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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林谈傅山

(2022-10-04 12:07:01)
标签:

雷家林

傅山

书法

雷以动

分类: 论书法

雷家林谈傅山


石麟秋草书语录

傅山的出奇思维

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毋轻滑,宁真率毋安排。“四毋”是大家熟悉的口号,也是傅山书法艺术实践的理论依据,中国的文字艺术,长期以来有不断规范的倾向,流传一些约定俗成的风格,比如二王与赵董书风,让人无法有新的突破,心理形成某种拘束,然而文字一方面是工具,又是渲泻的媒介,或者叫墨酒亦可,心有铅块,自然要酒来浇,笔墨之类的渲泻同样成为千百年来仕人的喜好。若是印排布算,心理仍受抑制,若是某种流风,比如赵董体或官阁体,同样会使心灵形成无形的枷锁。

作为遗民,苦命的仕人,心灵总是有煎熬之中,故书法的逆反是为了善于的渲泻,“四毋”理论正是这种逆反心理的体现。有时说是一件件艺术品的诞生,不如说是一件件不合时宜文人心理图象的扫描或者展示,或者是心理的原始物件。在一些人看来,傅山的作品有时难以获得观者愉乐,有一种压抑感,那正是一个十分悲苦的文人的真实写照。郁结的心灵获得缓解,在别人看来是苦涩的书迹,而对于自己来说却是自己容易畅快的书写定势。

书如佳酒不宜甜,故在视觉的感觉上是“拙”、“丑”、“支离”、真率,前三种在傅山的作品中并不具贬意,因为最后一种真率而获得,得真性情者得真的艺术,故其作品的魔力超越常人,成为不朽。傅山传承了徐渭等人的精神,这里面有迷狂、有放浪、有失常、有疯癫,心理的惊涛骇浪一一呈现有观者面前,看起来不正常那叫做正常。

正统的封建文化笼罩者中原的大地,不过已经不断有人在超越他所处的时代,叛逆精神时时附着在一些有前卫思想有大家身上,故书法的历史获得流动非一潭死水,获得前进的力量。“笔墨当随时代”,不是空喊出来的,总是有前辈在实践着,往往不容易为人所理解,这也是十分正常的。当日本出现墨象派,前卫派时,我们不以为这一流派凭空产生,而是有自来已,两国的书法历史并不隔绝,相辅相成,总是有前朝的孕育中产生。


傅山书法--鬼神变化,不可端睨

傅山书法是今天写丑书的始作俑者,或者祖师,这个与傅山宁可四宁四毋有关,傅山首先不是书法家,而是妇科专家,我家从太祖(雷以动)开始就承炎帝尝百草的行业,成为一个郎中,所以在我们家的藏书中,有一本《傅青主女科》的专著,成为我的一个重要的认知,傅山并非专门书法家,而是一个郎中,一个医科学者,或者专家,实际上傅山的才能并不限于此,诗文亦是一流的,而且不是清国社会的关系,他应当是兼济天下的士人,而非退隐者,说到郎中,我们古代的书法之迹中,比如《十七帖》中就有“来禽,青李”句,张旭有《肚痛帖》,苏轼的作品中有《覆盆子帖》黄庭坚的书法之迹中,就有专门的中药方子《方药墨迹》,还有不少书家的作品是谈论中药疗效的,比如王献之的《黄汤帖》。

郎中对于书法的关系尤其密切,按苏轼无意于佳的观点,郎中每天开着处方,等于每天无意地练习了一下”书法”,或者是一种无意识的日课.实际上古代许多的书法意义上的佳作,是无意识的成果,三大行书每一件都与记录情感历史有关,有意识的书写与书法反而非常的远离,所以王羲之第二天再写兰亭不可复得,因为他此时是有意识的创作,所以无法成功.

