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恩深似海,微信动心弦〔原创〕

编外话:南师大附中六八届高一己班的微信群开通了!
今年春节,大年初二,六八届高一己班的微信群开通了。群主邓青节在昔日班主任汪遐义老师的大力支持下,辛勤劳作,苦心联系,几天之间,群员就达到近三十名同学。至此,分散在天南地北,国内国外的昔日同窗们奇迹般地聚于一堂,相互祝願新年快乐,娓娓道来,诉说着分别之苦,欢聚之乐,喜悦之情,激动之词溢于言表。
尤其己班同学对自己当年的班主任汪老师更是尊崇有加,感激不尽。
人常说,爱和死是永恒的主题,是最感人的,一开局,主题自然而然聚焦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文革中受尽生死磨难、现旅居奥大利亚的周鲁宁,一个是前两年去世的旅居美国的李放。他们都与汪老师有着我们以前不甚知晓的生死师生情。现摘录老师与同学的原话,还原敬爱的汪老师与同学们的原话,来还原师与生的似海深情。
各位群友:新春新气象,大家喜洋洋;毕业近半百,分别在四方;今日重相逢,借助微信风;当代高科技,秒杀万里地;微信高一己,功归邓青节!
汪老师:@赵振富@陆桂凤你们好!欢迎你们入群,成为群友,一群七旬人,天天见个面,有话讲几句,有消息传送,问个健康,聊个家常,赞赏人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欢欢喜喜,时时掛念,畅享夕阳美!
段彩明:
王善英:@杨玲杨玲说的真好!圈子是最好的交流场合,每个人都能知晓某个同学的肺腑之言一一即使我们聚会于一堂,也不一定能清楚地听到老师或每位同学说了哪些话。我们仿佛又回到近五十年前,又回到高一己的教室,重操高中阶段的学业,听老师娓娓道来,听同学侃侃而谈。感谢高科技创造的奇迹,有微信圈子真好!
汪老师:@段彩明你的一番肺腑之言,触动了我的心弦,你对周鲁宁的真实评价,激起对他的回忆。十年前,我和老伴去澳大利亚墨尔本,他盛情款待我们。那天上午,鲁宁因公司有事脱不开身,他委托他夫人去机场接我们,送我们到宾馆。鲁宁陪同我们一整天,谈起文革东辛农场经历,真是千辛万苦,匪夷所思,那时,东辛农场来校找我调查过他,但我对他的处境一点不知。调查者要我讲出他“反动言论”,天啊,那时天真烂漫的高一学生有什么反动!忆往事,那段经历,他不会忘记。他绝食多天进行抗争,至今也不愿公开那段生不如死的经历。但他还是那样善良地原谅、宽恕那些曾往死里整他那些人,鲁宁,坚贞不屈的汉子,我们班级的骄傲!
汪老师:各位同学:鲁宁同学自己说出了他的近况,我有感而发,说几句话!十年前我和鲁宁相约在澳洲墨尔本,他夫人的热情、贤惠、勤奋、善良等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十年后,我再次来澳洲,这次我没有安排去墨尔本,与鲁宁通了话,并探听他夫人的情况时,我才得知鲁宁的夫人已于前年不幸病逝。鲁宁虽已渐渐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出来,但几十年的夫妻情,总是终生难忘。鲁宁,他依然用他和夫人的合影作为他的微信的标图,可见情感深厚!
