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微信古董理查德收藏家黑色杂谈 |
分类: 名画密码 |
这就是被惠斯勒大胆更改的地方,后人称之为孔雀厅。这个厅里至今都放着雷兰德收藏的大量东方瓷器。
惠斯勒的画风深受浮世绘的影响。他的作品受到了利物浦最有名的收藏家青睐;他毛遂自荐对"孔雀厅"装饰,竟使得他和收藏家发生巨大矛盾,由友变敌。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19世纪后半期,日本浮世绘大量传入西方,特异的色调与丰姿,带给西方前卫画家,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启迪。
抓住东来之风的机遇
惠斯勒是最早倾倒在东方艺术的欧洲画家,他在伦敦住宅中,从天花板到墙上都贴满了日本的折扇画,他睡的床是中国式的,进餐时使用的是蓝白两色的青花瓷餐具。受日本鸟居派画家的影响,惠斯勒《音乐室》中大胆运用黑色作为主要色调。1864年惠斯勒创作了《白衣少女》,少女手中拿的扇子更明显地标志着日本浮士绘的影响。
《惠斯勒的母亲》也有日本浮世绘的影子,非对称的构图打破了画面的平衡感,母亲位置偏离画面的中心瓦解了画面的戏剧性,墙上右边只能看到一点边缘的另一个画框的处理方式——完全来自日本浮世绘中的边框处理。那席一垂到地的日本长帘,仿佛静止的流水。
惠斯勒持续的热情为自己赢得了一次巨大的机会。利物浦航运大亨与收藏家弗里德里克-理查德·雷兰德,把惠斯勒1864年创作的《瓷器国度的公主》买下后挂在壁炉上面,房中的日式屏风和墙上的绘画框也是惠斯勒作品。
孔雀厅上的激情和战争
1872年雷兰德希望惠斯勒帮自己调整一下餐厅。原餐厅在壁炉上方的显眼位置,悬挂着惠斯勒的《瓷器国度的公主》。惠斯勒发现门厅四壁烫金的皮革上画的红色玫瑰,与《瓷器国度的公主》里的色彩相冲突时,他向雷兰德提出,由他来用少许黄色修饰一下四壁。雷兰德同意了他对房间进行小小改动。
竣工时间再三推后,预算开支也是不断增长。惠斯勒仍在自作主张地作改动:他给餐室的房顶贴上了一层金叶般的含铜与锌的荷兰合金,然后在上面画上华丽的孔雀羽毛图案;他又给杰基尔设计的格架涂上了一层金粉,然后在八扇活动遮板上画了四只羽毛丰盛、长尾拖曳的孔雀。令雷兰德震惊的是,未经他允许,惠斯勒便将家中古老而昂贵的西班牙挂毯移置到作品当中,画上蓝色和金色的日本风格的孔雀,又把门、墙和百叶窗都油刷成蓝色和金色。
忘乎所以的艺术家沉醉于他的创作世界,这与雇主所要的尊严是两码事,惠斯勒实在做得太过火了——他在餐室里招待来访者与新闻界,却未征询主人的意见!雷兰德被彻底惹怒了,只同意支付惠斯勒开出装修款2000几尼价钱的一半,他写信给惠斯勒说道:“我认为,你不应当在让我花费这么大一笔钱之前,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
雷兰德要为自己的尊严代言——在写给惠斯勒的支票上用的货币单位是英镑。这有什么区别吗?当然。英镑是当时生意人贸易结算惯用的,而在支付给艺术家的费用时,人们用的货币单位一般是几尼,所以这对惠斯勒其实是一种侮辱。而且当时1英镑值20先令,而1几尼值21先令,所以雷兰德实际上又比最后说定的价格少付了50英镑。
被刺入内心的羞辱也激发了报复之心,惠斯勒在雷兰德昂贵的古董皮革上覆盖了一层铁蓝色,然后在他的《瓷器国度的公主》这幅画对面的那堵墙上又画了一对怒目相对的孔雀。在一只怒气勃勃地张着双翼的孔雀脚下,惠斯勒画了许多金色的圆点,来象征雷兰德斤斤计较的那些钱币;这只孔雀的长颈上竖起几茎稀稀拉拉的银色羽毛,象征雷兰德常穿的有褶裥饰边的衬衫。惠斯勒还怕雷兰德不懂他的用意,将这幅壁画起名为《艺术与金钱》又名:《这间屋子的故事》。惠斯勒疯狂的行为让多年来资助他的最大主顾彻底转身,从此两人成为陌路人。
(撰文、供图/涂小琼)
节选自《DEEP中国科学探险》2013年第7期
更多详细内容请见《DEEP中国科学探险》2013年第7期
购买本期或全年杂志请刷二维码
微信二维码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