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蚂蟥
(2012-10-26 10: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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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许多朋友提到墨脱的蚂蟥,好奇也有些恐惧,如同我们行前的心境一样,就此多谈一点.
行前,我们都在网上google了许多墨脱
的蚂蟥的故事,特别是那些不知不觉中就会在短时间内将人血抽空的段子,由不得你置之不理.结果,我们都在专业店中买了那些将身体包裹得很严实的装备.我在
西单百盛买的一顶英国设计的遮阳帽略嫌夸张,结果,队友们不时取笑我是典型的英国病人.
第二天的下午就到了有蚂蟥出没的区域.大家嘴
上无语,但目光四射都在搜寻传说中的蚂蟥.尽管队伍中的牟小姐早在十年前就曾路经此地,对蚂蟥很有了解.但毕竟她的体验仍然不能让大家心安神怡.渐渐地,
八个人团队两个多小时的行进和搜寻都没能发现一点痕迹.大家不免有些急切了,似乎以发现蚂蟥为使命.我,吴志军和牟正蓬一组不断地拨弄草丛和树叶,甚至几
次要从路边横切到水流湍急的岸边,希望能扫荡出些许蚂蟥来.费了许多眼神,才发现些指甲大的昆虫来,十分狐疑地诊断是否是某种蚂蟥.
正当我们意兴阑珊地赶到与前队汇合时,只见方泉十分兴奋地喊叫着,老牟被咬了,老王吓跑了,只有我在保护美女呢.原来,铁人老牟与经济学家王育琨一直走在
前面,看到一段横放的木板,便坐下休息.几分钟的功夫,就看到有四只蚂蟥贴在老牟的膀子上,十分抢眼.而且,各个都立起来,旋转着向肌肉里钻.谁也说不清
这几方神圣是从何而来的,只是它黑黑的躯体和恶狠狠的吸血的样子,令人恐怖.老王据说是一步三跳地逃之夭夭,将自己十分爱惜的皮帽子都抛弃了,根本没有想
到帮老牟清理一下.方泉和美女都对我们不断渲染当时的可怕.老牟没有说太多,在清理了两处血迹后,只是立即将冲锋衣拉出来了,开始全面包裹自己.
看到老牟被咬的地方,我们一下都感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有痒痒的感觉,似乎有几十条蚂蟥骚动,十分恐惧,立即都清理一下装束,加快了步伐.
第二天,是蚂蟥主要生存区域,我们当然步履匆匆,不敢停顿.在一处非常好看的瀑布景观时,我建议大家集体照个像.刚刚拍完,突然,我感到腿上针扎一样的
疼了一下,立即看到,一支超过一寸长的黑蚂蟥正在裤腿上盘旋,一次次试图钻透我的冲锋裤.老张立即冲过来,用树枝夹掉它,不敢用手,它会就势上身.然后,
我脱下背心,已经有两条蚂蟥上了身.它们显然是从我身后的草丛中跳到身上的.
此后的途中,我草木皆兵,不敢迎面通过下垂的草木树叶
等,也不敢轻易踏到路边.在高度紧张中通过了所谓蚂蟥区后,我们大家坐下休息.我解开鞋子,突然发现两只袜子都已经染血了,心头一沉,仔细看看,原来已经
有四只蚂蟥在脚腕上完成了工作,出现了三个一厘米直径的紫色血印.毫无疼痛之感,只是心里非常不舒服.我的几个同伴同样也是如此,一位山友居然在肚脐上被
狠狠地咬了一口.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到身上来的.郁闷!
既然如此了,我们也索性放弃了.尽管余下的路途仍然有蚂蟥的威胁,我们毕竟也已经有所尝试了.大家干脆就光了上身,称”让蚂蟥来得更猛烈些吧!”.奇诡地很,居然招摇过市了一下午,也没有任何被咬的机会,不过,同期,我们的两位美女却照旧有新的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