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剧本《风云花戏楼》剧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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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风云花戏楼
一、
1、
2、
3、
4、
5、
二、
1907年7月6日,光复党人徐锡麟刺杀安徽巡抚恩铭,被捕遇害,余党咸伏苓潜逃。朝廷震怒,命钦差特使朱涛捉拿同党。咸茯苓系安庆巡警学堂学生、前花戏楼戏班武生。他得知朱涛回乡,必到花戏楼听戏,于是潜回戏班准备行刺,不幸身份暴露,身陷绝境。守备张拱臣为求升官,设局诱捕。咸伏苓落入陷阱,看似步步惊心,危机四伏,实则步步为营,尽在掌控,最终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逆转,于大庭广众之间成功刺杀特使,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全转移。
三、
咸伏芩:革命党。大智若愚,看似被动,却游刃有余,一切尽在算计之中。
一枝梅:戏班老板。名旦,风骚性感,性格泼辣,为爱情奋不顾身。
鸿
老
冯
张拱臣:地方守备。因多年不得晋升,急于贪功。
朱
1
一颗手雷向正在检阅毕业巡警的安徽巡抚恩铭等大臣飞来。
教官冯英推倒父亲藩司冯煦,伏其身上。除恩铭外,徐锡麟等众人急忙卧倒。
手雷正落在恩铭胯下,冒着烟旋转。
徐锡麟悄然抬头,盯着拉起官服,双脚乱蹦的恩铭。
巡警队列中的咸伏苓,紧盯着恩铭脚下的手雷。
女扮男装的冯英表情严肃地抬头观察周围,目光阴鸷。
手雷转速减慢,最后竟然停止转动,最后一缕烟也消散了。
咸伏苓不禁惊愕怒目。
恩铭喜形于色,随即大怒:哎!哎……徐会办,这是怎么……
徐锡麟起身:报告!今日有革命党人起事!
恩铭:在哪里?什么人?
徐锡麟当机立断,拔枪就射:在这里!就是我!
恩铭虽中弹,仍转身就跑,咸伏苓和两个革命党学生追上去连续射击。
冯煦慌乱地指着:抓刺客!
徐锡麟边开枪阻击,边掩护咸伏苓等同党:快走!
咸伏苓焦急地:要走一起走!
徐锡麟:走!快走!
冯英拔枪紧追不舍:刺客休走!
冯煦托起护卫的枪口:别开枪!
徐锡麟子弹打光,被护卫按倒俘虏。
2
冯英见追不上咸伏苓,向岔道跑去。
咸伏苓喘息着,回头不见冯英,放慢脚步。
冯英突然在前面挡住去路。
3
冯英和咸茯苓突然腾空而起,跃上房顶。
众护卫一起仰视举枪。
冯煦忙拦住:别开枪!别开枪!
瓦片踩落,冯英脚下一滑,滑落到房檐,急忙拽住,身体悬空。
冯煦表情紧张:冯英……
冯英双手拽住房檐,腾身飞起,重又落在屋脊上。
冯英四处打量,已不见咸伏苓身影,不由顿足大怒:反贼!我早晚拿你归案!
冯煦暗自摇头。
4
清军斥候乘马疾驰而去。
5
尘烟大起,马蹄隆隆。一队骑兵护卫着一辆马车,从烟尘中辚辚而出。
朱涛打开轿帘向外张望,表情凶悍。
骑兵和马车裹着滚滚烟尘,绝尘而去。
6
徐锡麟牌位。两旁是一副对联。冯英陪同朱涛观看对联,众侍卫在侧。
朱涛:来日大难,对此茫茫百端集;英灵不昧,鉴兹蹇蹇匪躬愚……令尊新晋巡抚,却公然赞誉徐锡麟英灵不昧,感慨大清将亡,究竟是何意?
冯英:家父是希望徐锡麟的鬼魂明白,处决他的人,是为朝廷尽忠。
朱涛:令尊用心虽好,却有同情革命之嫌。如今朝廷震怒,命我为钦差特使,出京捉拿叛党。老夫为你求了个御前四品带刀侍卫,你须助老夫一臂之力。
冯英施礼:为朝廷和师傅效力,冯英义不容辞。只不知咸伏苓等逆党如今藏在何处?下一个刺杀目标,又会是谁?
