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此恨无关风与月
文/九絮扬
不久前写过一篇博文《人生自是有情痴》,文中写了关于沈园的那段千古爱恋,两首《钗头凤》诉说着那段生离死别。此刻,读到陆游晚年为唐婉写的这首诗《春游》,诗云:
沈家园里花如锦, 半是当年识放翁。
也信美人终作土, 不堪幽梦太匆匆。
陆游写这首诗时已是八十四岁高龄,离逝世只一年,再次重游沈园,怀念唐婉,此情至死难忘。诗人自知不久于人世,仍然念念不忘当年眷侣,这一梦长达五十多年——陆游写作《钗头凤》时三十一岁,而在二十一岁时与唐婉分离,唐婉对于陆游来说,真是一生所爱。诗人在与唐婉别后,每隔数年就会为她写诗,当唐婉离世,这爱恋依然如故。这一曲爱情悲歌,已是天长地久。不禁问:谁与我生死与共?
“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那一梦,谁会想到会是纠缠一生?那一别,又怎逃得过岁月的蹉跎?
轻唱起这首《问情》,竟黯然泪下: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
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
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
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一生的遭遇向谁诉
爱到不能爱
聚到终须散
繁华过后成一梦啊
海水永不干
天也望不穿
红尘一笑
和你共徘徊
爱过你,就已是永恒,就算所谓的“九月恋歌”注定抵不住这尘世的风,只叹这份情有太多的蹉跎,只叹你的懦弱,注定败给时间空间。
你可知,除了情,这个男子不惧任何挑战,甚至不惧怕死亡,惟与你别离,心凄楚;你可知,这个男子敢于为你奉献一生,可知你是方向,只是宿命偏偏不信这个男子的痴,九月经不起一丝风雨就匆匆告别,空留一声长叹;你可知你的一声告别就将这个男子的一生都变凉,只能在漆黑夜晚,梦一回那心爱的姑娘;你可知,梦醒时分的绝望与孤寂。这遗憾可会是一生?空抹几许男儿泪。
九絮扬,风中的神,你的恋歌可会唱一生?当九月已不再有九月的幻梦,请记得这一生除了情,你还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爱情梦不可追,就去追那个英雄梦。
“强者为尊应让我,英雄之志敢争先!”
只是,当我老了,定会感叹那段九月的岁月,这遗憾就是一生,错过就是一生。“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九絮扬原创首发作品)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