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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散文 |
的小窗上看云海,我真正感受了“涛走云飞”的深层含义。透过小窗,云
破处,中天乍泄的一缕天光,那是云开雾散雨过天晴后高天对大地悄然的
补白。像云雾中的苍狗一样以它变幻莫测的凶险让我们的机翼一直处在晃
动的情绪里。
机翼下翻飞的棉絮一样的白色云朵团团簇簇地环绕在颤动的机身旁。也环绕在旅客们不平静的心中,飞机颠簸着冲出云团,又颠簸着冲进雾一样浓的低云里。小窗很远很远的天边,深青的蓝象洗过一样的美丽,云白天蓝远接黛色的底边,这幅图画在大地上是看不到的,只有在万米以上的云中,只有在机翼上的小窗外。
在这趟云南之行里,我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云南这个多民族的大花篮里,一曲曲生命与爱情的歌在那块土地上得以流传而演奏,正是因为了还有更深层的精神文化之源,从近三个世纪的茶马古道(滇湎公路)源远流长的各个领域里的繁荣与衰退,衰退又繁荣至今而仍然繁荣的景象,从云南现有居住的十二个民族各自为一家为我独尊的气势上,从大理自治州到丽江纳西民族仅有的一点八万人却能如此生存到现今文明的岁月里,如盘石一样坚固的民风民俗,从半个多世纪之前英国的作家詹姆斯·希尔顿以中国藏区的探险纪实和香巴拉王国的传说为依托,描写的那个神奇的故事《消失的地平线》所展示的神秘的“香格里拉”天地……这之间漫长而残酷的岁月使那方土地上的人们经历了怎样的动荡与死亡,而他们世世代代的祁盼就是有一个安定幸福的家园,美好的理想是过上幸福而宁静的日月,这愿望与祁盼过分么,一点儿也不,可他们却世世代代受尽了苦难的日子……
云南的南部的河谷坝地区,气候炎热,多水草,适宜于各种蚊虫孳生。那时候这些少数民族地区由于缺医少药,疟疾病广为流行,这些走马帮的人们忌悔的就是走“瘴疠之区”,他们一听到“瘴气”就有谈虎色变之感,但这地区是他们赶帮通道上唯一的运送之路,他们不走行吗?曾有“到了怒江坝,先把老婆嫁”之说,意思是凡走到这个地区的赶帮人得了“瘴气”,十个有九个要死回不来了。还有要“走夷方”得先把老婆嫁了。实际上不是因“瘴气”而生病,是蚊子叮人传染了疟疾病。
据(晋)陈寿《三国志》记载:孔明率兵南征孟获,至泸水的金沙江与雅砻江交汇处,遇瘴气,将士病死过多,凯旋之师几不能返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