水源,一探这地下的究竟。”

得到周行云的赞同,司琴臂上用力,也不管清风如何反对,强拉着少年往河心走去,清风被二人说的无奈,只得也下了水。等到了水中司琴果然变了游鱼一样的灵动,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哼!这丫头真是白痴一样的脑子,身体成了妖怪,竟然还能这么开心!”清风故意道。

司琴却不理他,而是对着周行云道:“周公子,要不要比一比谁游的快?”

周行云摆手道:“行云哪里能和姑娘相比,何况现在又是逆水而上,更加消耗精神!”

“哪你呢?敢不敢和我比一比?”司琴这才问清风道。

清风一声冷笑,正想嘲笑司琴浅薄,胡乱得意。可话到嘴边,少年倔强好胜的脾气却让他猛地高声道:“又什么不敢比的,就凭你个臭丫头,还能胜得过我?”

“呵呵,那好,本来我还想让你先游一会儿的,如今看来可以免了。那等我数到三,咱们三个就一起出发如何!一……,二……。”说着,司琴便开始报起数来,可还没等她将二说报完,清风已是一个鱼跃,射箭一样的蹿了出去。

见清风痞赖,司琴大叫不算,清风哪里听她的,反而越游越快,转眼已游出老远。到这时司琴才知道清风不可理喻,只能拍打着水面破口大骂,加急游了过去。只有周行云人最老实,直等二人都开了路,这才起身。好在他水性极佳,虽然不能与司琴相比,在水下也如游鱼一样的灵活。

 

三人入水后不久,已分出水性的高下,司琴无疑是最高强的一位,令人意外的是周行云的水性却比清风高强不只一筹,清风自负在思慕崖下温泉里泡了三年,水性绝不算差,但与周行云相比还是慢了好些。

尽管清风仗着刁滑先游了好一会儿,可时间不大,已被司琴超越,再过一会儿,周行云也与自己并驾齐驱。而司琴从此后,故意在清风身旁缓缓游动,跟着身体又如箭一样的跃出水面将清风甩在身后。如此反复几次,佳人渐觉无趣,忽地一手一个拉起清风与周行云道:“你们真慢死了,这样下去要游到哪一年!”说着,纤腰摆动,已然挟起二人向前疾驰。

被拉扯住的清风与周行云当下只见两岸景物不住倒退,没有想到司琴即便在负了两个男子之后,游动的速度还能不下于奔马。如此一来,倒便宜他二人稳稳浮在水面,一丝不用气力,还可仔细留意两岸动静。

又游了一会儿,周行云忽然开口道:“司琴姑娘,冒昧问一句,姑娘芳龄多少?”

司琴此时正游的畅意,闻声答道:“什么芳龄不芳龄的,我今年十八岁了。周公子您有多大?”

周行云道:“二十,比司琴你痴长两岁!”

“哦,真的吗?可你做起事来这么稳重,倒像是年纪比我大很多的样子。喂,你呢?多少年纪了?”这后一句话,司琴是向清风发问的。

清风哼声道:“谁耐烦告诉你,反正比你大就是!”

“哼,我才不信呢!看你处处计较一身的小气,只怕比我还小!”说完又向着周行云征求意见,只为了找人帮衬自己,一同对付清风。

清风被她聒噪的烦不胜烦,怪罪起周行云道:“好好的,你没事问这丫头年纪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娶她做小老婆!”这句话刚出口,司琴手里就是一沉,三人当下游的飞快,登时把清风呛的眼耳口鼻全是水,幸而他练有气功,没把河水吸进肺里。

且说司琴只顾与清风嬉闹,周行云则在一旁低声提醒少年道:“小弟之所以有此一问,只为了司琴还如今还是青春少女的年纪,但望兄台日后小心呵护,不负佳人一番托付而已。

周行云这句话,令清风无比头大,不禁骂道:“我看你这人就是个疯子,把女人当做神仙一样来拜,你自己疯就算了,别想带着我和你一块发疯!”