我父亲退休后,又在离罗浮山不远的小镇行医近十年,我常常会到他那里去看看,并在周边的市镇游历阅读,不过当时我并不再热心专业的书籍,而是多识中草药名,或者看点军事杂志,在南方的一些镇上,中药的销量其实非常大,而且曾经发生非典后,人们对于中药的神奇医疗效有了感觉上的认知,板兰根总是挂在口头,虽然实际上中医还无法替代西医的作用.最终我没有深入中医的知识,亦没有钻研军事理论,只是觉得这些对于书法艺术有点关联,其中书道犹兵的意识影响我对于军事与书法的理解.说了这些废话其实并不算太浪费诸位的时间,因为傅山的成功应当是古代书法家成功的模式,业余而成功,专业反而不成功.今天的大多书家习气过重,确实是因为不象傅山,或者其它古代的书家,首先只是一个学者,文人,将军等等.炎帝当年尝百草,足迹是踏遍青山人未老,大自然的山水清气会浸润任何一个古代的郎中,在绘画的历史上,同样有郎中的影子,像著名的《渔父图》的作者许道宁的身份与李时珍接近,市药东京(开封),郎中主要精力在医学的钻研,所以他的余事,就是这些笔墨小道,小道不小,首先得行比小道大一点的道,当然不必每个人去干取而代之的勾当,行道行到那个级别:杀人如麻,流血千里,或者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以文,以医,以农,以渔等等为主业,其实就可以了。


这样我就进入傅山书法的主题.今天再谈论傅山的背景与丑书批判有关,问题是人们对于丑的理论有差别,所以出现这种意识形态上的论战其实非常的正常,我们若说罗丹的雕塑中少女是美的雕塑,老妇是丑的雕塑,其实就是大谬,艺术的美与自然的美是两码事,而且傅山的所谓的丑,并不是不美,而是熟后生,熟外熟,有意识的尚质朴,尚浑拙,洗尽铅华,但存天然.浓妆艳抹是一种美,素面朝天是另一种美,美丑其实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书法欣赏的认知,同样应当注意这个美丑的概念,风格有地域的,有个人的时间段的变化与差别,艺术的美在风格的不同,绝对没有一种风格是美,另一种风格就是丑,所谓的丑,其实是没有达到艺术的技术层面而随意为之,但进入一个成熟的技术层次后,反过来回归曾经的天然,质朴,却是另一种更高层次的美,一个经历螺旋上升层次的美,在抽象的绘画中,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正规训练,造型能力达标,然后我们又有意识地打破这个具象的模式,进入抽象的层面,亦是一种熟后生,熟外熟。

虽然右军的《兰亭》非常美,但你能说右军晚年的书不善吗?恐怕不行,对于另一个角度来说,反而是右军书法晚乃善更为真实,因为这种美属于更高层次的美,或者是向日葵式的美,晚开的花有一种早发的花不一样的成熟美,这种成熟美不会关注外表的漂亮而关乎内在的含蕴,傅山晚年的那些荒率的行草书就象浓郁的老酒,很辣很醉人,而不是甘甜可乐的感觉,这个恐怕要有一个欣赏的层次方可体悟,或者需要一个时间的经历方可察觉,许多的作品初见时不俗,过后总感觉泛味,而一些大家看起来丑陋的作品,比如绘画中的齐白石的作品,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体会愈深.傅山的作品同样是这种状况,初看是很粗疏的,所谓的粗头乱服象,但观久后的感觉就是视觉的老酒,若石涛画画是黑团团里墨团团,那么傅山写字是黑圈圈里墨圈圈,不仅在整体作品上气象奇崛,线条有那种春蛇秋蚓(此处无贬义),春蚕吐丝的喷涌感觉,老郎中的字其实是熟透了,所以随意行来自由洒落,没有拘束,傅山没有意识自己要成为一个书法家,只是写字,只是畅快,或者如绘画行语中的畅神,所以他的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难言的重口味,这个是他人所不具备的.研究傅山技法与艺术性的学者多,我这里就不深入进去了,超脱出来,只想让大家记得:傅山他是个妇科专家。

(此文曾用《写丑书的傅山是个妇科郎中》标题,转发量大,张旭光的《北兰亭》亦署我之名转载此文,正式的标题如上)