周鲁宁:中学时代, 是我们一生中最纯真的的代。这个时代, 我最深情的回忆, 是我们的好老师, 好兄长: 敬爱的汪老师。我第一次洗的被子, 是汪老师帮我缝的; 我到澳大利亚后, 第一个来看望我的, 是汪老师; 当我失去亲人后第一个来电话的, 是汪老师。我为有汪老师而骄傲, 我为有汪老师而温暖。愿汪老师和师母健康长寿。愿同学们永远以汪老师为楷模。
汪老师:我也特别激动,短短几天,咱班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群友,能相聚是缘分,珍惜缘分,相信天意,多多联络,增进友情!张牧的邮箱没有变,请青节发个邮件给他。陈玉兰经常在加拿大女儿家,不知她用不用微信。沈宁生在苏州她因眼疾不用电脑和手机,我们多体谅她的难处。还有沈小平,卞昌久在南京,另外沈新民,青节千方百计找到沈新民,他在美国,我打过电话,结果他用的电话是他夫人的,他说:他不用邮件,也不用手机。一般不对外联系,这样就没法联系了。女同学李义荣近况如何,她在南京,是文革害了她,她是最值得同情的......。慢慢来,.再联系!有好的开头,就成功了一半!我这儿已是十一点了!谢谢大家为建群所付出的努力!明天再见!晚安!
汪老师:
邓青节:
周鲁宁
五年前, 我得知李放得了肺癌, 已经到了晚期。我和他取得了联系, 一直保持到最后的日子。他对我们说: 现代医药很先进, 肺癌不算病。并告诉我们, 他一直带癌上班。后来, 我才体会到: 他说" 肺癌不算病 " 的时候, 面对着多大的压力, 他" 带癌上班 " 的时候, 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尤其是, 他的这份潇洒, 给予我们多大的鼓励!
李放, 我的好同学! (完)
段彩明:大家都提到了李放,我也谈一些我所知道的情况。多年前突然接到了李放的电话,他说邓青节让我找你,从那时起我们便有了联系,交往中我觉得他很坦诚,所以我们一直保持联系。那时他为儿子的婚事发愁、正好我儿媳有一个一道读博士的同学便介绍给他儿子,沒想到成功了。李放是一二年查出了肠癌,后来转移到肺里。一五年春节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夫人带他从北方的明尼苏达州到南方的休士敦求医已经不能说话了,后来到了五月份去世了。很可惜。他很优秀也是一位好人,走的太早了,人生无常。活着的人尽情享受生活,多保重。
汪老师:各位同学:五月初是李放去世二周年,我与他的最后一次邮件交流是前年四月下旬。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病情的严重,他告诉我他那时接受临终治疗,我写了一封邮件,告诉他我所认识的人中患癌症者有不少出现了奇迹,我也以老伴换心瓣接受了生与死的考验为例,我想人生有信心会有奇迹出现。2014年年底,当我送老伴进入手术室电梯时,我以安慰的口吻祝福她,而她眼泪自然充满眼框,但手术后她奇迹般地走出重症病房。我曾祝愿李放也出现奇迹,恢复健康!后来噩耗传来,我十分悲伤!当时我代表班级制作了一悼念的纪念图象发送出去,李放的家人打印出来,展示在李放的灵堂。这与李放给我的最后一封邮件我都存放在我家里的电脑里。随后李放同学于去年魂归故里,安葬在南京梅山附近。愿他在天有灵,宁静分享同学的友情!这些具体事的联系和办理都是青节同学,班里有青节这样热心人,真是我们师生的幸福!
那一年,我们和李放一起到功德园为赵顺舟扫墓,没想到几年后他也安葬到南京。
李放的忌日是2015年5月6日。墓地在南京仙灵墓园的憩园区六型区5排5号。
我在想,清明前后,是否看看他们。
如有人需要,墓地位置问我。
贾新民:李放在班上是不大和女生讲话的,谁知几年前他给我来过电话,特别能聊,只记得他一边治疗一边上班,他儿子也积极联系先进的治疗方法和医院,也得知美国医疗并不是全免费的,也要花很多钱。去年初得知他病逝很是挽惜。他与病魔抗争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张能远@段彩明李放是那年月在大家心里印象较深的,他也蛮健谈,年纪不大很有有见地,后来发展得又不错,可惜了。去者已已,我们都要保重。
段彩明:我们班的群刚刚建了几天看到了那么多的好文章和有益的信息,使许多失去联系的同学又恢复了联络,我非常感谢汪老师及邓青节和贾新民二位同学。汪老师一直想着我们每一位同学,是这次建交流群的轴心,邓,贾二位同学是重要的推手。我们只有珍惜这个群才得以报答老师及同学们的初衷。
汪老师:你们是我文革前当班主任的最后一届学生。特殊时代,那时参加了招生工作,你们一位位是我亲手招进附中,挑选进附中!我深深惦记着我的学生们!我和你们虽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朝夕相处,但是你们是我文革前唯一一届高中班主任的学生。那时我二十四岁,比你们年长了七八岁,你们的年龄和我的小弟弟差不多,因而我视你们为弟妹,总是惦记你们!