司琴不解二人为何如此对答,可眼看周行云一脸执诚,清风满脸不屑,心里也多少猜到些什么,一时脸上羞红,运起全身力气拽着二人向前方游去。

 

 

 

过不多时,清风三人便觉河水渐渐变暖和了起来,那地宫御河水里本来很少有的鳞鱼,也逐渐增多。司琴此刻的泳技越来越精湛,时不时会潜进水底与群鱼嬉戏,甚是开心。清风虽然不乐意,无奈周行云却是由着佳人性子在水下玩闹,他一个人孤掌难鸣,也只得听之任之。

又往前游了一里,两岸风光也变的明亮许多,河水越来越浅,水草植被也多了起来。虽然在地下不见阳光,但不知怎地河里的水草却长甚是肥美。清风与周行云一时猜不透什么缘故,想来想去,可能和那河水温暖有些关系吧。

如此,又游了一会儿,清风三人眼前显出一座巨大的芦围荡。清风吹送,压的两岸芦围吱吱作响,水底游鱼也因有水草可供栖息,越聚越多,往往清风三人在水草间经过,惊起水里鱼儿跳出水面,虽说四周幽暗阴森,竟然也景致不俗,而司琴更为眼前变化开心不已。

谁知,司琴这里才刚高兴不久,忽见周行云与清风脸色一变。跟着二人同时挣身跃出水面向了河岸芦围上飘去。司琴不解其意,正想询问,早被清风一把拉过也上了芦草尖上。而等三人飞出水面的那一刹那,原先存身的水面忽然水花四溅,一张血盆大口自水下翻出,哐当一声巨响,咬了一个空。

当水底怪物发觉猎物先一步逃脱自己血口,顿时大怒,一个翻滚冲出水面,露出尖嘴长尾,周身铁鳞密布,好似龙形的身体来。因自己狩猎失败,为发泄心中愤怒,把个水桶一样的身体,在河心里不停的翻转,搅的河水一片浑黄。

司琴将芦草上见那怪物目光呆滞,好似死人一样,两排铁锯一样犬牙交错的牙齿更是骇人恐怖,为其生的猛恶,心上害怕,忙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生的这么恶心难看?”

周行云答道:“这是鳄鱼,有说此兽凶猛异常,是水底一方霸主。还说它只适宜在暖水中生存,看来不假!”

司琴本来还兴兴头头的,如今水里多了这样的恶物,自然不敢再下水,只得还由清风背了在岸上行走。等把芦围荡翻过来到开旷地带,眼前景象又令三人大吃一惊,至于司琴则更是险些惊叫出来。

放眼望去,两岸与浅滩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鳄鱼,几乎没有可以插脚留足的地方。这些恶兽脾性极凶悍,即使是同类也常有争执,打起架来都是铜锤敲铜鼓一样的闷声。有打败的鳄鱼,被胜者一路追到河底,溅起漫天的水花,场面惊人而又恐怖。至于河荡里腥臭更是薰人脑鼻,叫人闻之欲呕。

“这么多鳄鱼,我们该怎么过去啊!”司琴惊惶道。

“哼,我倒不在乎这些臭鱼,我只想知道,要把这些该死的东西都喂饱,得要用多少肉?难不成这些鳄鱼可以同类相残吗?”清风这一句话点到了要害。

周行云在一旁思忖片刻,口中忽然吐出:“尸窟。”两个字。

清风点了点头,翻腕将司琴抱在怀里,使出排云驭气的功夫,凭空迎风飞渡。至于周行云则是轻功奇高,只在芦草尖上轻轻一点,便晃身飞出十余丈开外,当力道用尽时,足下再一撑又是数丈深远,他轻功已到火候,即便是在水面上也可以借力,跟在清风身后不离不弃,一点也没有落后。

