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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  惑

(2010-10-28 09:47:06)
标签:

西域风情

羊道·春牧场

人民文学

杂谈

文化

写作

分类: 读编往来

魅 

                     ——读《人民文学》2010年第11期      

                                                             吉云          

  文学阅读,首先是兴趣,然后是品咂滋味。像日常喜欢的一道菜,要好看、可口、营养。文学作品十足是一席菜,一席风花雪月、爱恨情仇、今生来世的菜。只要作家写得好,阅读就永远不会令人生厌。这是生活的多样性和文学的无限可能性共同作用的结果。文学的无限可能性就是文学的无限想象力和无限创造力。像人的生存需要氧气那样,它的生存也是需要条件的,社会空气中“民主”的“负氧离子”含量越高,它的生命力就越旺盛。人民文学2010年第11期就让我们享受文学制造出来的这种无限可能的魅力无限。

  新星璀璨“新浪潮”

  新面孔、新观念、新手法这“三新”,加之小说、诗歌等不同文学形式的混搭,把 “新浪潮”打造成了这期最为抢眼的一个栏目。“三新”当中将“新面孔”放在头条,是想膈应一下“人民文学是名人文学”的说法。事实再次证明,人民文学绝不是文学名人的“专利场”,但确实拥有制造文学名人的“专利权”,二者的功能天壤之别,不能混搭。就像这些作者一样,本不是名人,他们写得真好,我们发了,产生了影响,他们就成了名人。人民文学的确有这功能,但更关键的是你得有这能耐:会写,而且写得真好。这几位就有这能耐,崭露头角就让人刮目相看。他们敏锐、随性、率真、放松、自信的文学态度,为演绎文学的无限可能性提供了足够的动力。先看蒋峰短篇小说《遗腹子》。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作为艺术手段来架构作品并不新奇,但蒋峰却还是让我们吃惊不小。用看故事看情节的传统理念去阅读他,你会感到不适。但当你发现他的文字的巨大的信息承载力时,你定会被他的段段是象征、句句有寓意、字字含暗示的“别有用心”的艺术追求所征服。作品明写许佳明“生前死后”事,写得白开水似的透明,但读起来却有了“什锦粥”、“杂碎汤”似的复杂味道,需要我们“反刍”。这种需要“反刍”的作品往往更有魅力。作者是这么交代许佳明那些事的:他是未婚先孕和难产的双重产物,母亲神经病,父亲植物人,外祖父曾为迎接他的降生拮据得变卖了所有家当,不仅沦落为杀人犯,还篡改了他的姓氏。种种迹象表明,他的遗腹子的身份是可疑的,他的生命从源头上就被别人拿捏过了,而被别人拿捏过的生命就有了先天不足——缺乏生存能力。所以他早夭了,他的生命迹象只剩一个真正的遗腹子和一份寿险还能被人记起,但很快也被他的醉生梦死、疑点重重的野蛮女友扼杀掉了。说他什么都没留下不很准确,他给我们留下思索:纯洁无瑕应是生命的原始底色,但禁不住世事沧桑的尘埃浸染和随意拿捏。而人们对自我生命意义、人生价值和人权现状的无意识、无知、失察、麻木、漠视等,随时都在制造这种生不如死的人间悲剧。这是我的经验给予我的阅读感受。我相信不同的经验可以阅读出不同的感受。这是文学才能抵达的一种境界:将抽象的事物具象化,并将它生动成耐人寻味的语言和无限多样的寓意。
  文学可以上天入地、鬼魅人间地自由驰骋。祁又一的《志异三篇》之《外星生物与职工住房》,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物强行对接,制造出一种机智的荒唐:当虚荣成为社会生活里邀功请赏的竞争工具,潘多拉的盒子就永远打开了。而《朋克幽灵大姐的掏耳朵事件》,让幽灵之手不时击打生灵的耳鼓,警示他改变不良生活习性。而《女鬼》只是游离彷徨人生阶段的一副安慰剂。手指的《你夏天看世界杯吗》则向我们展现了一种繁忙的无聊和无聊的繁忙的生命状态,对人生来说,这绝不是一种好状态。还有诗歌,那更是文学才能抵达的一种境界。

