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夜里满地霜
(2011-07-14 21:3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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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偷钱买红枣马
听说南方的罂粟花开,正在诱惑云朵和流水
一个人把生活从左手转到右手,信仰听不到屋檐水滴的时候
他把心跳掏了出来,做成两颗子弹
其中一颗永远不偏不倚对准自己的喉
另一颗对准的,或者对不准的是虚无,死是虚无一个安静份子
我知道要赶上灿烂成毒的那一天不容易
一个拒绝私房钱的人一头白霜,为一朵花犯罪是可以宽恕的
把生活劫持成一匹一日千里的红枣马
赶在云朵和流水之前
把死亡的气息从花的缝隙里收拢,让风轻盈地吹过
只是在一个叫做“琉璃”的小镇上停留一个夜晚
红枣马要夜草的隐喻,要吐出腹腔里沉积最久的月色
窗外的歌声还是要听,谁在这样的时刻对准自己
谁足够从容
就能够准确获取罂粟花里的温度和气候
◆我叫“楚”
我大家闺秀一般等你来爱我,或者等你为我制毒
我信心满满,月满西楼时临水吹箫
我把信念,书签,写诗的小豪全部藏起来
只留一阶月色,和可有可无的细风
我叫楚,内心一直有着万千河流和大雪覆盖的火山
手里握着四季和已经破胸的物种
我的山河在千年的情感里空明,着前朝光泽
小舟逆水来,号子起来,谁的哭声开始诗情画意
我叫楚,头戴凤冠,着霓裳,一舞花飞雨
我的国度在我心里是一张永远的地图
我漫不经心地等你来爱我
随手种下大豆和芝麻
我的土地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生根发芽
你什么时候来都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