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米亚.呓语
(2010-04-21 19: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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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严重地失眠,唔,也许再过一会,我就该有睡意鸟。
第一个晚上,在空调噪音和剑突下疼痛中醒来,吃了点东西,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勉强睡去,4点过被一个怀疑精分的吊嗓子的人的吼声吓醒。
第二个晚上,为防胃痛,睡前喝了一杯牛奶,仍在半夜莫名其妙地醒来,写了一篇软文。
今天晚上,23:00喝完牛奶上床,折磨到近两点,起床吃东西,把白天要写的稿提前写了。
这样的失眠,让我确信自己患上了轻度十二指肠球部溃疡,怀疑神经衰弱症。
看来喝牛奶是不对滴,也许刺激胃酸分泌过多,反而更容易导致酸突破。为西米溃疡,大概是这段时间吃药把黏膜吃坏鸟。
空调的声音一入夜,便呲呲呲地低鸣,外墙上连挂了三台外挂机,间隔2~3分钟便次第响起,跟三头大黄蜂缝在你枕头里出不来又拼命往外蹿似的。
换一个房间睡觉。
这个房间靠近马路约50米,轮胎高速行驶时的呜呜声一闪而过还好,可怕的是大货车通过阻速线时一声沉闷的撞击,连床都在轻微振荡,让我恨不得自己是聋子。
嗯,还是打开灯,听钟声其可其可比较悦耳。
其实不止钟声,外面正下着雨。
啪—嗒。啪—嗒。雨滴从槟榔葵长长的羽状的叶子一直滚落,飞跃下黄皮狭长柔弱的叶,再重重地摔在地上。
果果还在线上,他睡不着,在山上帐篷里用无线上网。前几天果果几近崩溃地诅咒堰塞湖溃坝的愿望没有实现,唐家山成功泄洪了。可怜稚嫩的婴儿和尚在哺乳的母亲。
TER宝带着孩子遵从指挥部命令在乡下开阔地避余震。余震似乎没个完。暴雨浸湿了帐篷,孩子受凉重感冒,回城连打了几天针水都不见好。
还是不要说这个,喉头作哽,只好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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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有一只画眉在婉转地歌唱。可惜录音笔坏了,我真想把它的独唱录下来,改天放给TER宝听。
我不知道那呢喃的歌唱家躲在哪棵绵密的树冠下面。天空原本像泼了原色粉底液,粉色中渗出一层薄薄的腮红,现在发青了。依稀可以看见植物所里面的小山。
哪天我被这该死的马路和空调折磨发了疯,可以考虑去植物所买个房子。
几个月前同满堂红的中介一起去植物所看房子。惊异于喧嚣的广州,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安于世外般的居所。花飞鸟鸣,空气中茵蕴着雨后潮湿的水汽和花香。不多的几个人在球场上打球。我们走过植被高大茂盛的苜蓿路,芒果路,棕榈路,跨过一条清澈自然的河流,河水流向一湾映着白帆和水杉的湖。
房子便宜,可惜太旧且生活不便,到菜场和幼儿园都要走上十几二十分钟。山中寂寥,我怕老父住在这里,愈加寂寞。
回来的路上天已擦黑,一幢红砖老别墅里面,白发老人正束了围裙,拿菜刀切胡萝卜。他刚好站在窗口,鹅黄灯光从他头顶直泻而出,洒在门前静谧的砂石小路上。彷佛可以听见萝卜块茎内部纤维断裂的声音,有人在隔壁明亮的房间里说笑。他是为儿女下厨吗?还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一幕如此温馨迷人,让我想起一把年纪还为儿女操心的父母,觉得鼻酸。
一只山雀在唱了,似乎抱怨天青得太慢。
另一只大山雀在远处长声附和。
这些鸟儿们让我想家。年年暑假,每晚走过蛙鸣蛇虫野兔山猫修竹明月坟头共居的世界,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纵然与山魈野鬼相伴,也是件豪气快意的事。住在山中不会觉得孤独,大自然制造出各种有声无声的谐奏交响乐,让你欣欣然乐在其中。在纯黑的宁静的夜里,即使松涛隆隆响过,竹叶哗哗舞过,也可以拥有冬天湖底一样的睡眠。不像咶噪的城市,夜从来都不是黑的,看不到结局也无所谓开始。
竟有6年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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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米蓝了,鸟儿们大合唱了,可以睡了。考试时间提前,妈妈米亚,俺要睡个好觉,暂时戒决一切娱乐活动,闭关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