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红尘(图 企鹅摄)
昨,长足去了一处古刹。
元代的,已有千年。
环抱在海拔千米的谷中,后依峰,峰呈狮子状,海拔高1500多米,故曰“狮子崖”。
崖下一平坦地,红墙碧瓦,围为一方小院,四棵云杉直立大门内东西两侧,灵透葱茂;大殿和禅房几座,碑两块,建筑结构和布局与其它寺庙结构相同;顺山原石雕卧狮于院中间,状若崖。
一泉甘冽,清澈西北角,明净千年,出若龙,随谷而去。
刹,以泉名,是为“龙泉寺”。
无僧,无道,无香火。
榆树环绕,静谧幽深。
谷外,只见狮子崖。
路,若带,石阶连着水泥板,婉转的伸向山外,烟火就在三公里外升腾,那便是了喧嚣的滚滚红尘,另一端,就系在了寺的大门上,禅音幽幽。
记不清来了多少次了。
是静心,也是想把欲望洗净,让自己回归到平和和自然。
忘却,是安慰了短暂,稍不留神,就又恢复到了最初,还是茫茫然和匆匆。
问自己,仍是脱不了浓词艳歌,还有功名利禄的芸芸往往。
所以……
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
考据:
寺以山势三进三阶形式而建,总占地面积约5000平方米。山门居前院墙正中,近方型,高六米,五脊顶,四檐。
东西配殿前各立高3.2米螭首龟跌石碑一座。
东为至正元年(1341年)所立“松州狮子崖龙泉寺住持慈光普济大师然公道行碑”,碑文清晰,记叙:
“延佑四年安西咸宁张智然大师见此地”‘山明水秀,境物幽深,似于尘世相隔’,于是‘去除瓦砾,剪剔荆榛。不数年间,山门佛殿,克日落成。厨库云堂,方丈僧舍,轮焕一新,莫不丹青斗彩,金碧争辉,灿然眩目’”。
西为中华民国六年(1917年)所立喀喇沁右翼亲王,旗主再次重修的“龙泉寺记”碑。
寺院中央有古松、古柏,干嶙峋,泛白,沧桑着往昔。
大殿位于最后,面阔三大间,四周有围廊,单檐歇山五脊顶,殿台在有石刻勾栏。
殿前立有香龛。
寺后东侧山坡上有石窟一处,高阔各2米,深1.5米。
洞名曰“达摩洞”,昨日见,有达摩师祖雕像一座,前有香炉。
历史的不憾得有皇恩。
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奉祖母太皇太后孝庄文之命,康熙赴盛京(沈阳)拜谒祖陵,途经这里,住寺,龙心大悦,赠金马鞍为镇寺之宝,并赋诗赞曰:
“古木苍山路不穷,霜林飒沓响秋风,临流驻跸归营晚,坐看旌旗落日红”。
此诗有心的后人雕刻于山下小镇锡伯河边的水坝公园内,正对着现在的“衙门”大楼,欲沾帝王之色,亦是想入非非的风尘漫漫。
巧,330年后,一号首长视巡,踩在了康熙曾经踩到过的这片土地,他去的是和狮子崖遥相对呼的不到十公里之外的一座像马鞍子一样的峰。
历史和现实交合,不得不让你有了金戈铁马和王气浩然的某种归因。
真是个好地方。
因为他们也喜欢这里。
寺中央有座大石狮,身长4.5米,头高1.1米,让人称奇的是,这只石狮是用院内天然生成的一块岩石就地取材雕成的,惊奇之处在于,这是全国寺庙的独有,顺了那后面的崖,天然对雕饰,像是了母与子的呼应。
王气,是龙泉。
霸气,是狮吼。
不远的马鞍,是象征,可以奔一个好的前程。
禅到这,自己走在了若此迷离的土地,竟然有了相拥的飘飘然。
入寺,再攀崖。
汗津津爬到了崖头,站在了最高处,寺小若宅,远山含黛,那片雾绕烟起处,就是了人间。
风徐徐。
带着满谷的杏花香。
通身的舒坦。
望不断,蜿蜒的路。
山上客,此时是诗,是峰,是过去,也是未来。
贪得了这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