傅山晚年,曾作诗云:“秉烛起长叹,奇人想断肠;赵厮真足异,管婢亦非常;醉起酒犹酒,老来狂更狂;斫轮馀一笔,何处发文章。”赵的夫人亦非常,其本人更不用提。确实,傅山读懂赵孟頫书法底面的意味,这里面有读懂的欣然,亦有不可超过的感慨。

小时候并不喜齐白石的人物画,因为不甜,不媚,现在有所变化,傅山先生说了宁丑勿媚,甜的时可乐,有点刺激但无回味,不若老酒,所以不任书画如佳酒不宜甜,我们古人书画的三个阶段,生----熟-----生,等于是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再到看山是山的阶段,一种更高意义上的回归,回到天真浪漫的时代。

宁美毋丑,宁妙毋拙,宁规整毋支解,宁安排毋随便。

今有丑书者总举着傅山这面旗子为自己掩羞,但我们知傅山的时代是清前的赵董流风泛滥的时代,书法的生命与生机进到一个死胡同,也就是因当时的时代形势所然,自然还有更多复杂的意味在其中,不管傅山如何高举四宁四毋 ,我们最终还是知道傅山真正佩服的书家正是赵吴兴。

而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不是美书流行,而是丑书盛行,书界的恶俗之流的泛滥,而且有些丑书者欺民不懂书法,事实上国民在近四十年鉴赏水平已经获得提升,眼力已经不是七七年前那个样子,如此的国民书法素质提升的情形下,丑书者想蒙骗观者欣赏与购买变得困难,而且作为文化文明的一门,若不正纲常,终究不利的是未来的前途与书艺本身的生路,如是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应当提一个反丑书的理念,那就是反傅山之四宁四毋 而形成的新四宁四毋 ,即:

宁美毋丑,宁妙毋拙,宁规整毋支解,宁安排毋随便。

提出这新四宁四毋 ,还真的需要壮士断腕的气魄。

书坛的风气要整饬,也是历史的必然。回顾近四十年的书法历史,或者再往上溯到文革,然后更远的民国时代,没有象近四十来那样国民对于书法的关注与参与的程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老老少少,皆是有一种写字的情结,纵是电脑普及的时代亦是如此,这当然是民族独特的情性所然,但我们知道的文革是对于大多数者是营养不良,只有少数象林散之那样的人,象一个孤独者在前行,当然还包括某些独裁者,比如康生,也在从事书艺,而且还很好的利用了自己掌握的行政资源。

或许某些书丑书者是出于情绪的需要,或者反时代反社会流俗的需要,彰显自己独行者的形象,但更多的是进入艺术的歧路,或者陷没于死胡同。但是书艺本身有它的纯洁性,有相当的粉丝圈子,也有相当多的人的希望书道与书艺是养眼的良药,慰安的鸡汤,而不是视之不仅不能获得宁静反而更加的躁动不安与受伤。比如林散之是日本国唯一还佩服的人,尽管文革刚过,鬼子国的书家原本以东土被独裁者们(四人帮)一折腾,书法家皆是死了死了的,然而除了独裁者本人,当然还有台湾的,事实上是有少数幸存者,这个幸存者,是书法艺术的水平不死,而不是书家本人不死。而且我们知道的林散之的书迹,不少还得多书某人的诗词,这也是书者一个时代的政治烙印。一个政治的独裁,一个艺术的独行,还真的有点意思,也是非常奇怪的现象。有学者以为我们尚在中世纪,至少是心灵上是如此,确实我们心灵的拘束还是很严重的,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放。

或许在科技上东土在突飞猛进,在心灵上似乎还是留着辫子,也是事实的,清洗它非一时之事,自然在某个时段我们需要恶搞书法来完成这种心灵的解放,但是书道艺术的本身的失落,衰败,却不是个好事情,所以我们的心灵解放并不得始终依靠恶俗丑陋的书迹,相反,我们用更美妙的书迹亦能够做到这一点。