不出清风与周行云的预料,不过一会儿功夫三人便发觉河水开始变的浑浊,水里鳄鱼密布个个都在大啖腐肉,清风与周行云眼力非凡,查觉恶兽们吞吃的果然都是人类尸块。司琴眼力差一些,可一时间看见两只河滩上的鳄鱼争强一块血肉,仔细分辨竟是一只婴儿的尸体,但听卡嚓一声碎响,可怜那婴尸已被两只鳄鱼从中分作两半,肚肠流了一地。眼见如此凄凉景象,司琴再忍不住,当时俯在清风肩头呕吐了起来。

 

“这兰香观里道人好毒辣的手段!”周行云愤声道。

“还不只如此,这些人行事异常隐密,鳄鱼和先前的芦围荡是用来消化这些尸体与血迹用的,我只是奇怪,这么多的尸体他们是怎么运进这地下宫殿来的!”清风冷声道。

思忖片刻,两位少年同时开口道:“地径!”

清风与周行云是当世英雄豪杰,虽然二人屡次相斗未分胜负,但都颇为看重对方,如今二人又在同时解出兰香观道人运送尸体的秘密,不由又将对方高看一眼,心里各自明白,眼前的少年只怕是日后一辈子的对手。

 

“什么地径?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迷?”司琴见他二人同时开口,哪里明白他俩一时间的惺惺相惜,连忙问道。

周行云解释道:“所谓地径就是地底下的河流,兰香观的道人们一定是找到了地底经过地宫冥府的地径,所以才能运送如此众多的尸体或是活人。这地宫里会有这么多死人,看来所图谋的也一定惊人的大事!”

“原来如此?”

“赵师兄,本来小弟是想追踪鬼母的踪迹,可眼下看来,这河水附近必然有妖人们伤人害命的所在。这样的人间惨事,天理不容,还恕小弟不能陪兄台和司琴姑娘继续追踪鬼母的下落了,或是兄台与姑娘能改变主意与在下一道救人,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清风听了一声冷笑,并不作答,只是游目四望,打量周遭一切,在一旁思忖着什么。

司琴虽然情义深重,可眼前惨象实在惊人,也不能不顾大义,当下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周行云的主意。

为此周行云大喜,忙道:“即如此,就由小弟带路好了!”说着,已当先飞了出去,原来他耳力惊人,已经查觉附近妖人的所在。

清风早想一探兰香观的究竟,自然也乐得跟从,当下跟着周行云向了岸上飞去。行不出向步,眼前出现一座陡坡,坡上盖着数间茅草屋,似有人迹走动。等三人再行的近一些,就见临坡的河面上一片腥红,河里浮着无数尸骨,一阵腥风吹来,只薰的三人喉头如被硬塞进一团绵絮,呕又呕不出,吞又吞不下,十足的难受。

司琴这里难受的无法呼吸,正想请清风将自己放下,不料周行云已当先一步向了陡坡上冲去,清风见状自然也跟了上来。

 

 

 

等到了土丘,三人才发觉地界甚是广阔,在河岸上看到的低矮茅草屋也比原先想像的要结实宽大的多,茅屋间相距甚远,有一二十丈远近。

当清风一行人先来到离河岸最近的一处草屋时,恰逢有人推着一辆独轮小车自草屋中缓缓走出。看的出来那车上负重颇多,那人走的甚是坚难。等到了坡岸上,只见那人将小车一掀,呼噜噜倒下一大堆东西。司琴眼力虽然比不得清风和周行云,可也看清楚倾倒在河里的尽是人体尸块与白森森的人头骨。当时惊的险些叫出声来,幸而被清风一把将嘴捂住。

见到眼前惨像的周行云一反常态,等推车人推着小车往来路反回时,便飘身跟进,手舞琵琶运动指力将对方点倒,并拖入一旁乱草丛中。直到将对方看清楚了,三人才发觉那人是个蛮人土蕃,披散的及肩长发,头戴铁圈,满身都是漆黑的图腾花绣。