朱涛看着她,暗自惊惧:……
7
戏曲和喝彩声中,咸茯苓眼中灯光背景下的花戏楼。
穿着便装,风尘仆仆的咸茯苓走进去。
8
咸茯苓走到不断叫好喝彩的观众后面,驻足观看。
戏台上,灯光下,一枝梅和鸿哥唱戏。一枝梅扮相俊美,唱腔华丽。
咸茯苓看戏的特写。
一曲唱罢,一枝梅和鸿哥谢幕。观众起身掌声雷动。咸茯苓抬头看见电线。
咸茯苓悄然离开,顺着电线走向后院,看见发出噪音的发电机。
咸茯苓驻足观察发电机。
一枝梅见观众散场走的差不多了,还有个小孩靠着戏台:怎么还不走?
小孩:给鸿哥看马!
鸿哥不解:给我看马?看什么马?
小孩:你的马还在戏台上拴着呢。
一枝梅向鸿哥瞪眼:什么记性?
鸿哥忙羞愧点头,做了一个解缰绳牵马的动作:就是,我把马牵走了。
小孩这才满意点头,然后一溜烟跑走。
9
咸茯苓在老班主的牌位前上香。随着笑语声,一枝梅、鸿哥和几个演员进来。
鸿哥和众人看见咸茯苓的背影,惊讶:哎……谁啊你?
咸茯苓缓缓回头,露出微笑。
一枝梅惊喜地扑过去捶打他:茯苓……你……没事吧?
几个演员热情地过来:师兄!师兄回来了!
咸茯苓微笑:这不好好的?
一枝梅深情地望着咸茯苓,旧情难忘:……没事就好。
鸿哥瞥一眼一枝梅:自打恩铭被刺,大伙儿整日提心吊胆……
一枝梅掩饰地坐下卸妆:你这次回来……
咸茯苓帮她卸妆:我想重入戏班。
一枝梅惊讶地在镜中抬头:重入戏班……
鸿哥难以置信:重入……
咸茯苓注视着她和鸿哥惊讶的反应,微微一笑:怎么?不欢迎?
鸿哥掩饰地笑:怎么会?不过老话说得好,梨园行最怕……
咸茯苓:怕我跑单跳班?
鸿哥摇头:所谓人往高处走,师弟即便巡警学堂混不下去,也不至于……
一枝梅观察咸茯苓。
咸茯苓欲言又止,看着那几个卸妆的演员。
一枝梅看在眼里,起身扔给一演员一块大洋:宵夜去吧。
几个演员接过钱,知趣地走了:师兄!给你带夜宵回来!
鸿哥关上门,回头看着咸茯苓。
一枝梅盯着踱步的咸茯苓。
咸茯苓停步:实不相瞒,恩铭……是我们杀的。
一枝梅暗惊:……
鸿哥震惊:你真是革命党?
咸茯苓看着他们,点头。
一枝梅:那你这次回来……
咸茯苓走到门口,向外看看,走回来:刺杀朝廷钦差朱涛。
鸿哥:哪个朱涛?
一枝梅震惊:咱亳州名人朱涛?
咸茯苓点头:明日朱涛还乡,必来花戏楼听二夹弦。
一枝梅:所以你打算在这花戏楼……
咸茯苓点头:刺杀朱涛,为恩师徐锡麟报仇。
鸿哥大惊,和一枝梅对视:啊……
一枝梅看着咸茯苓:……你想怎么杀?
咸茯苓从腰间抽出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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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茯苓、一枝梅在戏台上演唱,戏台下朱涛等观赏。
咸茯苓突然拔枪怒射,朱涛中弹身亡。场面瞬间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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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哥拨开枪口:朱涛好歹是亳州名人,咱不能……
咸茯苓:朱涛是朝廷鹰犬。我党宗旨,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一枝梅踱步沉思,看着咸茯苓:戏台上杀人不难,难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咸茯苓胸有成竹地:我已有详尽计划。
鸿哥:什么计划?
咸茯苓:找到运兵道,趁乱逃出城外。
一枝梅望着牌位:运兵道洞口,只有我爹知道。
鸿哥:曹操运兵道,那都多少年了?谁知道还走得通走不通?