  美丽多维的西域风情
  这一期的“非虚构”将我们的阅读坐标定位于祖国西域的新疆,定位于我们很难走进的戈壁草场,定位于我们倍感新奇的游牧生活,定位于我们似乎熟悉但却陌生的“动物世界”,定位于哈萨克兄弟姐妹们坚韧、善良、平凡而又崇高的民族性格。这就是李娟的《羊道·春牧场》和王族的《长眉驼》。其实对于西域风情和“动物世界”,我们并不缺乏视觉的经验,摄影、电影、电视不停地向我们输送。但因传递手段和角度的一成不变,使其永远停留在一维的平面的维度上,已经使我们产生了目不暇接冲击出来的审美疲劳。也许3D可以扶它“立体”起来,但也只是以科技武装起来的“伪立体”,仍然缺少鲜活与生命的维度。而文学向我们呈现的却是多维的西域风情和“动物世界”,让我们同时感受物质和精神的双重美丽,让我们真切感受大自然的呼吸、脉动、心跳,以及它丰富的情感。《羊道·春牧场》让我们知道,羊道就是春之道,就是和春天同样颜色的蓬勃的生命之道。游牧生活的节奏就是追随春天的脚步。牧民们随时将春天装入行囊,他们有到处播种春天的能力,所以他们不畏贫瘠荒凉;牧民们是春天的忠实伴侣,所以他们耐得住孤独寂寞;他们是将春天永远珍藏心底的人,所以他们温情善良。他们将爱注入每株草每颗树以及每一具生命体,哪怕是一条狗、一只羊、一头牛、一匹驼,都不能成为被爱遗忘的角落。所以语言不通或没有语言,封闭不了感知的交流,世间冷暖、儿女情长、喜怒哀乐、生离死别,是心灵相互抵达的共用通道,这些极易触碰人们情感神经的元素被作家发现并调动起来,派遣得无处不在,使我们的阅读时不时被热泪盈眶弄得断断续续。可能只有文学才有这般的力量。而《长眉驼》给予我们的是一个从未经见过的“动物世界”:漂亮的长眉驼是一种比国宝大熊猫还稀有珍贵的动物,存世总量不过二三百匹;长眉驼们晚上从不睡觉,而且总是泪流满面的样子,好像一生一世都在用眼泪冲洗漫漫长夜,倾诉濒临灭绝的悲伤,感念木合塔森老人以及叶赛尔们对它们的无私救助;每天早晨它们都静静地眺望东方,太阳不出来它们就一动不动,因为东升的太阳是它们的罗盘,只有将它装进心里,这一天的奔波跋涉才不会迷失方向;它们牢记着自己的生命起点,并信奉着落叶归根的祖训,在哪里出生就在哪里死去……感谢作家对长眉驼的介绍与礼赞,更感谢他为我们唱响一曲生命的赞歌!这就是文学呈现出的多维的西域风情:让原始和本色的生活美丽起舞,使我们身边太多的人为、拥挤、污染相形见绌;给大自然装上清新的韵脚,让我们享受诗一般顺畅的呼吸;这里的生命充满诱惑,如果可能,我将把它选为再生的起点,哪怕托生成一只羊一骑马一匹长眉驼。

  魂灵深处的诉求

  去年十二期,我们发了陈河的长篇《沙捞越战事》,相信这不是他的亲历,但写得却有声有色。一年之后,我们又推出他的长篇《布偶》,依然写得有声有色,估计也不全是他的亲历。这都是他依据生活精心“营造”的,是文学可能性的一种抵达和担当。《布偶》依然写侨民生活,只是背景由“枪林弹雨”挪到了“特殊年代”。不知何故,阅读中常常让我联想到眼下的“流动人口”问题。细想想,侨民也是“流动人口”的一个部分,只是多了个国际背景而已。是的,无论民工还是侨民,当“流动”成为他们的共同选择,他们就成了一群身在异乡、心在旅途、魂系故里的人。他们就有了飘忽不定、任人摆布、任人驱赶的生命感悟。他们魂灵深处就强烈出一种诉求。是什么?让我们从作品中找寻答案。作家将个体的平凡的人生置于重大历史事件背景之下加以关照。作品的时代背景由“二战”一直延绵至“文革”。主人翁裴达峰是个中德混血儿,出生在“二战”时期的德国。一降生就和妈妈给他做的布偶一起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被父亲带回国,后来又经历了“文革”的“洗礼”。他被“命运”摆布怕了,就对它产生了好奇,并生出了摆布“命运”的欲望。他一心想当医生而且是妇产科医生,目的是亲眼看一看“命运”降临的模样。为此他潜身医院偷窥产妇,被抓个正着示众游街。但他摆布“命运”的欲望还是有所满足,他导演了冠良与雨燕的“抢婚事件”,他制造了莫丘与柯依丽的“堕胎悲剧”,但他对自己漂泊不定的“命运”却始终找不到答案。是莫丘凝望梅? 巴特兰塑像的目光让我们顿悟——她是一位平凡的女性伟大的母亲,她死了,却仍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拥入怀抱!裴达峰们的人生悲剧就在于缺失了“怀抱”的呵护,所以他们的身心就一直被战争、动乱和贫穷肆意驱赶和鞭挞;所以和平、稳定、富有就成了他们魂灵深处最强烈的诉求;所以“怀抱情结”就成了他们终生梦牵魂绕、无法割舍的重要生活内容。这种“情结”不仅属于侨民,也属于民工,也属于我们,属于全世界,属于全人类。
  这一期的散文也不错,有云杉的《外城琐记》,有格致的《梦说我说》,其实梦说我说都是文学在说,比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多出了许多的生动,也刺激出了更多的联想。
  这一期我读完了,我品咂我的滋味,吸收我的营养。朋友们喜欢的滋味和营养,只有朋友们自己去品咂、吸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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