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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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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2018-05-16 13: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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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丑

莲花

分类: 论书法

人书俱老与人书俱丑关于丑书的问题.

习字的人,年轻时或许写的过关而漂亮,当然有时是与美丽而重合的,但书法艺术与其它艺术门类一样,有一个美与不美的问题,这个美,有童稚的美,有少年的美,有壮年的美,有老年的美,只要我们回想一下罗丹的雕塑,他的《思想者》是少年英俊的美,当然《吻》亦是如此,他的《加莱义民》体现的是不同年龄的美,他的《老妪》作品则是体现暮年的美,这里只是谈论到艺术的美,与漂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书法因于象形,虽然骨子里有象形的因素,但随着书体的变化,已经是抽象而象征化了,是一种特别的符号,而且由于历史的悠久,沉淀的迹相当的多,书体的各门类与各书体的风格亦多而变化,呈现的是百花竞放的局面,风格的学习与取舍也相对的宽松,那么要象某些人那样定个是非的标准也不容易,引发的争论也是十分自然的事,又汉字艺术限于它的文化圈,自然若有争论亦是内斗性质,外界视之不是旁观者清而是云里雾里,无法理出一个头绪,也无法给出一个中立者的评判。那就是这场书界的斗争是自己的事,自己内部解决。

但若说书法完全是东方文化圈的事也不绝对,至少我们知道有现代派,墨象派与少字派或者可以名之为抽象派,前卫派,行为艺术派等等诸多书法艺术门派的情形,多少又与西方现代艺术相关,互相的陶染与渗透。它们之间的界限也就模糊起来,如是要立个是非的标准就更难,本来作为艺术的书法,就与其它艺术一样,不会象自然科学那样有一个明晰的是非标准,而且它有时间段的差异性。

这种差异性的情形是,或许过去很寻常的东西,放在今天是非常的好,或者今天看来很烂的东西,放在未来或许成重宝。

我们放下这些复杂的东西不说,却说一种与年龄相关的书法艺术的风格流变,往往是具体到某个书者的一生身上,比如我们可以提李叔同,或者林散之作例子,从一个人的一生的生理的变化与长相的变化,来探讨个人书法风格的变化。

事实上我们从王羲之的早年与晚年的书风变化中能够感受到这一点,尽管人们多数欣赏《兰亭帖》,但有人说是右军书法晚乃善,这事实上是涉及同一个书者在不同年龄段的风格流变的问题,而且孙过庭说的人书俱老,也可以说是人书俱熟或者人书俱熟外生,相当于说到一个人的生理变化的老去若“丑”,类似罗丹雕塑的那个老妪。

但我们又有另外的情形要说,就是一个人的长相美丽不定与他的字相重合,当然有重合的,比如秦淮八艳的那些人,不重合者放在欧阳询身上特别的突出,所以不仅仅是不要以容貌取人,甚至不可以以字想见一个人是多么的帅或美:

高祖闻而叹日:“询之书名,远播夷狄,彼观其迹,固谓形貌魁梧耶。”

也就是若没真见到大欧本人,单单观字而想象询先生有多帅,那还真会成为师奶杀手,迷到一批半岛与东洋妇人的。

这段引自《宣和书谱》的文字是很能说明问题的。被世人名为丑书者,有一种情形,是风格到老境,属于欣赏层次的问题,亦有一种书者功力不够,积累不足,刻意做作的老境,虽然自以为是老境,其实可以说并不是真美,合于世俗人对于“丑书”的定义,只是自以为有学术地位,有书法官场的地位而呈现的一个自傲,或者不清楚自己的不足所致。当你的积累不足,年龄尚在青年与壮年,所为形似老境,形似熟外生,形似傅青主派的作品,事实上是与真正的老境相左,或者南辕北辙的,无法经历时间流的考验,终究是个碴。

