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与“少数人”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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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与“少数人”争论不休
也许是最近看的哲学方面的书较多,总不免要无尽的遐想,尤其是半夜里突然醒来,我似乎有点焦虑,不知是为了睡不著,还是为了其他的人生问题,渐渐地,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入梦。
寒风乍起,纵然是关上了窗户,那点点的寒光还是打在自己的脸上,晃得人的眼睛生疼,人只有蒙在被子里,希望早点入梦,可惜的是,风打在窗户上,总觉得有人在敲门,似乎睡着了,又大概没有睡。模模糊糊,真的有人推门而入,一个慈祥的长者,带着一丝的忧虑,来到我的面前,直觉要求自己赶紧起床,似乎这样的想法是多余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愿意跟着老人家走,隐隐约约地听到路两边的人在指指点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溜烟功夫,来到了一个烟雾飘渺的孤岛,那儿有三个人坐在台子上,其中两个人在说着什么,另一个人则恭恭敬敬地始终坐在那儿,不时地抬头,似乎在记录什么。不知怎么搞的,自己竟然很快做到了台上,也开始听台上的
两个人摆忽。
一个人,长着一张普通的脸,头发可以像变色龙的皮肤,不同国籍的人看了总觉得像自己,另一个讲话的人,长相总觉得非常别扭,如火似水,孤傲而又低贱到了极点。下面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啥样的都有,不知是不是在听上面的人大放厥词,总之,各怀鬼胎,几乎一致地表现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我没办法称呼他们,慈祥的长者也没有介绍,很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了,只能简称“多数人”与“少数人”。
可能是他们已经争论了很久,渐渐地,人不免在挖地三尺,打破沙锅问到底上做文章。“多数人”可能是从地底下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我由于靠得近,还是听得懂意思。
“先生总是讲话那么的傲慢而有偏见,也不知是不是哲学家都是这样的坯料。我为自己是多数人而自豪,毕竟社会的主流是好的,不像一些少数人,尤其是极少数人,整日里就想干坏事,破坏社会的团结,否则我们的人民民主专政也不会给少数破坏分子设立的。”
“你这样的心态来看待社会,似乎有点不可理喻!”晴天一个霹雳,显然是“少数人”在发话,“我们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破坏社会呢,我们之所以成为少数人,不也是由于一些人的污蔑而成的。多少的思想家,他们几乎都是少数派,孔夫子周游列国,追随者也就那么一点点学生,苏格拉底,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愿意向庸俗妥协,布鲁诺面对熊熊烈火,没有任何的推却,不忘高呼真理,……他们的大脑里,储藏着天地之间的真理。尼采先生说得好,
我就是太阳,可毕竟太阳是孤独的,只能日复一日的在天空旋转,带给人间才是无限的问题。”
“别忘了,社会是由统治者说了算!”也不知“多数人”是不是非常生气,反正喜怒哀乐不露于色,“几乎许多当权者,都不约而同地痛骂少数人,骂他们怎样的误导天下苍生,是一些蛀虫,经常有人说,我们的国家,大多数人都是好的,只有少数人在腐败,在那儿贪图享乐,历史上的贪官,有名的不就是那么几位,除了高俅、蔡京、严嵩、和珅……不知还有没有?”
“非也,非也,自古以来,贪官多如牛毛,清官则如凤毛麟角,宋朝有赵普、包拯,清朝有于成龙这样的名臣,也不知还有谁能算得上,难怪岳飞会说,社会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太平,那就是文人不爱钱,武人不惜命。”
“先生说错了,你说的贪官,整个群体还是社会的少数,他们没有老百姓那样的淳朴,否则,老百姓也不会成那些干尽坏事的统治者为独裁者,纵然是太阳,也要跟其同归于尽。自古以来,多少仁人志士不是在抛头颅、洒热血,满心希望天下为多数人的天下,不再让那些少数自私虚伪之流掌权吗?”
“呵呵,哈哈,试问天下掀起革命的不都是少数几个真的猛士吗?否则,谭嗣同先生也不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唤醒民众吗,鲁迅先生凭啥要写那些小说,不就是希望在沉闷的铁屋里大喊几声,有几个人能醒过来,屈大夫在汨罗江,之所以要很悲哀的感叹,不就是因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吗?天下者,不就是几个人在忧虑,为多数人谋取幸福吗?”
“我看未必,许多人借着老百姓的名义,其实在谋取自己的地位,不是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说法吗?多数人为了少数人,不惜家破人亡,那些新兴统治者不还是很快走到老路上去,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大多数人吗?君不见,曾经革命烈士经历种种磨难,好不容易打下了江山,可被自己的子孙荒淫奢侈破坏殆尽,纵然有许多皇帝愿意花血本对后世子孙进行教育,结果还是灭亡,看来你们这些少数人是多么的虚伪呀,看看美国的大选,一次比一次花费多,老百姓照样在失业的道路上苦苦挣扎,为了一个小小岛屿,国与国之间不惜大动干戈,试天下苍生于不顾。看看那些网络间鼓噪者,不就是希望国家动乱,自己可以获得不可告人的利益吗?一个人呐,只有时时考虑天下苍生,他才能坐稳自己的江山。”
“一人觉醒可以,可让你们多数人都觉醒,那比登天还难,你不看看,许多人喜欢随地吐痰,国骂还在流行,老人跌倒不敢扶,……素质怎么这么差?”
……
争论还在继续,我有点疑惑,“多数人”也罢,“少数人”也罢,不都是人吗?黑压压的一群人,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平静,天崩地裂,一顿
乱糟糟的场面,也不知是不是汽车炸弹爆炸,也不知是不是人们在国骂,到底是谁,任谁也分不清。
不知何时起,我忽然醒来,寒意依旧,只听深巷处犬吠,不由梦中之事忘了大半,只是努力想着“多数人”与“少数人”争辩的样子。
其实呐,人与人不在少数与多数,关键在人心的红与黑!(钱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