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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我在百贯屯出民工修战备桥,每天挣一个工,即生产队一天的工分,还有五毛钱的民工补助。在最后几天即将结束时。桥洞下面的沙土要掏空运走,要挑土篮把沙土运到大约一百多米外的大坑里。记得是三立方米一个工。一立方米实际就是一马车。验方员检尺后是24米,算八个工。我和马侍郎桥的一个民工主动承包下来。晚上多吃点,再买两个面包什么的。一个装土篮,一个挑土篮。满满的装,快快的跑,那时会抖土篮,即到地方借着惯性往前送一点,然后突然往后往上一抖,土篮里的土便全部甩出去。一会儿一换,到下半夜一点多,终于按照要求把24两方面沙土运到指定的地方。我们俩每人挣4个工,等于在生产队干四天活,还有两元钱的补助费,那可是现钱啊。这是我当农民三年多时间里挣钱最多的一次。半夜挣两元钱还有四天的工分。直到今天,我依旧非常尊重第一线的农民、工人和农民工,他们在用自己的血汗承载着全世界人的生活。我很鄙视那些不劳而获者,尤其憎恨运用公权谋私的贪官污吏。现在的许多年轻人看不起体力劳动是人类价值取向的最大误区。劳动永远是光荣的,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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