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音郭楞深度游—新疆纪行之六(下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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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纶《蒙古的人和神》杨镰读者大同 |
杨镰先生特别评论了哈士纶关于托音喇嘛——即《蒙古的人和神》第二部的“主人公”僧钦格根活佛——的文字:
有关他功过的历史往事,有一些也许是永远弄不明白了。但真正能面对面地观察并描写他的,恐怕要首推哈士纶其人了;有关他的思想追求和举止风度,也没有比哈士纶在这本书里所记述的更详尽的了。然而,这在很大的程度上要“归功”于一种神秘的宿命论,即哈士纶被认定是僧钦格根的前世兄弟,这就使他当然地成为土扈特部落的一员。
所以,不论赞成也罢,质疑也罢,斥责也罢,要谈到土尔扈特历史的这个非常关键的转机——本世纪二三十年代僧钦格根的在位与突然去世——就不能回避哈士纶的见闻。
以读者的阅读体会而言,哈士纶书中的僧钦活佛的形象栩栩如生,甚至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试引一例:
……当僧钦正在描绘他精神父亲的遇难时刻,我看见两个西藏人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我也看见了108颗佛珠迅速在他们手指间数过,标志着他们信仰的幸运实现。
这样高度私密性的细节只有过从甚密的亲历者才可能道出!
如果可以讨论的话,杨镰先生关于写作的评论“仅就纯粹的写作而言,他显然也是个生手”一语不无商榷的余地。《蒙古的人和神》不断再版,本身就说明其无可替代的“史料”价值。附录中的《蒙古古曲探踪》充分证明其学术价值。文中披露的哈士纶亲自参加人体测量也证实其有人类学方面的训练。仅就其关于土尔扈特部落的调查和研究而言,“心有所感”“言之有物”的文字很难说“也是个生手”——虽然其表达方式不无讨论的空间。
作为读者,此次阅读《蒙古的人和神》有特别的亲切感。杨镰概况道:“丹麦人哈士纶的探险故事,始于北京的西北屏障—历史名城大同,终于中国西部天山怀抱中的小城——和静。”本文——特别指“巴音郭楞深度游”——起笔于和静县的巴音布鲁克和巴伦台黄庙探访之后的印象鲜活之际,收笔于故乡大同的蓝天白云之时,其中也曾途经哈士纶驻足的北京和乌鲁木齐等,因此之故,阅读书中的地理和人物兴趣盎然。
此种纯属偶然的巧合不也是读书的兴趣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