那土蛮被周行云点倒后又惊又怒,不住张眉厉色,向着三人耍狠,看意思是要周行云赶紧将自己穴道解开,不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行云将那蛮子点倒,本想从对方口里探出些口风消息。可如今发觉对方是个不会说汉话的蛮人,嘴里嘟嘟囔囔的都鸟兽一样的语言,不禁哼声道:“我本想先留你一条性命,看一看你到底有什么过恶,再做论处。可似你这样凶狠,又做下这天理不容的勾当,审问只是在浪费在下的时间!”说话间,摊开五指在蛮子胸前一按,顿时将对方胸骨尽皆压碎,一命呜呼。

清风见周行云使动重手法时,举轻若重,指尖力量远在自己意想之外,不由吃了一惊,也直到如今他才明白周行云的菩提子为什么能使得那般沉重。

在将蛮人杀死后,周行云一刻不做停留,猱身就往茅屋蹿去,待上了房顶便运指力将茅屋房顶的草索扭开一线,分开草丛回首再示意清风跟进。清风见他手脚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心里也不禁一赞。当时架着司琴便往了房顶落去。到了房顶,连同司琴在内,三人都急不可待地向了屋里探望。虽然三人之前都有心理准备,可只看了一眼后,还是忍不住怒火万丈!

只见那草屋一前一后两道门户,一道是方才蛮人抛扔尸块用的,一道则是正对着土坡上另外几件草屋方便通行用的。屋内靠河岸一侧置了一口巨大的铁锅,锅内热水沸腾,肉香四溢。

铁锅对面有一张巨大的木案,案上摊放的都是血淋淋的尸骨,有两名土蛮正手拿剔骨刀在尸骨里分拣着人类脏器,有拣着合用的便收入屋角的瓷坛里,不需要的则直接扔在门边,等着别人将尸骨拖走。

清风见那堆尸骨的所在,明明有刚刚被清理过的痕迹,可前后不过转眼功夫,又聚积成一座尸山,所堆砌的都是被挖去眼鼻耳舌,掏空脑髓内脏的空心人皮。

茅屋的另一角还置放着三张人字形皮椅,与当日道光师兄弟折磨珠媚的刑具一般无二。其中的两张捆绑着两名赤裸着身体,腹部隆起的妇人。其中一人已然惨死,一土蛮跪在地上用铁钩从其腹内掏索着什么。另一位妇人则被绑缚着手脚,耳听的妇人哭声震天,早已吓的连屎尿都流了出来。


周行云侠肝义胆,哪里能容眼前这样的禽兽不如的一幕,当下翻腕便取出十余枚菩提子,分双手握了,欲待运起全身之力,同一时间将屋内所有妖人全部杀死!

哪知就在这一刻,忽听得门外狂风大作,本来就不算结实的茅屋,顿时间被狂风催的几乎颠覆。正在行淫与行凶的妖人们也被狂风吹了个七倒八歪。当众人爬起身时,却见屋内已多了一名赤身露体的女子。浑身浴血,下腹大腿一侧更是鲜血淋漓!

“桑姑娘!”周行云惊声道,跟着便想从屋顶落下,不想却被清风一把拉住。

“姓周的,不许你多事!”清风一字字对着周行云道,而他自己也未动手,只是咬着牙盯视着一步步欺向妖人的桑纤尘。

当发觉来的只是一位受众人迫害的妇人时,妖人们顿时如释重负,更有一位胖大道人提步上前拉扯桑纤尘,扭着她的手臂想将桑纤尘按倒在地,再逞淫威。

可接下来却只听见一声惨叫。原来道人用来拉扯桑纤尘的手腕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利刃切断,热血自断碗伤口激射而出,喷的桑纤尘一头一脸,转眼功夫,道人就因为失血过多,两眼翻白晕死在当地。

桑纤尘见了,缓缓自地上捡起一柄铁斧,一个手起斧落,已持斧将道人肥脑袋劈成两半,白花花的脑髓溅了女子一身,而桑纤尘此刻脸上则尽显快意!

