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专家认为:治理输入性通胀绝不能采用加息的手段,那会给中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他认为中国是制造业大国,工业在GDP中占比高达70%,对资源的依赖与美国不可同时而语,美国消费占GDP比重高达70%,美国经济结构对基础性资源、原材料的依赖度很低。他也承认,在治理输入性通胀方面,中国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输入性通胀的决定权在别人手里。
但是我觉得,我们与美国不同,美联储采取第一轮量化宽松时,当美国银行的流动性增加后,美国银行首先考虑到把钱借给美国实体经济的风险性,而把大规模的信贷资金借给美国以外国家的企业,大量美元流向世界,所以第一轮美国量化宽松并没有造成其国内恶性通胀的上升,美国经济的M2甚至要低于M1。而中国则不同,去年央行采用宽松的货币政策,总共有近10万亿流向市场,通过时间的传导,现在我国的内生型通胀上升势头正猛。
所以,中国现在不仅要面对国际商品涨价的输入性通胀的压力,还要面对国内内生性通胀的挑战。中国第三季度M2已经达到GDP的180%,2009年M2货币供应量增长27%,在市场流动性如此泛滥的情况下,连续加息和上调存款准备金率会对遏制资产泡沫和通胀起到一定的效果。如果光有输入性通胀的压力,我们加息会因为原材料和财务成本的上涨对实体经济产生不利影响,但是我们不要忽略内生性通胀也在向我们大步走来。
我们现在要“内防通胀,外防游资”两面为战。如果通过连续加息和提高存款准备金率等货币工具,加大国内炒家的成本和融资难度,中国资产泡沫和通胀率会被遏制下去,游资无利可图,就更不可能进入中国了。何况外汇管理局也查处打击非法游资进入境内,在资本项目管制的情况下,游资要想进入中国也并非这么容易。
至于加息会提高实体经济的财务成本上升,那么我们的银行为什么可以给房贷者以七折至八折的优惠利率,而不能给我们的实体经济以更为优惠的利率呢?我们明年的信贷资金为什么不可以向实体经济倾斜呢?必要时还可以加大优秀企业上市融资的步伐。所以加息与输送性通胀并不矛盾,我们即可以减轻实体企业的财务成本压力,让实体经济拿更多的钱来应对原材料越来越贵的情况,又可以通过连续加息和收紧国内资本市场的流动性,来把通胀和资产泡沫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