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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的独门“生意”

(2010-01-13 16:33:02)
标签:

足球门

盲剑客

建业集团

张宇

巴黎

杂谈

分类: 豫商.人

张宇的独门“生意”

 

张宇选择了“质本洁来还洁去”,认为自己的责任就是创作,一直以来,没有改变。

 

张宇的独门“生意” 

| 本刊记者  李曼曼     | 李焱

 

我这一行也是很好玩儿的,你们不了解,当作家是门有意思的‘生意’,本钱小,关上门,不需要很大的团队,一个人,一支笔,一台电脑,“生意”就可以运作了。

 

 

“黄药师:能不能请你喝碗酒?”

“盲剑客:我今天只想喝水。”

“黄药师: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盲剑客:何止见过,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啦。你来这儿干什么? ”

“黄药师:前不久,我遇到一个人,她送给我一坛酒,她说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不管以前干过什么也会全忘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我喝了之后发觉真的很有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

“盲剑客: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分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

……

这是王家卫电影《东邪西毒》中的一个片段,电影中,那个只记得“桃花”的黄药师喜欢在一片沙起尘扬的红色黄昏一边喝着“醉生梦死”一边笑侃自己拔剑四顾心茫然的人生。而那壶“醉生梦死酒”正是一坛壶酒。

当我试图用各种方式开头去写张宇——曾经的河南省作协主席,曾经的建业集团副总裁,建业足球俱乐部董事长的时候,眼前闪过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这位喜好黄酒的作家,喜欢在创作之余,烫一壶黄酒,慢慢品咂,而许多的经历往事,正如酒杯里的黄酒,淡入浅出,而后又被他“虚构”在自己的作品之中。

 

《足球门》始末

冬日正午,天空阴霾,寂寂落雪。

再次见到张宇的时候,他朴实的着装,直爽的笑声,谈笑间的诙谐幽默,竟把这冬日的寒冷破出了一道闪亮而温暖的光。

他刚从法国巴黎回来,此行有中国作协主席铁凝、作家徐坤、雪漠等,与巴黎七大孔子学院学者以及学生进行交流,并在法兰西学院演讲。尔后赴北京处理新作《足球门》的出版事宜。俨然他又回归到自己最为本真的作家身份。

2010年1月,他的新作《足球门》将在全国正式出版发行了,可望首发突破20万册。无疑此作问世,必将给当今全国人民最为热门的话题之关键词“黑哨”、“赌球”,再添风雨,而它的震撼力是否会给阴霾笼罩的足坛以巨大的震动?

“这是一部以足球为载体的社会大观,许多东西应有尽有,不是为了歌颂或者鞭挞什么,完全出于文学的立场,一切现实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就是‘虚构’”他笑谈,“这次的写作比以前更为认真了,人到中年,作品中的感悟更多了几分悲凉和无奈,对人生和社会也有了不同的理解。”

时光回到2005年9月,建业集团原副总裁、著名作家张宇接替集团总裁胡葆森担任俱乐部董事长,2006年10月14日,张宇率领河南建业实现了中原足球13年的夙愿,率队在南京五台山体育场提前两轮冲超成功。在冲超成功后,他曾萌生退意,但在胡葆森的挽留之下,还是留守阵地。

“那是一段激扬的岁月,疯狂的工作,有狂大的激情,有做不完的事情,会整夜整夜地工作。”他略显激动地回忆道,“建业和足球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足球是个引起民众关注最多的产业,是一份阳光的产业,它亦关系到一些人的坚持,每年几千万几千万的投资,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坚持下去的。几年下来,它显然成为建业企业精神和企业文化的磨刀石。”

这位在外人看来“比建业还建业”的人,在那几年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干什么都很投入”,除了处理建业足球俱乐部各方面事宜之外,他还开办了“建业学堂”,举办了很多活动,办刊物,办报纸,请外来的管理专家来这里讲课,培训管理营销知识,安排考试。

“有次考试,我和老胡都参加了,但是成绩出来,发现我们两个最差。”谈及这段经历,他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在张宇看来,在建业的几年是一个作家的“体验生活”,而他的最终目的,是想让这些经历和这些人物,这些智慧和情感慢慢走进自己的小说,融入自己的“虚构”里。

一心想着写作的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2007年离开建业之后,我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写作,这算提前退岗吧。”他笑谈道,“和建业,是一段缘分,很快乐。”

于是“退岗”以来,除了看书,研究《易经》,养花养树,他就以每天不多不少的两三千字的速度写作这本《足球门》,四十多万字的书本,一段“建业体验”的始末。

 

质本洁来还洁去

关于张宇的固执离去选择写作,胡葆森曾经有趣地跟他开玩笑:“老张,你一个人做一个项目,挺可怕的。”

