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叶子

   文/九絮扬

   最后一片叶子，飘落了，在我的梦中。醒来时我是微笑着，紧紧握着文字的脉搏，想起我那可爱的写作梦。想起在那片遥远的夜色下，我曾遇见一只独行的黑猫，她是有黑夜一样的朦胧，月色一般的容颜，消逝了，在梦的尽头。如同瞥见一枚发黄的书签，我身边飘过这一片秋枫，我本想紧紧拥她入梦，奈何风走叶落，流水无情，我燃情的眼眸留不住那片萧瑟的秋叶，飘远了，只留下一个微笑的眼神，只给我一个与文学有关的梦……

   谁说文学不是一个美梦？我自在我的梦中，在我的梦中年少的恋人永远年轻，在我的梦中纯洁的眼神与月光一样含情，我不曾老去，你不曾老去，老去的是岁月，不是我爱你的心……

   我该如何面对以下的人生？当我不再是白衣飘飘的诗者，当你不再含情脉脉地听我读那些为你写下的诗歌，当紫葡萄终于化为清晨的一滴露珠，那露珠上泛起的虹影不再萦绕你的心，我该归于何处？我该归于何处，我的文学爱人？

   我的康桥还在薄雾里摇曳，我却走了那么远，如同天空中的一片云，云游四方，却停在归与不归的十字路口。你已不在那里，我一路上追寻的背影闪过，接着不见，是一套黑色风衣淹没在黑色的夜幕中。远方除了遥远并无任何期待，我的脚步日益沉重，迷失的不再是路，而是没有归宿的心……

   最后一片叶子，飘落了，在我转身后的风中。我找不到你握着我的手，也许你从未在我手中，只是游走于梦与雾的边缘。我迷失在这梦中，浓雾却迟迟散不去，我绝望的呐喊是我不安分的孤独，将我撕成千万朵紫色牵牛花，在寒风中摇晃秋梦里的倒影……

   我终将归去，不管以怎样的际遇，我都将回来。迎接你的，或是憔悴面容沙哑呐喊或是多情眼神动人歌声。我能确定的是，我不再是你眼中的过客，而是你挚爱的旧梦，是你未实现的希翼未体会的欢欣。

   我是你眼中的那片云，我自有我的方向，这方向来自于生命的原始渴望，这方向来自迷失后第二天升起的温暖阳光，我终将回去，带着一身荣光，我是风中的神——九絮扬……

                                                             九絮扬于2011,10,9晨，记梦

                   （九絮扬原创首发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