要说真实的老境,即人书俱老除却我们说的晚岁的右军,自然我们用近与现代的例子更为让人亲切与服气,象李叔同有两个重要的阶段,作为李叔同的阶段和属于弘一法师的阶段,同一个肉身的人,一个少年风流倜傥的李叔同,习书有猛厉之气,多临魏碑,刚劲有余而含蕴不足,字相若少年游侠,而进入佛家的弘一法师则是字相的火燥气全息,远望是若莲花朵朵,皆给人视觉上的无上清凉的感觉,若有人还以为是丑书 ,那是他的欣赏力还未到那个层次罢了,这自然是需要观者假以时日来领略,而当今的所谓丑书 ,又自以为朴拙者,同样当观者假以时日而欣赏力提高,视之会漏洞百出,当然若有购买者上这个当,纵是欣赏层面提高,持有的已经是一张不断贬值的破纸而已。

若有潘郎之貌,未必写出欧阳询那样的美书,但在大多数的情形下,一个正常的书写者的一生,其书与其生理的变化有一种一致性,当你到七十八十九十时,字也会老,这叫人书俱老,当你这个白花苍苍的老样子出现时,你的字也可能有苍苍茫茫的感觉,也就是看着不是甜美,漂亮,而是朴拙与老辣,或者某种意义上被欣赏层次不到家的人认定为“丑书”的风情与面貌。

作为林霖的书者其实楷书写的很漂亮,当他名散之时,确实是以草情隶意写自己的怀抱,那种字是真正的到了老境,是积学所致,自然而然形成的,是时间到了,刻意做作的成份少,且原本是习画者,行万里路,集自然的烟云供养,所以他的草与隶,皆有大千气象,画者极处在黄宾虹,林散之的字,当是从这样积墨的大师的大千世界化蝶而出。

他的草书多用中锋,字相纵长,运笔时会渗和着水,这样水墨交融,虽然是写字,却有一种大千云烟气象。他早年的楷书还是印排布算,到了晚年的草书,那是进入自由的艺术境界,能及者是少之有少。与绘画的情形相同,人若没有年,书法也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高到有时是常人无法认同与理解。

如何理解书法作品初见不怎样,愈看愈有味,古人在这个方面有心得的,我们不妨看宋朝的刘正夫同志怎么说:

 正夫平日喜书学,多作行法,好与人论字。尝谓字美观则不古,初见之则使人至爱,次见之则得其不到古人处,三见之则偏傍点画不合古者,历历在眼矣。字不美观者必古,初见之则不甚爱,再见之则得其到古人处,三见之则偏傍点画亦历历在眼矣。故观今之字如观文绣,观古人字如观钟鼎。学古人字期于必到,若至妙处如会于道,则无愧于古矣。(引自《宣和书谱》)

这段话的美观与今天常说的漂亮意思相同,大多数今人的字(在刘氏指宋朝,在我这里指天朝),特别是少年青年的字,看着象是花拳绣腿(文绣),古人字,当然是指走了很久的书法大家的作品,有先秦的风尚,穆穆皇皇的(钟鼎)。这段话对于书法艺术的理解应当是精准则深刻的,值得诸位书法的同志同仁们仔细玩味。

字不美观或者漂亮必古,自然那种字初见时有点老相,看着有点,但绝对不是故意做作的丑,是自然而然进入的老境,这样我可以重合了人书俱老与人书俱“丑”,同样也警示,要真正到一个艺术的老境,必须是功夫与底蕴足够,而故意做作形成的,那不是人书俱老或人书俱“丑”,那是真丑!

人的美丑与书法的美丑有不相一致的,那没有关系,欧阳询不帅也没有关系,曾经有位台湾艺人说,我丑,但我很温柔。确实,你本来很丑,或者你老了慢慢丑去,那没有关系,你的字很温柔就可以了,字有温度,千年万年还能温暖后之来者的心灵,那么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永恒与美丽,它与你的美丽的墨迹同在。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若观字想象人之相貌,欧阳询也会成师奶杀手!