如是经历这段荒唐的历史后,我们真的当正本,或者请循其本,找回本来的路子。这也是我们提出新:“四宁四毋”的 原因。

在丑书界,有不少是所谓的“墨道哲学家”,这种胡乱的作派与日本现代书法的侵入有关,包括我本人年轻时也是胡来一气,但我们明白的东瀛的书者是开拓者,我们的大多部分这类的丑书家只是模仿或是巧妙的模仿者罢了,事实上没有任何新意思与独创性,也就是不会有国际的艺术地位,只能在本邦本土的自己的艺术权力圈子内的自娱自乐。因为我自己也是最早接触日本现代书法的一批人,也乱弹琴过。只是止步而沉入古典,回归本来。很多地下出土的墨迹吸引我们的视线,有了新的养分。

古典的元素放在今天的时代永远是新意思,而不是退回原来,回归是有一个高度的,按照螺旋上升的原理,原点在新的高度与层面上。

放眼世界的艺术,在金钱的权力榜上,古典作品的价格远在当代与现代艺术作品之上,只能说明在绝大多数的艺术追求者心目中,古代的经典从来就不会死,生命弥新!

这样我们能坚定自己正确的方向,这与政治正确没有关系,这只是找准书道一门在新的时代情形下的宽广大道。

这种道又回归自然,回归本来,回归曾经的艺术记忆,或者有梦的味道,但若你行之而凝固在纸面与布面,获得成功,却是美好的现实!

当然不仅是书道艺术本身的生命延续需要,我们需要清洗污染的心灵,比如教育的问题,虽然我不会全盘否定七七年后的教育,但单单从幼儿教育来说,先是帝都的红黄蓝,后来连南京也陷没,同样出现这种伤害行为,我觉得国民不能再过分地追求金钱,而是真心的培育自己的后代,把他家的孩子当作自己亲生的来培育(幼吾幼),自然我们要用正的美的善的视觉艺术包括书道艺术陶染人,清洗人的心灵,成为一种良性的过程。

也就是时代需要美的善的正的迹,人们接受的视觉的冲击与清洗也不外于这美、善、正,也就是一言而蔽之:

反丑书扬美书!

什麽是美書,什麽是丑書

剛發完反〝傅山〞新四寧四毋,藝術群有人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什麽是丑書?這時我己用過晚飯,漫步在江邊,招屈亭下,江水滔滔,心不平静。

看來開弓没有囬頭箭,就象老孫没有守住花果山,跑到天庭,闖祸了!也許写儞的字,畫儞的畫,讀儞的烂詩還能落的清靜,這囬是得老實囬答問題!既然如此,我干脆連另一个相關的問題一起囬答:什麽是美書?

囬答書法的美丑的問題前,我們仍然囬想一下温克爾曼對於西方古典藝術美的理解,雖然其在藝術史的論叙中洋洋灑灑,不放過任何的細節,但仅用一句:髙貴的單純,靜穆的偉大。便能總攬希臘羅馬藝術的美的表述,己經足够了。那麽是否這句名言能够用在東方美書上呢?其實也没有問題,東方古土(本邦加邊區)留下來的那些公認的范本名帖碑版銘文,皆可稱作美書,它們的標準其实很簡單單純,屬於五合,和諧,天人合一下的產物,形若美人,脩短合度,增一分减一分都不行,且觀之而神釆灿然。這裡面自然包括公認的三大行書,這些美書的留傳,在古人以之為朙珠不暗投,亦在天公的眷顧下而存人間傳後世,盡管中原歴史時常動蕩,渡江時財和命皆可抛,就是要保住那些珍贵的片墨只紙,這種保住美書的故事是載在青史的,美的连命都不惜,還要如何的形容!

