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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碎片式的生活已经很久了,碎片式的了解讯息,碎片式的工作,碎片式的关注一些东西。
或许我可以好意思的说我仍旧喜欢睡大觉,这样可以有一个完整的时间让我保持存在,即便这存在不是在理性中。
这是一个周五,如果可以用七天来做时间单位的话,我喜欢周五,特别是六点以后。但是仿佛,我们的时间现在已经以混乱和碎片式为单位了。
说起来,两周前我还在地球的另一端,在据说是至今这世上唯一没被污染的洁净之地南极,休养生息,如果可以用这个词的话,或者可以说在那片空灵的海陆之间,过着吃饱等饿的美好日子。
南极很美,我们在豪华游轮上,就像刷微博一样,有一搭无一搭的欣赏着这里的,美。
这里的冰有千万年的岁数,有些已经古怪到变成了深蓝色,你说人类很渺小吗?可当你把手沿着冲锋艇的边缘深到海里去触摸这些万年冰的时候会觉得,那么的轻而易举呢?
当然你必须要知道,这只是碎冰,就像我们的所知一样,这样潦潦草草的着实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真是的面目,正如南极大陆那巨大的冰川,他们没有隐藏,他们能量巨大,他们如若融化被你所见,那么这个地球的很多地方就会成为汪洋。
时间过得很快,时间有时候就是一罐苏打水,喝上一口从喉咙到胃都会被气泡惊扰。可气泡是什么?
刚刚翻了半天想要找去年的日记本。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决定要换一份工作,然后我去了甘肃合作,没有带电脑,没有3G信号,和朋友一起去关注那里的孩子。
那还是黄土高坡,县城里一条主干道集聚了所有的繁华。从县城出去几百米就是村落,村子里大多只有孩子和老人。父母都外出打工,赚得的钱在老家盖起了砖瓦房,然后继续外出,房子空着,老人和孩子仍旧偏居在最小的一间房子里。
离县城几公里的另外一个村子,西北常见的土窑间隔着砖瓦房,场院里一跺跺的草,一层薄雪覆盖着大地,黄土的绝望偶或的裸露出来,说话少不了哈气,父母逝去的那个小孩子皴裂的手。
我没能做什么,买一床被子,买个书包和文具,回来后我收回了辞职信,然后一年又过去了,感觉又是徒劳。
关注的东西越来越零散,是懒惰使之还是原本这个世界就很无聊?
过去的一年作为媒体人而言很刺激,危机成为大多圈内朋友的同感,这个行业也产能过剩了。过剩的催片信息,过剩的喧嚣和过剩的获取这些碎片信息的渠道。
过去的一年互联网像个魔鬼,渗透到了很多的传统行业,包括传统的传统行业和新兴的但不再新兴的行业。
如果可以说的话,我们在一百年后又被殖民了,但这次的殖民者不是以国家来划分,而是按照资本。我们的思想也许不会再被政权所统治,但会被资本所驱使。一切怎么都那么悲观?
北京的房价依旧高涨,究竟谁被抛弃了?郊外的环境在天气好的时候会格外好,在雾霾的时候也会更加绝望。
幸福是什么?三两级风后,晴空万里,街边站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最好山里红里能有豆沙。然后想想煎饼托拉斯真的能成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