附文章《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从李叔同到弘一法师,从才子到头陀,一个人完成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转变。其人弃早年的多种艺术,独存书法,而且是载佛法之理的外在形式。他晚年的书法,象一杯清茶,淡淡地,散着莲香,品之愈久,味道愈浓。他那是书禅一味,看着能使尘心消去一点,静气增加一分,书如其人者,当如是也。

    同民国大多数书法家一样,早年李叔同致力入魏碑,习龙门十二品 ,犹喜《始平公》之刚劲勇猛,世俗的习气如同常人,笔法实相胜于虚相,雄强中不泛少许霸悍气,法度谨严,字字如世间凡夫俗子,只知给我佛造像祈福父母眷属而非悟得真如,中年李氏开始化坚实的北碑为灵动活泼,线条沉着中现出飘逸,但此时似乎仍在人世与佛境之间游离--

    入空门后的弘一法师心灵境界得到净化,欢喜善心,莲花圣境充满胸襟。一切法非法非非法,此时弘一的书法无法而有法,化坚实为虚灵空幻,字与字间距加大,行笔往往笔不到而意到,如莲花宝相,庄严怡人。修炼字首先当是修炼人,不再执着时字亦不执着于陈法而有新的面貌,道骨仙风便会呈现在字里行间,散发的是不一样的气息,在弘一那时是淡淡的莲香,清凉如梦。

    一部书法史,当是儒佛道三家天下的心灵迹史,对于佛家来说,书法弘道与修行似乎无明确的分界,口吐莲花与笔呈宝相当是自然而然的事,弘一的墨迹是一个佛门修行的迹,亦是弘道发愿点化众生的迹,不仅仅是行文本身来自经文与谒语,还在于那种独特的书迹风格近禅而能开悟庸顽,产生潜移默化的魄力。

    你最好把弘一的字当墨色莲花来欣赏,一朵朵生在虚空中--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品弘一法师书法--风满座凉,莲入梦香。


附文章《读黄宾虹山水画--无上莲花--远观气象--近察笔墨

读黄宾虹山水画--无上莲花--远观气象--近察笔墨

    近代山水画能五百年风骚者,恐怕只黄宾虹一人,其他的画者或在色彩上争胜,或在构成上扬辉,只黄公能深入中国画笔墨之堂奥,四时佳景,大千气象,全展现浓郁厚重的笔墨抒写中,在西方风潮强势的时代,坚守的孤独者以五千年的根基纳西方之手段,隐含其中,在平圆留重的墨法中变幻出奇瑰苍润的墨象世界。


    周濂溪的爱莲说以为莲花之美只可远观不可近玩,黄宾虹之画如无上莲花,远观其深秀浑厚之气象,近察笔墨浓淡干枯之变幻,远观者,黄公在宣纸上用中国墨行印象主义风范,不仅用墨,用色亦堆叠墨团团里,皴法张扬,近视不知何物,苍苍的积墨,九层若加,不厌其繁,浓郁如油画之丰富,不似甜品,酸涩有至味。


    尚金石的黄宾虹以为清咸道为艺术之中兴,故金石之学的分量在其心目中相当重,画到一团漆黑时如天地开辟之前的混沌状态,那中间是恍然的真实世界,仙骨道气充满,金石气的阳刚暗含在近似夜色的山水画中,不少水润,婀娜园转同时存在,所有古典的图式用了全新的用墨方法,很东方却又有点骨子里的中西合璧。


    没有谁象黄宾虹那样的九进九出,龚贤的积墨有序法在黄公这里是粗服乱头,自由中含有法则,“深入进去”(傅雷语),只黄氏有此等的坚韧,也只有他有过人的学识与阅历,黑墨的渲染常含奇妙的绿色如玉的莹润,那种感觉能有几人能到,当然过分的浓郁凝重不合于常人的欣赏习惯,那是印象主义侵入带来的后果。


    画到天荒地老时真情是至情,正如其弟子林散之常爱书写的“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墨象画到混沌时的天地如一的境界是何等的奇妙,艺术的创造与欣赏,如王安石的险远说,高处不胜寒总是无可奈何,如果谁人能在黄公画上题款,只林散之当得,一个级别的大师,不过从林散之书法上的成功反衬的是黄师无法超越。
 
        
   附有关黄宾虹的本人早些时候微博:黄宾虹晚期的作品,幅幅莲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玩。他的墨彩灿然,满纸氤氳之气,看他的画,如同看东方的马蒂斯、毕加索,不仅仅他的画底面有李唐、范宽诸人,那里面还神似毕沙罗诸人,那率意的墨条,仿佛充满凡高的激情,眼见不分明(眼疾)时,如同贝多芬,传人间没有的心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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