他也很有趣地回答:“我这一行也是很好玩儿的,你们不了解,当作家是门有意思的‘生意’——本钱小,关上门,不需要很大的团队,一个人,一支笔,一台电脑,‘生意’就可以运作了。”

许多年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经站在贫瘠农村的土地上眺望着未来,那时候的他是个孩子王,开朗乐观,喜欢玩儿,但他更喜欢的还是看书,历史性的书,诸如《三国演义》、《拿破仑传》,和各个朝代的历史书都是他的“掌上明珠”,“那时候觉得人就该是这么活的,要轰轰烈烈,要有一番成就。”他回忆起当年的自己,“那时有那时的快乐,一切充满了迷幻的色彩和对未来的向往,长大以后会发现,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和欢乐,富人也是如此。”

长大如愿以偿地经历了人生百态之后,他选择了“质本洁来还洁去”,他说,我的责任就是创作,一直以来,没有改变,这也是一种选择。

他的书房宽大明亮,里面放着各式书籍和一些收藏品,有新的,亦有看起来年岁已久的,伴随着某个人和某些地点的回忆被安置在了这里,而这些,说不定,早已经或是要被他虚构到自己的故事里。

楼顶有个大而宽阔的阳台,一上去便让人惊叹:在这座水泥城市里居然种了这么多植物,硕大的根雕在他的悉心照料下长势很好。在这个冬日黄昏,这些植物显得那么稀有和珍贵,有飞鸟飞过——可以想象得到他曾在这里思索小说情节或者来散心的画面。

“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东西,有价值的东西可以留给别人,而幸福是需要独享的,我把生活中的智慧或者不平等写进书中,并着迷于这个过程。作品是一面镜子,照亮自己和别人。”他笑谈目前的创作状态。

 

人生几度是“虚构”

无论是年少时候的贫瘠且快乐的生活,还是作协主席时候才气纵横的日子,抑或是建业生活中挥斥方遒的片段,在他看来,都是十分珍贵的人生经历。

如今平静淡然的生活并没有掩埋他的个性,他依旧是那个可以在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在外玩耍的“孩子”,依旧是那个呼朋引伴烫得一壶黄酒不醉不归的“侠客”,依旧是可以在一些经济学家面前谈经营之道的“管理者”,依旧是可以在安静下来默默敲字深耕一片美好天地的“劳动者”。

四十不惑的年龄里,他回忆从前的作品,长篇小说《晒太阳》、《潘金莲》、《疼痛与抚摸》、《软弱》、《表演爱情》等;中篇小说《活鬼》、《乡村情感》、《没有孤独》、《老房子》等;散文随笔《张宇散文》等;电视剧本《黑槐树》等无一不是他最为珍贵的财富。

除了近日要出版的《足球门》,他还要再以建业为背景写两部书。

谈到生活中的自己和作品中人物之间的关系,他说,我特别喜欢我在《活鬼》中所创造的人物侯七。他说,他从完成这部作品开始,才明白侯七具有他自己不具有的非凡生活能力和活命哲学。“从那以后,侯七成了我的精神上的老师和朋友,心情不好时就想想他,我的心情就开朗起来。现在我已到中年,两相比较,我远远没有他活得勇敢和充实。”

他生活在现实中,也把生活虚构在故事里。

但是,作品中的人物也教会他许多,这使得他更能怀有宽阔的胸怀去释怀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带来的内心落差。“对于思考,我很孤独,但是对于生活,我很乐观。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正因为这样,它才是独具魅力的,如果你在生活中有不安定感,只能证明你的内心还不够强大,现实要求你,要忍住,要消化,要超脱,能经历这个过程,就能适应了。”他辩证地去看待理想与现实的关系,“烦恼就是一种智慧,而苦恼是一个很正常的状态。我们正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命运出口,人生才会显得津津有味,而一旦找到了,就会‘死了’。”

采访结束的时候,当他被问及以后的打算是什么时,他仍是笑着说:我是对未来没有打算的人,想法有点消极,别人是向前进,我是向后退,别人是做加法,而我是做减法。

张宇的客厅里摆放着女儿的画作,轻灵有趣的作品把雅致古朴的客厅点缀得温情起来。沙发的一角放着他还在读的《易经》,桌台上还有许多不同种类的书。

这一切,便是他如今的生活吧。

这样的采访尾部,还是想起那部电影,电影中,洪七公问欧阳锋:“这个沙漠的后面是什么地方?” 欧阳锋回答说:“是另外一个沙漠。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但是他不会相信,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试试是不会甘心。”

的确,对张宇来说,“沙漠的后面是另外一个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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