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的一杯“硬酒”—以蔡枢衡先生为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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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硬酒”受教蔡枢衡 |
今天是7月24日,正值“三伏”中的“头伏”,北京室外气温高达35度,名副其实的夏日炎炎。
年届98岁高龄的张遵修老师精神矍铄。本人于今日摄于张老师寓所,下同
原本打算下午去拜访年届98岁高龄的《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资深责任编辑张遵修老师,因张老师坚持上午见面,身为晚辈不敢违忤,只能遵命前往。到了之后发现,“简单午餐”并不简单:四道热菜有大虾、豆腐、尖椒肉馅、白菜;两道凉菜是花生米和松花蛋;外加啤酒两听。
两个人的午餐,“简约不简单”
让前辈如此费心,我深感惭愧,只能多吃多喝以表谢意。张老师精神矍铄,十分健谈;席间又加了两听啤酒。之后,出乎意料,张老师说要为我加一杯“硬酒”:茅台酒。“伏天”喝茅台,记忆中是第一次。
“硬酒”茅台
聆听张老师细说往事,精彩纷呈。我已不是第一次聆听张老师话旧事,但张老师受教于张奚若、陈岱孙等清华先贤的细节依然亲切生动(张老师1948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政治学系)。张老师1944年入北京大学(所谓伪北大)文学院西语系则是第一次获悉,从某种意义上说,张老师也可谓是我的北大学长——《百年法学:北京大学法学院院史》一书以专节介绍《<</font>伪北大法学院>及回迁后的北大法律学系》似可支持我的这种说法。
“硬酒”下肚,我要以拙笔记下受教于张老师的部分内容,以席间张老师口述的蔡枢衡先生为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