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故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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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以联探女
传说苏小妹的女儿是个很有志气的女孩子,特别是在婚姻问题上她很有主见。父亲的包办,母亲的“参谋”,媒婆的牵线搭桥,都没有起作用,最终她自己作主嫁给了一个家境不好却十分有才气的穷秀才。
女儿嫁出去之后,苏小妹很不放心,总担心女儿在夫家受不了那份罪。有一天,风雨交加,苏小妹想起女儿住的那两间房也不知漏雨不漏雨,便带了丫鬟,撑上雨伞,顶着风雨到女儿家去了。一进女儿家小院便听到女儿与丈夫在一起念书的声音。苏小妹急忙进屋,先打量了一下两间屋顶上半瓦半草的房子,窗子已经因年久失修而坏了,大概是为了遮风雨吧,窗台上一盆挨一盆地摆满了海棠花,海棠花的枝叶把大半个窗户都遮住了。苏小妹走上前去,刚到窗下,便听到室内的读书声骤然停止了,女儿欢笑着冲出屋来,把母亲让进屋里。苏小妹坐定之后,环顾室内,见摆设虽然简陋却有条不紊,她便指着摆满窗台的海棠问女儿:
半窗红花为防风雨;
女儿刚要点头说“是”,又一想,“不对,母亲这不是说了半副对联叫我对吗?”便马上改口说:
一阵乳香便知母来。
苏小妹知道女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因为自己在上联中用了“红花”“防风”两味中药名,聪明的女儿不但巧妙地用“乳香”“知母”两味中药相对,而且说明了刚才读书骤停的原因,看来女儿出嫁后才学确是增长了。
这时,女儿端上茶来,一边请母亲饮用,一边问母亲冒雨而来有何急事,苏小妹说:“哪有什么急事,就是为了来跟你对对子的。”说罢,她又道出了一个上联:
高阳台上酷相思,为娘心念天仙子;
女儿一听便知母亲是因为放心不下才来的,并在上联中用了“高阳台”“酷相思”“天仙子”三个词牌,对起来不易,她便故意在母亲怀中撒了一会儿娇,拖延了一段时间后,下联也构思出来了:
满庭芳中诉衷情,小女难得相见欢。
下联中也用了三个词牌名:“满庭芳”、“诉衷情”和“相见欢”。苏小妹见女儿生活虽然清苦,但夫妻相亲相爱,志同道合,便给女儿留下一些钱,放心地回去了。
牧童妙联难书生
从前,有个书生读书非常刻苦,每天都要读到很晚才肯睡觉,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他有个习惯,清早起来必定要去村外小河边散散步,吟吟诗,这样读起书来更有精神。
邻村有个小牧童,每天早晨也必定牵牛到河边去放牧。牧童来时,都是骑在牛背上悠闲自在地唱着山歌,每天唱的都不相同。
有一天,秀才问牧童:“这些山歌是谁教你的?”牧童说道:“这还要人教?自己编的嘛!”秀才大奇,认为这牧童不简单,编的词都很有意思,便对牧童说:“你会对对子吗?我考考你好不好?”牧童说道:“对对子有什么难的?我和伙伴们也经常对呢!”秀才忽然闻到一阵花香,抬头一看,不远处有一片金银花开得正艳,便张口吟道:
金银花小,香飘七八九里;
牧童正歪着脑袋想下联,忽然发现前边有一棵梧桐树,想起母亲常炒梧桐子给他当零食吃,便笑着对道:
梧桐子大,日食五六十丸。
秀才又惊又奇,连连称赞。牧童却说道:“我也说一个对子让你对好吗?”秀才心想,一个小孩能出什么难题?便笑着答应了。
牧童指着河边饮水的牛,说道:
牵牛喝水嘴对嘴;
秀才没料到牧童出此怪联,一时竟对不出来。直到有一次,他进山访友,有了亲身体验才对出了下联,但那已是几年以后的事了,他对的下联是:
隔山讲话音回音。
虽然牧童早已忘记了此事,但书生却像了了一桩心事似的轻松了许多。
牧童改联气不凡
清代文学家李调元,才思敏捷,以善对而闻名。被调任广东当学政后,有一牧童故意在李调元赴任的路上以三块石头垒成一座石桥,用来阻拦李调元。李调元坐轿路经此地,石桥被轿夫踢倒,牧童责问轿夫,双方争吵不休。李调元下轿调解。牧童说:“你既是李大人,听说善于作对,小子出个上联请你对吧!”李调元欣然答应。牧童念道:
踢破磊桥三块石;
李调元想了好久,也没能对出,只好约第二天再来应对。回家以后,他冥思苦想,无心茶饭,妻子问知其故,微微一笑,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出”字,然后用剪刀一剪,剪成两个“山”字。李调元恍然大悟。于是次日一早李调元即到约定地点,见到牧童,对出了下联:
剪开出字两重山。
牧童哈哈大笑:“李大人,这下联恐是你夫人想出的吧?”李调元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牧童答道:妇人常与针线、剪尺打交道,男子汉大丈夫则应将剪子换作斧头。何不就将下联改为:
劈开出路两重山。
李调元面红耳赤,但内心颇为佩服,不禁连连点头,称赞这牧童是个奇才。
李因培巧作谜联
相传云南人李因培奉旨到江南主考,江南人欺他是边疆人,都蔑视他。他知道后,便在考试那天,命人在讲台案桌上摆了一个大眼竹篮,反罩着一窝鸡,母鸡出不来,小鸡却从篮眼内跳出跳进。
考试时间到了,考生坐好等候试题。监考宣布:“大主考吩咐,今天的试题已摆在案桌上了,诸生快快作文吧!”
有人说:“难道试题就是这窝鸡吗?”
监考道:“对,就是这个,你们快作,以免耽误!”
考试完毕,有的作“论小鸡”,有的作“论大鸡”,都是文不对题,主考阅卷后说:“一个都不及格!”
考生质问:“题目是什么?”
主考答:“是四书上的‘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大鸡是大德,小鸡是小德。”
李因培临走那天,考生们也如法炮制,摆了一个玉兔在池塘边的草地上,那玉兔抬着头看月亮。他们拦住李因培,要他来对对子,对不上来就每人一砚台打死他。李因培看了一眼,命人端盆墨水来把双手染成黑色,就上了轿。考生们说:“你还没有对呀,不许走!”
李因培说:“我染了手就对上了,还不能走?”
考生问:“我们出的是什么?你对的是什么?”李因培朗声念道:
素耳银蹄白玉兔,望明月卧在青草塘边;
乌须黑爪紫金龙,驾祥云飞过碧波渡口。
考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致要求主考再留下讲学三个月。
父子即景吟联
明朝的文人陆采,小时候聪明文雅,常常跟着父亲吟诗作对。有一天,他跟父亲兴致勃勃地去游园,花园里黄莺飞入石榴花丛中,红红的石榴花和黄莺互相映照,十分好看,父亲就高兴地出了一个对句:
莺入榴花,似炼黄金数点;
陆采马上对道:
鹭栖荷叶,如堆白玉一团。
这副对联色彩鲜明,莺鸟的羽毛是金黄色的,石榴花的颜色是火红的,黄莺飞入石榴花丛中,就像火炼黄金那样;白鹭毛色雪白,荷叶碧绿,白鹭落在荷池里,就像白玉堆在绿盘中一样。出句是红黄相间,对句是绿白相映,就好像两幅美丽的水彩画。
陆采年纪虽小,但却懂得色彩美,他父亲听了儿子的对句,心里特别高兴。
李时珍巧对师联
明朝的“药圣”李时珍,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跟着父亲认字,作诗吟对,本领不比大人差。
有一天,李时珍在做完功课后,跟着老师到院子外面散步。老师是位才华出众的人,他望着远处静静的树林环抱着幽静的青山,不禁生出了雅兴,轻声吟出一句:
远声隔林静;
李时珍见老师的联句出得很巧妙就想对下句。正好,他看见田野大路上行走的旅客来来往往,天边的朝霞红得像一团火那样,“烧”得绚丽多彩,呈现出特别好看的景象,于是,他便道出了下句:
明霞对客飞。
出句显出了老师的沉静,对句显出了李时珍少年的活力。而且一动一静,一老一少的性格都反映出来了。李时珍的老师非常高兴,认为李时珍一定会有大作为。果然,后来李时珍用毕生精力写出了一部巨著《本草纲目》。
一联好结忘年交
明末著名文学家张岱擅长对对子。六岁那年,他的祖父带他到杭州玩,在杭州他们遇到了文学家、书画家陈继儒(号眉公)。由于陈继儒经常来往于官绅之间,因此有些人对他时有讥讽。
此时陈继儒骑着一只角鹿去钱塘县做客,在县衙见了张岱他们祖孙二人,就对张岱祖父说:“听说令孙善作对子,今天是不是当面一试?”他指着县衙书房里画屏上一幅《李白骑鲸图》出了一个上联:
太白骑鲸,采石江边捞夜月;
张岱想了一下,便对出下联曰:
眉公跨鹿,钱塘县里打秋风。
这下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颇有幽默风趣之意,眉公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聪明敏捷,真是我的小友!”后来他们成了忘年之交。
何孟春年少智高
何孟春,号燕泉,字子元,明代郴州人,弘治六年进士,授兵部主事,历任河南参政,太仆少卿、太仆卿、右副都衙史。明世宗即位后,何孟春任南京吏部右侍郎。隆庆初年,赠礼部尚书衔,谥文简,留有《何燕泉诗》等。何孟春幼时的一天晚上,月白风清,景色宜人。塾师触景生情,吟道:
窗外一团风月,这般情趣少人知;
何孟春对道:
架头几部诗书,那里精微皆自得。
塾师追求的是风月清幽的趣味,尽管这种境界不为人所知,但他却能独赏其乐。这种特殊情趣,反映了封建文人的孤傲。何孟春却与他大异其趣,喜爱诗书。诗书中精细隐微之处,都是他孜孜以求的地方。这种认真学习的精神应该提倡。
有一天,何孟春随父亲来到县学堂,县学堂的先生命他对对子:
夫子之墙数仞高,得其门而入者或寡矣;
这个典故出自《论语·子张》,意思是:拿房屋的墙打比方,我家的围墙只有肩膀那么高,谁都可以看到房屋的美好;我老师家的墙却有几丈高,如果找不到大门走进去,就看不到房舍的形状;能够找到大门的人可能不多吧。何孟春对《孟子·梁惠王》十分熟悉,《孟子》里的典故他信手拈来,对道:
文王之囿七十里,与其民同乐不亦宜乎。
其意为:周文王的猎场纵横七十里,同老百姓一起享用,百姓嫌小,这是自然的;而大王却与此相反,七十里的猎场对老百姓来说如同陷阱一样,认为太大,不也是自然的吗?
这副对联的难度很大,既要用典故,又是长短句组成,字数较多,加之能对的事物很少,如果没有丰富的书本知识和对对子的技巧,是对不出来的,小小的何孟春不仅对出来,而且对得很出色,用《孟子》对《论语》可谓“门当户对”。尤其难得的是上下联都不是原书中的现成句,而是经过删减压缩了的,但对得十分工整。
小曹宗应联得大鱼
广东饶平的曹宗,七岁能诗善对,神童之名传遍乡里。一天,他去看捕鱼,渔民逗他说:“听说你善对对子,若对出我们这一联,送你一条跟你一样大小的鱼,而且要自己拿回家去。”曹宗高兴地说:“请出上联。”一个渔民指着一条大“沙马鱼”说:
沙马钻沙洞,沙蒙沙马目;
曹宗见旁边小溪中有一头水牛,便对道:
水牛食水草,水浸水牛头。
渔民果然把那只二十多斤重的大沙马鱼送给他,看他如何拿回去。聪明的曹宗找来一根绳子拴住鱼鳃,沿着小溪流水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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