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是美术专业以外的人士,做影视的,今天主要是来祝贺的,来的路上呢我想今天是“春意艳桃花”的这种情景,没想到一到现场真是“满堂花穗三千客”,说的话呢我给它取个名叫“读画三谈”,是谈三个意思,主题呢就是祝贺江野首发式成功。

我和苏州结缘,当在早于《苏园六纪》之前—即1997年创作《江南》的时候。《江南》是一部系列片,其中每一部的结构,都是有一位人物贯穿的关于苏州的难一部,则名为《一位作家和一座城市》,而这位作家,便是陆文夫老师。这一片名后来被人多次套用且渐为人知,但事实上,它最早还是《江南》首创的。不过在拍摄《江南》之前,我并不认识陆老师。

记得当时,我打电话求助于已经在1995年,我当时受邀与台湾最大的一个电视台叫做中视,去台北搞活动,我们当时参观国父纪念馆的时候,我当时是从蛮荒野地的西部来到南方不久,我看到江野先生在那里举办个人画展,我一看他画很丰富啊,我一看很感动,我就是坐下来吧,于是就和江野先生攀谈起来,我们俩就此定交。我要约见陆文夫老师的时候,我想苏州并不认识人啊,我就想能不能求助江野先生。我打电话给他,江野说,我也不认识陆老师,但我可以给你找来陆老师的电话。电话挂了以后,说是迟那时快,电话号码便来了,江野说,你现在就打,陆老师正好在家里。

起初,陆老师对“出点”毫无热情,是因为我对他的《壶中天地》谈了一番还算独到的感想,并说,“我不认识你,你却帮助了我”,以及“我是老三届”,陆老师才答应然我来苏州谈一谈,从此,也才有了《一位作家和一座城市》,有了《苏园六纪》,有了《苏州水》。顺便说一句,我以为,陆老师散文的成就,其实并不下于他的小说。

在《江南》以后的创作里,如在《陶瓷的年代》的拍摄中,我都曾得到过江野贤弟的全力帮助。还有在2003年的时候我拍了部片子叫《同里印象》,当时我在苏州,江野贤弟也给我莫大的帮助,我说你干脆干我的美术设计好了,那是戏言,他还是给我微细的支持。因此,亚明先生的那段著名的题词“江野是个大好人”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我也以为,亚明先生的评价,绝非是率意而题,因为他道出了认识江野的所有朋友的共识,我说江野贤弟是三种人,哪三种人呢?—江野贤弟,做人纯真,为人厚道,待人真诚,和江野结为朋友,心里很熨帖。做为好朋友,朋友的的成绩,就是我们的成绩,因此,江野办画展,我们由衷地高兴,因此也向江野贤弟由衷地道贺。(掌声…)

除了道贺,我再表示一番感谢之情。我不是感谢江野,而是感谢主办单位和承办单位。做为体制之外的一位画家,江野贤弟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自强不息”来“厚德载物”的。应当说,江野先生完全有能力办些个人画展,出些个人画集,但是,有了主办单位和承办单位的鼎力,江野贤弟这样的画家,却不经得到了非常具体的支持,而且也获得了精神上有力支撑。你们支持的不仅是江野一个人,而是支持了体制之外的一种群体,一批精英。我常想,何谓精英?所谓精英,不一定就是那些在媒体上舌灿莲花的“名嘴”,不一定就是那些在电视上卖弄坚实的“名流”,也不一定就是身居庙堂,把持阵地的“名家”。真正的精英,往往就是孤军奋斗而锲而不舍,往往就是身处民间而坚韧不拔的有识之士与有志之士。

这是我的第二层意思,第三层意思是除去祝贺,除去感谢,我最后再说一点期望。江野贤弟的作品,从样式到体材,自然属于文人画,而且已经进入了一定的境界。但是,人文化的三大要素,是由诗书画这三绝合构而成的,这真有点像电视片,—画面,解说,音乐,缺一不可。诗书画次序的排列组合,其实是道出了一种见解,即:文学,是一种母本艺术。无数先贤的成就,也无疑证明了这一点。陈子庄已经足够生辣,但他的提款,却有一点拉后腿。“白石翁”当中加上一个“山”字而成“白石山翁”,这个“山”字力压千斤,文学性之于美术家,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觉得,江野贤弟的“诗”的一部分,还需要再加把劲,再烧一把火,—即加强诗词的自身修养,或称加强诗词的自创能力。如果说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位文化老人,那么,只有加强了这方面的修养与能力,我们才能够真正成为能够和这位老实人对谈的人。昨天我看人物周刊,百年系列内写了两组评论,有一段说梁簌铭先生晚年的时候感慨,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找不到和你对谈的人,咱们说白了就是找不到文化中和你说真心话的人,我觉得能和历史文化老人对谈也是比较高的一步。又比如,仅一条利嘴开张的鳜鱼,点几片悠然飘落的桃花,题上“桃花流水鳜鱼肥”,但是有些画家题的是什么,“诗人一语百年殃”,这两句题语的画外空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借题、凑题与点题的差别,则更是显而易见。听说江野贤弟已经拜师,已经在学习中国诗词创作了,那可就太好啦,因此我提议就为我们江野学习诗词而鼓掌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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