咸茯苓恳切地望着一枝梅:……
一枝梅踱步,心里反复权衡。
鸿哥担心地看着一枝梅。
一枝梅:不就找运兵道,再给你打打掩护嘛……我应下了。
咸茯苓欣喜点头:……
鸿哥瞪眼:你杀完人跑了,那戏班怎么办?
咸茯苓:冤有头债有主,朝廷不会把戏班怎么样……
鸿哥:在外面闯下泼天大祸还嫌不够,又回来祸害戏班!你走吧!
一枝梅:师兄……
咸茯苓过去拉他:鸿哥听师弟……
鸿哥甩开他:别叫我鸿哥,我没你这个师弟!
咸茯苓再去拉他,鸿哥更恼,反手隔开,两人不自觉打在一起。
一枝梅在旁冷眼观看。
咸茯苓和鸿哥对打。
老四进来,见状忙拉开架势,挡在一枝梅面前:张守备来了……老板……
一枝梅掩饰:还闹!一见面就闹个没完!
咸茯苓把鸿哥推出去。
鸿哥扭伤脚筋,哎哟一声,一瘸一拐正要反击,五十多岁的张拱臣进来。一枝梅忙笑脸相迎,从怀中取出银票:张大人!例银正要打发人给您送去……张拱臣笑着接过银票揣起来,看见咸茯苓:不急不急……这位是……
咸茯苓和他对视。
正揉着脚踝的鸿哥抬头,和一枝梅暗自紧张。
老四狐疑地打量咸茯苓。
张拱臣警惕地盯着咸茯苓:梅老板有客人?
一枝梅笑: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花戏楼当年的台柱子茯苓都不记得了?
张拱臣笑:咸茯苓……这一晃好几年了,茯苓一向在哪里高就?
咸茯苓施礼,撩头发,露出帽箍印痕:高就谈不上,在外跑码头,还是老本行。
老四盯着咸茯苓的额头。
张拱臣:如今正四处通缉安庆逆党,咸先生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吧?
一枝梅拉张拱臣坐下:伏苓要重新入班,我正要看看他这两年的长进,正好张大人也在。茯苓,来一段,就当试戏了。
咸茯苓施礼:不知大人喜欢听哪一出?
张拱臣:《梁祝》草桥结拜。
咸伏芩:哟,这个来不了。
张拱臣:来不了?
一枝梅起身:唱这出得有人搭,我给你搭。
咸茯苓:那就献丑了……(白)祝仁兄,小弟有言,只是难以启齿。
一枝梅给咸伏芩配戏,(白):有何见教?无不从命。
咸伏芩:如此直言了。
老四为张拱臣倒茶。张拱臣摇头摆脑,手指打着拍子。鸿哥也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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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演员端着笼屉和两坛酒进来,听见歌声,惊喜地跑进来,驻足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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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茯苓唱罢,收势施礼:请张大人指教。
张拱臣喜形于色伸出大拇指:好!你说呢梅老板?
一枝梅落座:嗯,玩意没丢。
老四却走近咸伏苓:敢问咸先生,是从新军退役了?
咸茯苓沉住气:这位是……
一枝梅:张大人见我一女人唱戏不易,请四哥替我保镖。
咸茯苓抱拳:四哥怎么看出,我入过新军?
老四:因为你额上,留有新军军帽箍过的痕迹。
鸿哥:唱戏能不扎头吗?我这还有印呢,怎么就知道是军帽箍的?
张拱臣:就是,老四你……
老四一笑:能请咸先生跑两步吗?
一枝梅撂下脸:老四,话多了。
老四不理睬她:张大人请发个令。
张拱臣起身:也好。咸先生配合一下?
一枝梅起身:张大人……
张拱臣:跑步——走!
咸茯苓本能地在腰侧握拳,以标准的陆军操法姿势跑步。
张拱臣面色一凛,和老四死盯着咸茯苓。
鸿哥担心地看着张拱臣,不安地和一枝梅对视。其他演员都懵懂对视。
张拱臣对一枝梅笑:老四好眼力。一枝梅,你怎么说?
一枝梅嫉恨地瞪老四,拉张拱臣撒娇:当过新军怎么了?当腻了,就回来了,不行啊?哎呀张大人,我可一直都是你罩着的。
张拱臣笑着拍她的手趁机揩油:谁说入新军的都是叛党?说正事,明晚有一场高规格接待演出,不得有任何闪失。
一枝梅和咸茯苓对视:高规格,又是哪路神仙?
