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叙事治疗
(2012-09-25 14: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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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充无忧树心理梁秀心理咨询杂谈 |
分类: 心理文集 |
◎ 人不是问题,问题是问题
◎ 从问题性的故事 à 倾向性的故事
◎ 社会潜规则塑造了人,人同时也塑造了潜规则
区分问题仅仅是问题,问题不是人,人不是问题,人是人。
这个区分及重新讲述的的意义在于,每个人的生活是由很多不同的故事组成的,而构建这些问题的是我们的社会身份及未意识到的社会潜规则带来的视角。发展出更多的带有倾向性的故事线索可以给予我们更大的空间和自由度看待我们原来视为问题的那些点和故事,而不是把人固着在问题上,意识到人是自由的,问题仅仅是视角和讲述的方式所构建的故事
我们可以帮助这个人及家庭,创造一个与问题之间建设性的连接,解构原来被视为问题的故事,重新讲述,发展出新的故事线索。
我们并非教会人抗拒潜规则,而是让我们意识到潜规则是如何影响我们和他人的,当意识到这些,我们会拥有更多选择(自由)。从“已知”拉开距离,新的位置可产生新的联接,新的信息,“别人如何看你”提供了新的视角。
咨询师提问的意图
询问能够将问题(困扰)定位于社会文化论述中的问题。提问的好处在于去中心化而又让自己有影响力,问的目的不是收集信息,而是发出邀请让来访者有不同以往的体验。
叙事治疗师的立场
中心的 Centered |
有影响力的 Influential |
中立的 Neutral |
去中心的 Decentered |
有很多的治疗流派是强调中立的,问题性的。叙事治疗师将来访者放在中心的、故事的主角的位置上,而自己是去中心的,同时,又是有影响力的,站在倾向故事的一边,依靠故事中的信息(人物)工作。
不以假设(该有的理所当然的方式)作为基础,除非主诉与此有关。
提问是很好的去中心的工作,当我们问问题的目的不是收集信息而是发出邀请去让来访者尝试不同的新的体验,“你认为你到时候会穿什么衣服?”“当时是几点?”答案并不重要,回答这些问题需要当事人处于情境中重新体验。“我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回答以为着你问了个好问题,这时来访者不是在讲述,是在体验。
针对问题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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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师的工作是对故事进行命名及外化,同时认真的聆听,运用来访者使用的词语建构我们的问题,使用其原有的词语来提问,可以很自然的逐渐让原来的故事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差异。问题是以一个支持系统在运作,我们自己以及身边的人,环境会让问题以不同的方式呈现,找到和呈现出更多的故事线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更多的选择和解决之道。
如何从充满问题的故事到较喜欢的故事
◎ 特殊结果
特殊结果是指任何无法从问题性故事中预测到的信息,可以问(来访者)例外的情况(来寻找这个特殊结果)。我们寻找特殊的结果是为了不让问题的影响力掌控结果。
◎ 主动权
主动权可以是任何此人所采取的行动,这个行动会将他放在引导他们自己生活,以及拥有能动性的位置上。主动权和问题之间可以是不想关联的,但当人在生命中辨识出了能动性时,他们是在较有利的位置上去面对问题,对于他们生命未来的样子产生影响。
叙事关注的是:
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他带来什么兴趣和经验?
他很想知道什么?
他们可能做了什么新的事情或采取了什么新的行动?我们如何可以知道更多?
他们曾采取了什么可能被问题所遮蔽的行动?也就是曾拥有能动性所做出的努力和行动,但却被问题遮蔽了的时刻?
定位申明地图
定义问题
定位问题的影响
评估问题的影响
我们可以把任何一种描述作为一种描述的另一边。
一个问题之所以被认为是问题,仅仅是因为他与另一个不是问题的情境做对比时才构成的,往往拿来与问题做对比的是非常珍贵的体验,在做双重倾听时,我们可以注意去倾听,他们把他们的问题在和什么在做比较呢?
