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落寞,黄叶翻飞,岁月成了河流,我的身影在斜阳西被拉长了记忆。苦苦的流浪,无奈的煎熬,那匹瘦马催生了我的记忆,童年像长了草的天地,身影依稀在小桥流水人家里。
谁的风铃在唱着夜曲,谁的秋天写满了童话,谁的板桥洒满了月光,谁的笛声呜咽的如此悲怆。
离开了那么久,怅望了那么久。故乡的云还是那么富有诗意,不时飞进梦里头。依稀的池塘,嫩嫩的荷叶,自由自在的鱼儿都曾幻化成美丽的图画。“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那是年少青春最美的诗行,而今安在哉?
岁月漂泊,谁的记忆揉成心湖里一片温馨的印迹。童年的阿娇、青色的石板桥、细细的江南雨、潇潇的竹林宛如丹青妙手绘成的水墨画;葱绿的小草、高大的梧桐树和着稀泥摔成的泥娃娃在江南的田埂上点缀着昔日的梦幻。谁的老牛从我身边走过,牛背上的牧童是否还能吟唱当年的歌谣。随手扯下的那枚柳叶能否吹成动人的旋律,在轻风流水中演绎成古老的传奇。
谁的江南谁的梦,谁的流水谁的歌声。
潺潺的流水在我身边流淌,岸边的我在大柳树下静静的垂钓,此刻,柳树婆娑,夕阳斜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不是为了那些鱼儿,而是为了那份淡雅和闲适。
后来渐渐背起行囊,远离了那个乡村和小城。当道夜晚,四起的蝉声惊扰了我的梦。人走在旅途,疼痛,隐在内心,北雁南飞,我看那声声泪装点了整个秋天。
秋日落寞,黄叶翻飞,岁月的记忆形成了河流,我的身影在斜阳里被拉长了记忆。苦苦的流浪,无奈的煎熬,那匹瘦马催生了我的思绪,童年像长了草的天地,身影依稀在小桥流水里形成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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