张拱臣耍滑头:这个,明晚你就知道了。
一枝梅:这就难了,也不知人家喜欢听哪一出?伏芩入班,明晚替鸿哥的角儿。
鸿哥不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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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送张拱臣:眼下四处通缉逆党,明晚又有大员莅临,咸伏苓偏巧这……
张拱臣沉吟点头:是有点蹊跷,你意思……
老四:为保险起见,取消明晚演出。
张拱臣:取消?我这守备干了多少年了?你就不想我借明晚的机会再挪挪窝?
老四:老四也愿大人早日高升,可咸茯苓若真是逆党……
张拱臣:那好啊!当场擒获逆党党,说不定我还能连升三级呢。
老四:大人……
张拱臣走出大门:给我盯紧点。
老四望着张拱臣的背影,深感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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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张拱臣已经怀疑你了……
咸茯苓沉吟摇头:我的身份……应该还没暴露。
鸿哥:还没暴露?那还得咋露?
一枝梅:你还想行刺……
咸茯苓点头。
鸿哥:你疯了?不行!绝对不行……
一枝梅:这件事,到此为止。
咸茯苓:这就打退堂鼓了?听我说……
老四回来,进门站在一枝梅身边,抱着胳膊紧盯着咸茯苓。
一枝梅见状,起身点着灯笼出门:明儿还得排练,都早点歇吧。
咸茯苓在老四虎视眈眈的监视下,和鸿哥随一枝梅出门。老四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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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打着灯笼沿廊下走过。众人依次跟在身后。一枝梅推门走进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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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子蜷着腿睡在笸箩里,边挠着溃疡的皮肤,边迷迷糊糊背诵戏文。一
个老师傅正在给一个孩子下蛊。一枝梅和众人看着。
咸茯苓低声:当初我就是这么被师傅下的蛊?
一枝梅见老四跟在身后,转身出去:要不你能有这么好的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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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打着灯笼,向回走去。众人依次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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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演员正在铺被褥,见众人进来:师兄,里外全新的。
咸茯苓送他们出去:谢了。早点睡吧。
一枝梅偷眼见老四仍寸步不离,坐下捏被子:新棉花,茯苓你摸摸。
咸茯苓也坐下:从小到大,都是你操心。
一枝梅见状,向咸伏苓眉目传情,出言挑逗:你在外头这些年,都怎么睡?
咸茯苓:自然都是……一个人睡。
一枝梅:就没找个人,替你暖被窝?
鸿哥皱眉,摇头咧嘴。
咸伏苓摇头,投桃报李:我心里有人。
鸿哥捂着眼睛摇头,顿足出去,又拉老四:简直看不下去……不走还等啥呢?
鸿哥推门,撂下话又走:那啥,明晚谁主演?你再考虑考虑。
咸茯苓追到门口,左右张望:鸿哥……
咸伏苓和她拥抱。
一枝梅喘息着寻找他的嘴:以后,你走哪我跟你到哪。
咸茯苓:那得先杀了朱涛。
一枝梅惊讶抬头:你还是要杀……
咸茯苓冷静地放开她:刺杀满清大员,是为了革命。
一枝梅:革命就是杀人?
咸茯苓按她坐下:革命是为推翻满清王朝,建立现代民主国家。
一枝梅:改朝换代,哪那么容易?
咸茯苓:即便革命不成功,能阻碍朝廷立宪也是好的。
一枝梅:一旦刺杀失败……
咸茯苓:杀身成仁,总好过做奴才。
一枝梅仰视他:……也罢!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要死一块儿死。
咸伏苓大喜,把她拉起来握手:同志!
一枝梅笑,要拥抱他:同志……老娘也是革命党了。
咸茯苓却开门,不容分辩地轻轻推她出房:早点休息,明天事儿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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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站在门前。门缓缓关上。
一枝梅不解地望着房门,摇头走了,边走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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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一条黑影翻墙跃进花戏楼。旗杆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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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咸茯苓一同逃走的同学:秋瑾被捕了。
咸茯苓难过地:秋瑾也……
同学:所以刺杀朱涛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方能扩大革命影响。
咸茯苓深感任务艰难,沉吟点头。
同学与之握手,出门。咸茯苓左右张望,关上房门,来回踱步。
门外传来两声枪响。咸茯苓紧张停步,正要开门出去,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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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视角:同学倒在地上不断惨叫,被巡城清兵甲掐住中弹的伤口审问。
清兵甲大叫:刺客是谁?在哪里?说!快说!
