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的蝴蝶,可还记得我?
近日有新闻报道,说今年5月云南将会有蝴蝶大爆发,预测蝴蝶的数量会达亿万只以上;会引来观赏的人群,蝴蝶飞,人也飞;蝴蝶舞,人也舞;那该是多美的生态景观。
几年前,在大理的蝴蝶泉边,我也曾与蝴蝶共舞,也曾与蝴蝶同飞;还有一只蝴蝶,欣欣然落在了我的肩头;只是,久别后的蝴蝶,可还记得我?
大理的蝴蝶泉又号称“蝴蝶大世界”,除了蝴蝶泉边花开蝶飞外,另外还有两座蝴蝶大宫殿,这是两座截然不同的蝴蝶宫殿,一座是静态的,另一座却是动态的。
静态的是蝴蝶展览馆,里面展出的是蝴蝶标本和用蝴蝶翅膀精制成的蝴蝶工艺品。展览馆里蝴蝶标本成千上万,品种多得不知其数,有巨型彩蝶,也有袖珍素蝶;色彩之多,绝不可只用七色囊括;形姿之美,足以眼花瞭乱;看起来每只蝴蝶都栩栩如生,秀色可餐,却惋惜,它们都是已没有生命不能翩飞的蝴蝶标本。
另外一座则是蝴蝶生态园,这里才是天然蝴蝶的乐园。有一段文字介绍,我最欣赏其中一句话:蝴蝶是会飞的花。
是啊,蝴蝶不但是会飞的花,还是飞在风中的精灵、飞在空中的精灵、飞着舞蹈的精灵。它们着装最华丽的衣裳、展开薄得透明的翅翼;飞呀飞,忽上忽下、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婉旋穿梭、逍遥飘逸;轻盈灵动、炫酷舞技;那姿态,谁能说它们不是会飞的花、谁能说它们不是舞蹈在高风里的精灵呢。
那年在蝴蝶泉,我们在它们的乐园里,追逐着一只只漂亮的小精灵,它们飞,我们追,仿佛我们也在飞,于是生态园里,人和蝶就这样飞来飞去。
一只蝴蝶落在了一美媚的背上,她的白衬衫瞬间就点缀成了一幅绝妙的人蝶生图。太有趣了,更有趣的是,美媚本人却毫没觉察到,她的背已是一道风景。大家悄悄追逐在她的后面,手机,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我自然也是其中拍摄者之一。
正拍得上劲时,一只更漂亮的蝴蝶不偏不倚的停落在我肩头,蠕动的触须不断轻轻碰着我的鬓发,痒痒的;宽大的羽翅在我肩头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扇动,扇起微微的风像是喘息;这只可爱弱小的生命,在我肩头轻轻的停靠、缓缓的呼吸,我想问:你是不是感觉我的肩头很安全、很可靠?我想说:你的感觉是对的。
一只蝴蝶突然的停落,我多少有点紧张,自觉的静静佇立,一动也不动,就连呼吸我也放得轻轻的、缓缓的,生怕惊动了停靠在我肩头短暂歇息的蝴蝶。那时刻,我的一呼一吸,都与肩上的蝴蝶的一呼一吸保持同频率。这情景乐坏了四周的观赏者,他们的镜头对准我肩头上这只蝴蝶。
我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也不知道蝴蝶在我肩头究竟歇息了有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片刻。
有人说:500年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这就是缘分。
大理蝴蝶生态园里,天南海北的游客多得如过江之鲫,而这只与我素不相识的蝴蝶,你却愿意悄然的落在我肩头,这种偶然该是你我多大的缘分。这份奇缘,过去好几年后,我始终不能忘记,每回忆起那时刻,我心头就会柔柔的,泛起丝丝的甜蜜。
久别的蝴蝶,可还记得我?是否你也落在了他人的肩头?
填首《蝶恋花》,回味当年,一只蝴蝶与我有一肩奇缘。
【蝶恋花
蝴蝶缘】
(新韵)
泉苑采青追彩翼。羽灵飞花,霓裳逐风戏。
娴婉逸然嬉舞艺。草葱茎蔓春天地。
昔诵梦蝶庄子忆。几柱几弦?问遍芬芳蜜。
今叙美蛾肩头立。
那时那刻奇缘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