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一百五十一：那忧郁的眼神 ——难忘张国荣
(2013-03-18 20: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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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玄一张国荣十年眼神情感 |
分类： 散文诗歌 |
那忧郁的眼神
太阳正沿着亘古不变的路线落到长满松树的山下。没人知道山那边是什么，也许仍旧长着青青的松树。
旁晚，下了几滴雨。这是蛇年的第一次雨。风将雨滴吹在玻璃上，弄得窗户湿漉漉的。从缝隙溜进来的风，仍带着冬天的寒意，吹得脸冷冷的。
电脑循环播放的是《当爱已成往事》，不知道多少遍了。晚饭后，我就坐在电脑前，希望写点东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好久，可文档里只留下“张国荣”三个字。满脑子都是张国荣的声音在回旋：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
张国荣走了十年了，可我依然没有忘记他——让人忘记他，真的不容易——至少我不会忘记《霸王别姬》里他那忧郁的眼神。
张国荣离开的那一年，我上高一。记得那是个午后，舍友们躺在床上，我正看小说。我最要好的朋友冲进门，激动地说：“张国荣死了。”
“谁是张国荣？”我抬起头问。
“《倩女幽魂》里的宁采臣。”
“哦，是他。”我没再多问，继续看小说。
那时我看的一定是欧·亨利的小说，因为整个高中阶段我都疯狂的迷恋欧·亨利。
我不是追星族，在朋友宣布张国荣去世的消息后，我再也没有提起过他。然后，然后一直等到一部叫《霸王别姬》的电影走进我视野，我才真正关注他。那时候我已经上大学了。
也是一个中午，一个经常躲在网吧最僻静角落里拖着鼠标快进着看色情电影的舍友，神秘地约我，走，弄部电影给你看。
“算了，”我笑了笑，“感冒刚好，身体虚弱，不敢再看日本女优裸露的身体。”
他笑了，
“不是那个电影。”
“那是啥电影。”
“看一遍你就会记住一辈子的电影。真的。”
我去了，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又拖着鼠标快进了一遍。朋友的话不假，看一遍，记住一辈子。自问，我到底记住了什么呢？我记住了张国荣那忧郁的眼神。那个下午，我第一次缺课；那个下午，我真正记住了张国荣。可那时，他已经离开三年了。
日子像风一样过去，柳枝落了叶又发了芽，只有山上的松树四季青青。网络或者电视偶有张国荣的新闻，一字不漏的看了，却徒增虚无。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在没有月亮的失眠的晚上，我会就着淡淡的茶水看一看《倩女幽魂》或者《霸王别姬》；在情绪低落的午后，我会喝着浓浓的咖啡看一看《英雄本色》。
太阳落下了，黄昏正迈着蹒跚的步伐向人们走来。哥哥走了，他也成了永恒。山的那边，还是四季常青的松树。
过去的是往事，堆积了厚厚的尘土。哥哥因何而走，实在不重要，我记住的是他那忧郁的眼神。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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