書法作為心畫,是書者真挚情感流露而形成的迹,心手合一,凝固下來的墨迹看着就有單純,髙貴,靜穆,偉大的感覺,能够感覺古人不凡的心在跳動,字相觀之又是那麽俊帅,風神凛凛的。這些美書因其美為有眼力的古人痴迷,珍藏保护,且能代代流傳,加上天公眷顧,避兵、火、水、虫諸害而存今世,事實上這個量是相對的少,儞看無論是《宣和畫譜》還是《宣和書譜》,每个名家文字表述後皆羅列其畫或書迹,但傳到今世的少之又少,若浪淘沙,皆金子也,閃光,美麗,這也是古人老天共同認可的部分,無须更复杂的分辯,因為語言本身會出歧義,老子懂的,但没有五千言,我們更加迷茫,所以我們又不得不感謝老尹。那麽我說美書,也只能點到爲止,不再深入下去,要朙确的是,留傳得下的名碑与帖,皆美書,非丑書!

说朙白了美書的纯正,貴气,寧靜,恢弘!是和諧,五合,天人合一下的產物,其若世上美人,望之有玉樹臨風的感覺。因迹美,所以古人与天公皆愛,百害避之而得以流傳,就這麽簡单。

今有書人之書被人議為丑書,這些書者其實也不泛當今書界優等者,但因被駡成丑書,便不淡定,亂了方寸,急病亂投醫,把本屬古代美書的迹說成丑書,意欲為自己作品辯解,結果可能是越描越黑,有的還把繪書拿下水,曰丑畫!

其實我把自己的畫貼在綱上時,就有人說我的畫作丑,不仅丑,而且是〝暴丑〞,這個程度很嚴重,但我相對有定力些,那是網絡生态之尋常,諸人綱上議論,有時反面頂儞,有時渲泻自已,并不在作品本身。至少我没有氣急敗壞,把老祖宗的美畫抹黑成丑畫。

然後我轉到下一个論題,或者是回答下一个問題,什麽是丑書?如果要說簡單點,所謂丑書是美書的反面,美書的反動,無单純,髙貴,静穆,偉大的感覺,觀之不美若丑怪,没有神采,天人皆不愛惜,無法傳之後昆者,這樣說朙其實也就够了,至少它們不是在和諧,五合,天人合一的状态或條件下產生的。

写在后面的话:

读完以上两类的文字,诸位可能觉得我的观点非常矛盾,其实观点在根底上是一致的,因为当时的风气,对于古风与传统过分轻视,还有一些低劣的人群进入书法活动中,各种低俗的作派也出来,所以才运用傅山对于赵子昂的重视认识,来一次正面的文字激扬。但对于进入老境的熟后生并没有否定,仍然是肯定的。

部分文字节录拙文《提倡美书》

雷以动书法欣赏:

雷以动,湖北省荆州府松滋县人,清朝政治人物、进士出身。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参加光绪乙未科殿试,登进士二甲86名。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光绪二十四年四月,散馆,著以部属用。清末民初任慈利县长,后隐居湘西。

康有为贺太祖雷以动联:

“贺雷君静甫六十大寿。联文为:同榜同庚,同殿同心,忠诚履职,春风得意,出生地,海南湖北;官大官小,官降官丢,革职受贬,威风扫地,归宿处,皖东湘西。横批:戊辰重新。下款是:契友康有为诚拜。”

雷以动六十大寿年份是1929年2月,获康有为贺寿联,此时隐居湘西林下(康氏联中云:归宿处,皖东湘西。)传1927年3月31日康氏逝世。人死了两年怎么可以再给同年进士寄寿联,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康有为假死隐居安微东部。可参读拙文《惊天迷案:康有为假死,隐居在安徽东部

作者:雷家林,1964年生,1977年至1980年就学于湖南省艺术学校舞台美术科,从师李朋林,王新隆诸人,1981年入长沙西区文化馆学习半年从师朱辉,陆露音,1982年至1985年毕业于湖南省广播电视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书法以自学为主,受湖南名家史穆,颜家龙诸人指导。

主要文章:《宋画哲学》、《家林论唐宋艺术》、《说唐代书法》、《说宋朝书法四家》、《提倡美书》、《家林读苦瓜和尚画语录》、《完美的女神--品读安格尔的《泉》》、《张旭与怀素的草书展示的唐朝浪漫精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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