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977年十月中旬一天,西藏山南地区卫生防疫站卓玛站长对我说:“小瞿,这次站里决定让你代表山南参加在西宁举行的西南、西北第四次结核病防治经验交流会,你看怎样?”,我说“去倒是没问题,只是没有论文,也没有经验可交流呀!”,可站长确说“你这次去就是带两只耳朵,多听听,多学习,回来后再传达给大家,改进我们未来的工作。”。带着站长的嘱托,我来到拉萨与领队汇合后便出发了。领队是一个五十开外的女同志,北方人,姓李,个儿不高,微胖,留着齐耳的女干部发式,来自日喀则地区人民医院,据说是十八军进藏的老同志。那时,从拉萨到西宁并不容易,坐汽车走青藏线得十天半个月,坐飞机去没有直达航线,得先从拉萨到格尔木,飞机在此地加油和上客人后再飞兰州,从兰州坐火车到西宁。我们西藏代表团一行二人便走了这条线路,经过两天的旅行,于十月十五日抵达西宁。我们被安排在西宁宾馆,这是一座不高但内部装饰豪华的宾馆,五十年代修建,供苏联援华专家使用。我对西宁并不陌生,1971年新兵进藏就路过这里,当年住在马步芳的一个花园改建的兵站内,虽然已是四月中旬,但西宁还很冷,到处是冰凌。这次还好,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四人帮也粉粹了,高考也即将进行,人们心情舒畅。大会在宾馆的一个礼堂举行,来自云南、贵州、四川、青海、新疆及青海医学院的专家先后发言,讲解了各地结核病的现状和防治方法。大会的表达方式相当落后,没有幻灯,主要是大字报形式,扩音效果差,后面很难听清。有一位专家还讲的是结核病分型,后来我上了医学院才知道,这位教授的报告缺乏新意。我和领队没分在一个小组,在小组发言时,我代表西藏山南,讲了些我们对结核病防治的做法和现状。其它省的代表对西藏的消息都特别感兴趣,只是,那时我的学历低,见识少,不能回答他们更多的问题。这也成为我积极参加高考的原因。几天的会议就这样匆忙地度过了,会务组安排代表们看了一次电影,好像是在西宁电影院,组织我们参观了塔尔寺,十月十九日照了集体合影后就结束了,带着新的知识和友谊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照片中我站在最后一排,领队在第一排,由于人多,人影很小,难以辨认。

2.我与西藏的领队没有合影,以至于后来再也无法联系到当年的这位领队。在参观塔尔寺时,我与新疆代表团合了影,后排右一便是我。这些来自吐鲁番、和田、乌鲁木齐等地的代表今安在?可以看出,代表中有汉族和其它少数民族,汉族与少数民族一家亲的情景历历在目。

3.那时我谈恋爱了,当年的女友就是我现在的夫人,那次出差,我给女友在兰州买了点小礼物,一个小玻璃花瓶,一束塑料花和一双手套。后来花瓶打破了,塑料花老旧了、丢了,而手套历经四十年,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开花、结果,见证了我们家庭的成长和变迁。照片上的手套老了,但,正所谓老人有三宝“老妻”、“老酒”和“老友”,这些年来,妻子一直陪伴着我,老手套还讲述着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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