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所谓夫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见媒人的重要性,为何要做媒婆,这些人并不是出于好心,怕别惹你找不着对象,形成剩男或剩女,而是想从中捞到好处,因此不在乎是否成人之美。比如金瓶梅里就有几个媒婆倒完全是乘人之恶,他们贪图的是主人白花花的银两。
其一,王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引线人
王婆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当年见到西门庆对潘金莲很有意思,遍布下迷魂针,希望二人勾搭成奸,自然西门庆在王婆的亲自指导下,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作为补偿,西门庆给了他很多好处,不仅有十两银子,而且还没见到那美丽的娘子,就给了他买了绸绢三匹并十两清水好绵。事成以后,更是每日里孝敬不断。
其二,薛婆子:西门庆和孟玉楼的引线人
薛婆子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当日见了西门庆便说:“我有一件亲事,来对大官人说,管情中你老人家意,就顶死了的三娘的窝儿,何如?”西門庆道:“你且说这件亲事是那家的?”薛嫂道:“这位娘子,说起来你老人家也知道,就是南门外贩布杨家的正头娘子。手里有一分好钱。南京拔步床也有两张。四季衣服,插不下手去,也有四五只箱子。金镯银钏不消说,手里现银子也有上千两。好三梭布也有三二百筒。不料他男子汉去贩布,死在外边。他守寡了一年多,身边又没子女,止有一个小叔儿,才十岁。青春年少,守他什么!有他家一个嫡亲姑娘,要主张着他嫁人。这娘子今年不上二十五六岁,生的长挑身材,一表人物,打扮起来就是个灯人儿。风流俊俏,百伶百俐,当家立纪、针指女工、双陆棋子不消说。不瞒大官人说,他娘家姓孟,排行三姐,就住在臭水巷。又会弹一手好月琴,大官人若见了,管情一箭就上垛。”西門庆听见妇人会弹月琴,便可在他心上,就问薛嫂儿:“既是这等,几时相会看去?”薛嫂道:“相看到不打紧。我且和你老人家计议:如今他家一家子,只是姑娘大。虽是他娘舅张四,山核桃──差着一槅哩。这婆子原嫁与北边半边街徐公公房子里住的孙歪头。歪头死了,这婆子守寡了三四十年,男花女花都无,只靠侄男侄女养活。大官人只倒在他身上求他。这婆子爱的是钱财,明知侄儿媳妇有东西,随问什么人家他也不管,只指望要几两银子。大官人家里有的是那嚣段子,拿一段,买上一担礼物,明日亲去见他,再许他几两银子,一拳打倒他。随问旁边有人说话,这婆子一力张主,谁敢怎的!”后来在薛婆子的极力撮合下,孟玉楼终于成了西门庆的小妾,自然也有好处,不过是希望能借大官人的光威风威风,曾经得到孟玉楼的一块方糖、十个艾窝窝。
其三,冯妈妈:李瓶儿的养娘
冯妈妈是李瓶儿的养娘,李瓶儿嫁给西门庆以后,就让她看守家园。她却为西门庆和韩道国的老婆王六儿穿针引线,从中得到不少油水。冯妈妈本是李瓶儿的养娘,此刻哪里管得着李瓶儿的幸福,只要自己有银子,就够了。后来当李瓶儿让她洗衣服时,也让她给拒绝了,其实当时正在撮合西门庆和王六儿的好事情。直到李瓶儿快要死了,她才过来见一面。
其四,文嫂:西门庆女婿的媒人
当年让西门庆的女儿嫁到东京,是这个女人出的力,因为长时间西门庆没有找他办事,便对西门庆代理不理的。后来向袖中取出五两一锭银子与他,悄悄和他说:“如此这般,你怎的寻个路儿把他太太吊在你那里,我会他会儿,我还谢你。”文嫂道:“若说起我这太太来,今年属猪,三十五岁,端的上等妇人,百伶百俐,只好象三十岁的。他虽是干这营生,好不干的细密!就是往那里去,许多伴当跟随,径路儿来,迳路儿去。三老爹在外为人做人,他怎在人家落脚?──这个人传的讹了。倒是他家里深宅大院,一时三老爹不在,藏掖个儿去,人不知鬼不觉,倒还许。若是小媳妇那里,窄门窄户,敢招惹这个事?就是爹赏的这银子,小媳妇也不敢领去。宁可领了爹言语,对太太说就是了。”西門庆道:“你不收,便是推托,我就恼了。事成,我还另外赏几个绸缎你穿。”
当然,这些媒人,其实都是社会的底层,因为没有钱,所以对于别人的钱财很在意,为了钱财,她们便什么也顾不了。至于那些拿钱的人,是否做些淫人妻女的勾当,她们是什么也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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