现在同学建群,我心情十分激动,谢谢青节、杨玲、新民等为建群付出努力的同学!重逢人人都作出了奉献,谢谢你们,为高一已同学的重逢相聚开辟了新天地!高一已班的联系,我由然地想起那些默默无闻丶尽力奉献的其他同学:司徒建宁一直为同学相逢创造了许多机遇,他接待了许多外地返宁的同学,他帮许多同学解决实际困难,特别是我们班级四十年分别重逢暨同庆六十华诞的盛会,他付出令人难忘的辛劳!石建军,我们班年幼者之一,他一直惦记着全班同学,他为年级和班级聚会曾走访许多同学,认认真真地逐一核对通讯地址和方式,一旦有新信息他会欣喜若狂地记录下来,他脑部动过手术(同学都不知道,无大碍),术后恢复很好,便更关心着班级的动向,他是值得敬佩的对班级专注者!在宁的陆桂凤、贾新民、郑维萍丶卞昌久等,居住外地或国外的张能远丶段彩明丶杨玲丶周鲁宁等,许多同学情系附中,牵掛同学,忆同窗时的友谊,看夕阳下重逢的喜悦,珍惜当下,共同奋进!(同学的点滴,铭记心中,我不能在此一一例举,但恐挂一漏万,敬请原谅!)
在大家相聚时,自然惦记着那些没有入群的同窗!有的有联系,但没用手机;有的一直没联系上。当然我们更会怀念那些已先逝的同学!我根据离世时间先后,让我们记住他们:陈仗俊、梁渤海、赵顺舟丶陈新生丶李放、胡文远。我们会永远记住他们!
张能远:悼念那几位已经逝世的同学!你们所说的几位同学,当年和我同住一楼,仍然记得他们晚间来窜门迟迟不去的情景。都是好人哪!那是一颗颗一眼就让你看透的心,变成彗星在空中划过。
周正荣:几个同学仙去,心中十分难过。70年代在公交车上偶遇陈新生,匆匆一面。竟成定格,嗟吁不已。
司徒建宁@汪遐义汪老师,孔子说过,不知生,焉知死。但也有哲人说,不知死焉知生。我觉得这两句话都对,是一个事物的两个侧面。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我更倾向后句。对死亡要有个基本的认识,它只是时间的概念。把自己的余下的事情都想好,都考虑周全,都提前处理好,反而会活得坦然,活得无牵无挂,活得悠然自得。人生是通往天国的驿站,我们点起火盆,围着取暖,尽情享受。到了火快灭的时候,我们就该起身准备走了。您说对吗?
张能远:建宁的生死之议,已经触及了一个死字,我辈不应陌生,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戏,我们何不把戏演得慷慨悲壮一些
汪老师
司徒建宁:汪老师,愚为班级尽点微薄之为,不足挂齿。而您为许多同学甚至同学后代的学习工作四处奔走,倾其心血,您才是最值得敬佩的人!您虽也曾官至副厅,却一尘未染官場政客的陋习,始终是一腔热血,两袖清风,朴实纯真,诚信心善。您的所做所为正应了陶行知的那句话: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
曾旭飞:谢谢汪老师,教我们不到一年,却牵挂我们一生,很受感动!
黄衡若:@汪遐义:能遇到您这样的好老师是我们的幸运,谢谢您!师恩难忘!