清兵乙大惊:革命党要在花戏楼行刺钦差?这还了得!
大门口的老四远远看见清兵乙跑远,沉思着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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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每人胯下一个大笸箩,光着上身在扎马步。演员们在踢腿练功吊嗓子。
远处,一枝梅和鸿哥、老四正在戏台前紧张商议。
三人听见门响,都回过头。
咸茯苓好整以暇地系着衣扣出来: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放枪?
一枝梅盯着他:巡夜的逮住个革命党。
咸茯苓:啊?还真有革命党?他们想干嘛?
老四紧盯着他:今夜在花戏楼行刺钦差。
咸茯苓:在花戏楼行刺……这刺客也太……
老四:他不是刺客,他是来给刺客送信的。
咸茯苓暗自紧张:给刺客送信?给谁送信?
鸿哥摇头:咬舌自尽了。这革命党还真硬。
咸茯苓掩饰悲伤。
老四:不管这个刺客是谁,他就藏在花戏楼。
咸茯苓装傻,看着众人:是嘛,这么说……
一枝梅:既然我这花戏楼藏了逆党刺客,老四你还不赶紧给张守备报信去?
老四:我……
一枝梅:你是张守备的人,去吧。
老四跑出去:梅老板,我也是你的人……那我去了。
一枝梅见老四出门,迫不及待地:你这同党怎么回事?这不是来捣乱吗?
咸茯苓皱眉。
鸿哥:哼,还没杀人就先叫人给杀了,这回你可真露馅了。
咸茯苓踱步沉思。
一枝梅: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咸茯苓抬头:……谁说我是刺客?
一枝梅:你还要……
咸伏苓点头:……还有一线希望。
一枝梅:……你这是孤注一掷!
鸿哥:就是。
咸茯苓:不流血叫什么革命?
一枝梅: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罢手?
咸伏苓:能让我罢手的……只有一个人。
一枝梅:谁?
咸茯苓:冯英。
一枝梅:新任巡抚的女公子?
咸茯苓:此人不但能武功高强,阴鸷过人,而且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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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英追赶咸茯苓,连续从一幢房顶跳向另一幢房顶。
瓦片踩落,冯英脚下一滑,滑落到房檐,急忙拽住,身体悬空。
冯英双手拽住房檐,腾身飞起,重又落在屋脊上。
冯英四处打量,已不见咸伏苓身影,不由顿足大怒:反贼!我早晚拿你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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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茯苓:除非冯英陪朱涛前来,刺杀任务才能取消。
一枝梅:这女人要这么厉害,她能不来给钦差保镖吗?
咸伏苓转身回房:只要排除冯英,刺杀计划万无一失。
鸿哥和一枝梅面面相觑:要是冯英来了呢?这人咋这么犟呢?
一枝梅却欣赏地望着咸茯苓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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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警校官服、女扮男装的冯英陪同朱涛坐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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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飞扬。骑兵保护着马车隆隆驶来。
一个骑兵从后面追上来。
骑兵与马车并行,递上电报:浙江绍兴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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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英看罢电报,拿出钢笔:浙江绍兴请示,如何处置秋瑾?
朱涛冷笑:审讯后立即处决。
冯英写下朱涛手令,递给他钢笔。朱涛看看钢笔,用毛笔字执笔方式签名。
冯英把手令递给窗外的骑兵。骑兵打马返回。
朱涛:巡抚恩铭,是朝中有名的立宪革新派,对维新变法和安徽教育功不可没,你说,逆党为何要迫不及待刺杀恩铭?
冯英:革命党热衷于各地刺杀,就是为阻止朝廷立宪。
朱涛:殊不知他们越革命,朝廷立宪就越快。
冯英沉吟点头:逆党的暗杀行动,无意之中,等于加速了革命与立宪的赛跑。
朱涛:无论革命还是立宪,都不是朝廷想要的,所以必须阻止逆党暗杀。
冯英点头沉吟。
30
钦差的车辆和马队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