畏于桑纤尘的气势,一干妖人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拦阻,直到桑纤尘横斧将那道人头颅割下,再用道人头发缠在臂上提在手里来回挥舞作耍,这才有一位土蛮自木案上提起一把钢刀,呼叫着向了桑纤尘砍去。

眼看着钢刀就要砍中桑纤尘身体,女子忽然伸出左手摊开五指迎着钢刀一扬。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桑纤尘手臂不保的当儿,出乎意外,被折断的竟是土蛮手里的钢刀。再见桑纤尘身前浮起一道气旋,转眼一个抖振,那被折断的钢刀瞬时粉碎成了数十段钢片,好似蝴蝶于空中飞舞一般,尽数打入了蛮人的身体。

再见桑纤尘五指轻按,其指间的罡风再度现身,把眼前蛮人似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天外震飞了出去,轰的一声生生将茅屋屋顶撞出一个大窟窿,就这样,还又飞起十余丈高下,耳边传来的尽是那蛮人在空中嘶声惨叫,直到他重重摔在地面,这才嘎然而止,再没有一点声息。

到了这时屋内妖人才知道桑纤尘的厉害,其中有一道人背底里将腰间宝剑祭出,瞬时绽起数尺剑芒,向了桑纤尘斩去,原来这道人竟然是练有剑术的。

 

 

 

 

出乎司琴与周行云的意料,妖道的飞剑还来不及进入桑纤尘身前七尺,便被桑纤尘手底罡风震摄在空中。一时间风声略止,猛然间显出一只足爪好似刀镰一样的鼠鼬,两爪抱着宝剑一个开合,但听当的一声脆响,那道人爱逾性命的飞剑已断成了三截。

“好厉害的东西!”周行云忍不住赞了一声道。虽然眼前妖道的飞剑剑光并不算出众,可能将飞剑折断的妖兽,周行云在亲眼目睹之前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此刻司琴的眼底则是满眼的羡慕,看一眼威风凛凛手放罡风的桑纤尘,再垂首看一眼一身鱼皮,丑陋不堪的自己,少女只觉得羞愧无地,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了进去。

折断飞剑后的桑纤尘,再度将罡风祭起,施展飞剑的妖道随即大声惨叫,道人前胸已被罡风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桑纤尘凝眉又是一声闷哼,空中剧风盘着道人胸腹一绕,登时把道人开膛破肚,肝肠肚肺流了一地,惨死在血泊之中。

其余妖人见桑纤尘如此厉害,吓的再不敢应战,丢下手中钢刀和女人,大叫着向了茅屋门户逃去。可桑纤尘祭法的妖兽飞镰何等迅捷,只绕空一个转折就已经往来数十丈,等它回到主人身边时,那些惊逃的妖人们已个个被拦腰斩断,横尸当地。

直到将所有妖人杀死,桑纤尘脸上的狰狞与愤怒才略略消退,让周行云与司琴惊讶的是,在把妖人们都杀死后,桑纤尘手下的飞镰竟向着自己主人扑来,抱定桑纤尘的脖颈张开血口,眼见着就要咬下去。

周行云大惊失色,想要飞身营救已然迟了。可他身边的清风却先一步飞身扑出消失不见,等司琴查觉时,清风已显身在桑纤尘身旁,一把将佳人项间的飞镰扯过一旁。

被主人驱使,欲得到主人精血作为犒赏的飞镰,当下被清风撕扯过一旁,自然大怒,嘶嘶尖叫着向要向了清风咬来。不想,此时的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奇香,顿时引的飞镰口涎四溢,连忙左右寻找那香气的源头。低头看时,原来是清风用指甲将自己腕口划开,流出鲜艳而又香气扑鼻的修道人精血。飞镰见状,想也不想,忙舍了桑纤尘,抱定清风虎腕张口拼命吮吸少年人宝血。只转眼功夫清风便已经面色苍白,呼息也变的异常粗重……。