如果我没有找到与他们体验很接近的命名,但我们能够很好的跟随他们,也没问题,之所以需要定位地图,是我们可以在这些点与点之间找到一些缝隙,拆解这些问题点,以超越和往下进行,并发展出更具倾向性的故事线索。
隐含的意义
没有说出来但隐含的意义 |
辨别的过程 |
问题(表现) |
目的,价值,及信念 |
可能让人们去经历挫折 |
挫折 |
希望,梦想,以及对未来的愿景 |
可能让人们去经历绝望 |
绝望 |
对于正义的世界的概念 |
可能过去经历不正义 |
不正义 |
对于人生特定许诺的使命 |
可能让人们去经历负担 |
负担 |
对于传统知识,性灵以及高度被赋予价值的文化智能 |
可能让人们去经历被遗弃和孤独 |
遗弃和孤独 |
这些没有说出但隐含的问题,让我们思考:对我们非常重要但却落空了的是什么呢?这比我们总是思考问题本身要有帮助,这让我们更容易找到路径,尤其是有利于外化问题。
在治疗中,用什么样的提问去找出这些隐含的意义:
1、这说明了有关你所珍惜的什么吗?
2、如果这个困扰是对于某种事情的抗议,想想看会是什么呢?
3、这是否意味着某些对你很重要的东西被破坏了呢?你可以说说是什么被破坏了吗?
4、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对这个“认定”是有质疑的,这意味着你在不同意吗?在这个“不同意”上,你是否在支持或捍卫着其它的什么事物呢?
5、当你说起这件事情时,我感觉有些部分是你非常怀念的,对吗?你可以说说那个部分吗?
6、为什么在你的伴侣或家人面前谈论这件事是很重要的缺失但是隐含(没有说出来但是隐含的)
身份认同
在叙事中,我们可以发现我们是如何发现有那些人影响了我们的身份认同,我们可以选择让一些人离远一些,也可以让一些人近一些,或者撤销一些人的会员身份,这部分通常与哀悼有关。麦克·怀特最初认为这些与创伤有关,如果生活中有些人离开我们,我们需要放手,他建立了一个“会员重组”的概念。
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提问来思考有关会员重组的概念:
1、是否有其他人为你的人生所做的了贡献,这些是谁?和你的关系是怎样的?
2、谁会很支持或发现了你新发展出来的这些改变呢?
3、如果你希望能够发展出一些不一样的改变,谁会成为你的榜样呢?
叙事治疗之所以有问题是与社会潜规则有关,是因为,当我们在受到这些潜规则影响时,我们要么在做这些事情后结果感觉不好,要么选择不去做。
哀悼
“哀悼”背后的潜规范是:
我们需要(应该)放手,我们需要(应该)往前走。
实际上哀悼是沉浸在一个社会潜规范不认同的状态中,倾听是可以处于见证者的位置上来体验来访者,此时我关注的是他的位置和烦恼,而我并不会假定我已经知道他的感受和位置。我会制造一种情境,让他想讲多少讲多少。有些我所听到的内容可以帮助建构故事,例如:幸存者内疚(后悔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他们感觉失去未来或目的、或梦想;体验到一些无法忍受的感觉;或者应该感到哀伤但实际上感到是麻木;有些人会反复重放某个片段。)
会员重组于哀悼的心理意义是:社会建构主义认为,我们的关系是被社会身份认同建构出的,而丧失让我们不仅失去了这段关系,而且也失去了这段关系所带来的身份认同。会员重组这个过程会使我们拥有了选择权,即将某些成员推远或拉近。我们曾说过,在治疗中问来访者:“有没有人会支持你这些改变或发现这些改变?”这样的思考,来发展更具倾向性的故事,这是对会员进行调整和重组的意义。
解构
麦克怀特Michael White
解构与推翻理所当然的事实与做法的程序相关;
那些被宣称的真理从他们产生的条件和脉络里被分开,那些脱离事实的说话方式隐藏了他们的预设立场和偏见,以及那些熟悉的自我和关系的实践方式征服了人们的生活。
可以思考的问题
1. 可能是什么样的假设让问题得以存在?
2. 咨询你的人试着达到的标准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不是标准而是折射出的潜规范)
3. 什么样的信念支持了这类的问题?人们通常是如何被这类的信念吸引的?
4. 有没有规范性的量尺是与那些来咨询你的人不相称的,这些量尺反映出了什么论述?
5. 如果咨询你的人将他们自己与一些事做比较,他们所比较的是什么?(你将自己身材,朋友群和怎样的标准比较呢?)
6. 如果在100年前,现在这个问题会是个问题吗?如果不是,什么样的论述使得这变成一个问题?(有些现实并非事实,而是被文化构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