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那时那地
(2018-07-19 14: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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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文章连载文化李治亚 |
分类： 江湖教学随笔卷二 |
小时候很少去读书，不是不想读，而是没有时间。那时候早起上学起得很早，可是到学校很晚，因为要到一个村子，去叫上学的学生，说好一路去的。去早也没有用，学校没开那么早的门，而且没有灯，学校一码黑。
我上小学的时候，正是八十年代。那时候村子里的水清澈极了，下课后，跟着姐姐上地里去割草，当然草是不好割的。家家户户都有牛，都有牛，有时候出去几个小时，才割满一篮子。姐姐是个勤快人，每次都能把草压得挤挤的，好重。而我，妈妈说像个发面卷子。大部分时间不让我出去，就让我带着小羊到田间地头，但是嘱咐我，不准让羊跑了，偷吃别人家的粮食。否则，还要挨打的。
田间地头没有什么好玩的，别带着羊到小溪旁，这里有的是草。杂草、灌木，每次来到这里都很赏心悦目，有的时候把羊放到那里，就在小溪旁洗脚。一边撩着清水，一边贪看自己的倒影。那个时候看到溪水里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也很兴奋。农家娃，什么事都能高兴起来，毕竟也没有什么烦心事。等看到羊的肚子像个球，就高兴地把羊往家赶，一边走，一边哼着民间小调，当然有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但回家的心情还是蛮好的。
很少有时间去学习，但倘有时间还会看书的，那个时候看书都是偷看，三国水浒西游红楼，叫什么名字，叫不上名字的都看。邻居家是一个有大学问的人，可他的孩子没有识字的，老头很抠门，每次去借书都不让我看，说我还没上二三年级，就像看他的书没门，我虽然很气愤，但是架不住别人说他家的书好，书多，于是顾不得许多，给老人家说了好多好听的，老人家才答应我看，果然都是线装书，繁体字，竖版的，看了两个月，我才看完，东周列国志，就那还是囫囵吞枣的，看过之后老任还让我给他讲讲大概意思。那个时候，农村很潮，尤其是梅雨季节，老人有好多书，都藏到柜子里，但是好长时间不打开，后来都发霉了。我去他家和他孙子捉迷藏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在外面进行晒书，但是他不我进那个院子。
那年代，父辈们只管田头的工夫，屋里烧柴这些差事，都归女孩子去做。男孩子挑水劈柴铡草，但是我的身子骨想当柔弱，很难干这样的差事，姐姐很强悍，每次都是争着去做，老牛见到她也很客气，每次都是哞哞的不停，仿佛她也知道这粮草都是姐姐去弄的。后来姐姐索性不上学了，漫山遍野去割草……
好不容易度过了小学时光，记忆中那一二里地我总是停了又停，感到非常漫长，有时候跑起来也是嘘嘘带喘的。现在回想起小时候，总是有点留恋，虽然苦一点，累一点，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用到学习上，至于读书，那是真读书，来到小河沟子里，对着朝阳，真带劲，那么长的一篇文言文，居然一个半小时都能背下来，而且读书的时候，还不忘闻闻花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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