桑纤尘在发觉清风显身,又代自己施血给飞镰后,连忙伸手欲将飞镰拉过,却被清风一个凝目阻止了下来。不禁如此,少年人还张开手臂一把将佳人抱在怀里。纤尘自被妖人捉住后,受尽凌辱,此刻终于回到清风身边,心气一泄,情不自禁紧紧将清风抱住,只是眼里并不曾流泪,而是努力挣扎着,用满腔的怒火将伤愁与屈辱驱赶。

饱饮清风鲜血后的飞镰终于心满意足,酣然睡去,桑纤尘连忙将其收入自己的影子里。在她施法时,被清风发觉她双手各划了一个十字形深可见骨的刀口,少年人心上一动,又看了看桑纤尘喉头,忽然指着她道:“说话!”

不想桑纤尘却摇了摇头,拼命忍住眼里泪水。

清风眼神一黯,恨声道:“是什么人把你毒哑的?”

桑纤尘将被自己杀死的每一个土蛮都指了一指。

“是他们干的?”

桑纤尘摇了摇头。

清风略一思忖,省悟过来道:“是一男一女,两个蛮人做下的对不对?”

桑纤尘这才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这就去他们算账,你带路吧!”

 

当清风要带着桑纤尘离开茅屋时,却遭到了周行云的反对,原来他想将屋里几位孕妇带在身边,护送出地宫。

清风冷笑道:“在这里每一天被杀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如今又能带的走几个?”

周行云答道:“能救的一个是一个,赵师兄你还不是一样,为替自己侍女报仇,明知兰香观人多势众,敌我悬殊,也要出手?”

清风仰天打了个哈哈,笑道:“手脚长在你的身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别想我也出手帮忙,而且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假仁假义而在此地耽搁。”说着,就领着桑纤法往屋外走去。临行前,见司琴留在当地,冷哼一声道:“这么说来,你也想帮姓周的,也好,你留在他身边的确比跟我合适!”

司琴想要分辩些什么,可终于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只默默地与周行云一起,搀扶起惊魂未定,受尽惊吓的孕妇们。

清风只作未见,当时拉着桑纤尘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外。二人一路走到河的上游,清风这才想起桑纤尘浑身都是血污,便帮她身上衣履除下,用河中清水洗涤身体。此刻的桑纤尘体力早已极度透支,不要说解衣服,就是站立行走也要清风帮助,当下一点也不作一点避讳,也没有一点羞怯,任清风将自己衣裳除尽,撕下自己裙摆沾水将身上每一处血迹抹净……。

 

帮桑纤尘梳洗干净后,清风解下自己的外衣为佳人换上,桑纤尘精擅女工,虽然已体虚乏累的双手打颤,可也只将清风的外衣打起几个衣角,便已尽可将自己身体遮掩的住。

正在两人打理的当儿,忽听不远处茅屋内传来几声女子的惨叫,跟着就是周行云愤怒的大吼。过不多时,只见周行云与司琴离开了茅屋向着清风二人走来。

当他二人走到跟前时,清风发觉两人身上都是血水。从来和颜悦色,不在人前发怒的周行云此刻却是深锁着眉头,一脸的狰狞与怒火。而司琴则两眼带着泪光,满脸的凄然。

“哪些女人都死了?”

司琴点了点头道:“都死了!”

“是因为她们生孩子时难产死掉的吗?”

司琴又点了点头,跟着哽咽道:“她们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人类的孩子,而是……。”说到这里,泪水止不住流下来道:“当那些小怪物出世时,妇人们早已流血流死了!”

周行云在旁一直未作一声,直到司琴说出这句话,少年人才将一对铁拳捏的吱吱作响,跟着身外空气一个抖振,仅凭一身刚力便将身外抖起一阵罡风。

直到这时,清风才走到他身旁,拍了拍少年人肩膀道:“好了,你还是跟着我去做点真正有用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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