周力艺:这几天由于是在外地,未能参与聊天,回看了这几天的微信,真是感慨无比,想想这几年校庆的相聚,以及几次师生聚会,总是觉得时间太短,有说不完的同学情谊,现在有了这个微信群,好像又回到了高一已教室,面对面的交流,勾起了当年的青春活力(当然我们变得成熟了,但好像还没有衰老)。在此我们首先庆幸有个好老师,然后感谢邓青节和贾新民的热情,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王善英圈子才建起没有多少天,令我心动的事就发生了那么多。尤其是关于汪老师与周鲁宁同学在患难时之交,汪老师与李放同学在生死之时的莫逆之交,大段的帖子像走马灯似地在我脑海中转动,让我执着地思考。汪老师说起学生来如数家珍,而同学们为老师的高风亮德唏嘘不已。人说,有个好老师,如火炬在身旁,心灯被点亮。感谢命运让我有幸碰到汪老师,谢谢汪老师!
黄衡若:青春时期建立的纯真友谊确实令人感动!正因为如此,始终不能忘怀那段在特殊时期的短暂的人生交集!青春确实是美丽的,美在善良,清纯和朝气蓬勃!
贾新民:感动!十分感动!@汪遐义您既是我们的师长又是我们的兄长和好友。没有您1983年的劝说,我们是不会与这么多同学联系的,春节以来短短几天就有29人通过微信联系上了,这几天,手机不离手,最大的看点在高一己班这个群!大家聊得开心,也为失去的同学难过。活着真好,愿大家保重,健康长寿!
周力艺:@周正荣,明年就是我们插队50年了,届时回访故乡,一定找你叙旧。
司徒建宁:@周正荣正荣,你文采斐然,力透纸背。多年未见,影形如初。盼见!
张能远:同学之间,可以学到许多。当年我和丁则信同寝室,他给我讲了《人门主义》的意思,50年了,我仍然记得,而教授怕早忘了。
丁则信虽有老夫子的昵称,但他不是个死读书的人,见识方面很好,对校内校外的事能说个一二三,所以李放他们常过来聊聊,我只是听众。周鲁宁显然比我活跃点,也是一个房间的。
汪老师:@贾新民知青,中国青年发展史上光辉的一页,世界青年运动的独特篇章!这几位知青代表人物我们这一代人都铭记在心,不管他们最终怎样走完自己的路,但他们在那特殊年代随潮流孕育而生,人民应该记牢他们!我在晓师工作时,教的都是知青,他们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艰难历程,他们挺过来了,他们又融入了社会,但由于各人机遇不同及其条件差异,各人所走道路不同,这就是人生!
张能远@汪遐义你的评价深刻,独到,从老师特殊的视角看知青的阶层,而且带一种社会的高度和责任、世界的眼光、历史地说我们这批人,是的,我们不是为混一口饭吃到农村去的,但是我们自己做什么,如何评价自己也不大清楚,我们的心常被一些舆论说的惨兮兮可怜怜的,你维护了我们用青春生命的代价付出的历程。想当年我在附中受了教育,我在家里养了一颗红色的雨花石,那天想到梅园新村那个碗里周公的雨花石,我在日记里写下:《见你如见血,养你亦养志,此生何所事?革命无生死。》我想我是虔诚的。那时我们的宿舍靠近礼堂,经常放起红梅赞的歌,我的心是感动的,你带我们到农村锻炼,我们都是主动积极的。我想,否定这段历史,就是否定革命,但革命在世界各国都有,不少年轻人献身革命,我们为什么要否定她呢?当然我已不是一个革命者,我是有感而发,一时兴起,不想争论。
贾新民@汪遐义老师评议深刻!您还为知青上过课?能再上您的课多好啊!不过现在微信中您的评议和探讨就是上课,我们是很幸福的!
汪老师:这边风景独好!热火朝天,激情洋溢;图文并茂,诗画如景;展现宝玉,大开眼界;幽默诙谐,心旷神怡;观海望天,信天漫步;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同窗无忌,畅所欲言;肺腑之言,情如手足;风景无限,夕阳更美!
邓青节:从以下图片可以看出汪老师对同学滿滿的爱:
昔日,汪老师〔中〕与李放〔左〕与赵顺舟〔右〕共同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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