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筋洗髓经---《洗髓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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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易筋洗髓经少林寺达摩祖师《易筋经》达摩导引功夫恒心慧可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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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髓经》序
《易筋》、《洗髓》,俱非东土之文章,总是西方之妙谛。不因祖师授受,予安得而识之,又乌自而译之也哉。我祖师大发慈悲,自西徂《(1)注:(1)徂(cū粗,阳平),》往。
东,餐风宿露,不知几历暑寒;航海登山,又不知儿历险阻。如此者,岂好劳耶?悲大道之多歧,将愈支而愈离,恐接绪之无人,致慧眼之淹没。遍观诸教之学者,咸逐末忘本,每在教而泥教,谁顺流而穷源。忽望霞旦,白光灼天,知有载道之器,可堪重大之托,此祖师西来之大义也。初至陕西、敦煌,遗留汤钵于寺。次及中州少林,面壁趺跏九年。不是心息参悟,亦非存想坐功。总因因缘未至。姑静坐久留,以待智人参求耳。及祖师示人为第一义谛,闻者多固执宿习,不能领略再请。
予何人斯,幸近至人,耳提面命,顿超无上正传正觉。得《易筋》、《洗髓》二帙。《洗髓》义深精进,无基初学难解,其效亦难至,是为末后之究竟也。及其成也,能隐能显,串金透石,脱髓圆通,虚灵长活,聚而成形,散则为风,然未可一蹴而至也。《易筋》义浅,入手有据,初学易解,其效易臻,堪为筑基之初起,是必《易筋》之功竟,方可因之洗髓。
予得师传,行易筋已效。将《易筋》原本一帙,藏之少林壁间,俟有缘者得之。惟《洗髓》一帙,附之衣钵,远游云水。后功行至,果获奇应,曾不敢轻以告人。又恐久而失传,辜负祖师西来之意。予是不揣鄙陋,翻为汉语,止求不悖经文,不敢致饰章句。依经详译于后,并为序言于前,以俟智者之玩味而有得也。
译白
《易筋》《洗髓》这两部经,都不是中国人做的文章,而是从印度传来的妙谛。如果不因师父传授,我怎能见得到它,又怎会给它做翻译工作呢。我的师父为传播真理,从印度到中国,一路餐风宿露,不知道经历了几个寒暑;又是航海,又是陆行,又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他这样做,难道仅仅是为了表现自己能吃苦耐劳的精神吗?不是。他是感叹佛门的大道分的支派越来越多,而这种分化却把大道也分解得支离破碎,各走向一个极端。他担心真正的大道继承无人,将会导致今后真传也被淹没掉了。看看现在佛门各个流派的学者,大都是抓着枝节、尾巴,而把根本给忘掉了。每每是在一个教中而拘泥于那一教派,谁能顺着那教派的支流而去追溯一下它的源头、万道霞光的晴空丽日一样,大道如此受到迷蒙,必定就有宏扬大道的人士出现,来担当这重大的历史重托,这就是达摩祖师从印度而来的重要意义。祖师初来,先到过陕西、敦煌,并将化缘的汤钵遗留在那里寺庙中。后来就到了中州少林寺,面壁盘腿打坐九年。这九年,他并不是在炼心息相依功夫,也不是炼存想的坐功,他是在等因缘。他用静坐久留的方式,是要等待有心的智者向他参求大道,以便进行传授。当然祖师给人传道往往要从入门功夫传起,这叫第一义谛,但往往向他请教的,以为那第一义谛就算到家了,固执地就学着那一点,不能领略还有更高深的东西,应当再求教。
我也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但有幸接触到师父这位大道者,经过他悉心传授,使我顿然得到绝对真理的正传和真正的觉悟。并得到师父的《易筋》、《洗髓》两卷经文。《洗髓》经义理高深,初学者没有一定基础难以理解它,而且功效也难以达到。这是修道最后的成功境界的功夫,到成功时,身能隐,也能显,能穿金透石,能脱离肉体,圆通虚灵,长生不死,聚则成形,散则成凤。然而它却不是经易就能修炼成功的。《易筋》浅显易懂,因为它是在可见的肉体上做功夫,所以下手有凭有据,初学者不但容易理解接受,而且效果也容易达到。完全可以作为修道筑基功夫的开端来行施。所以说,只有“易筋”的功夫达到了,才有可能去涉及洗髓的功夫。
我得到师父传授后,易筋的功夫已经完成了。所以就将《易筋》经的原本一套,藏在少林寺的屋壁间,等以后有缘者得之。惟有《洗髓》一套,连同师父传的衣钵,我随身携带,云游四方。后按“洗髓”修炼到一定时期,果然获得奇特的效应,但一时不敢轻易告诉于人、但这两部经都是梵文,我又担心久而失传,辜负了祖师远从西方印度而来的一片苦心。于是就不顾自己的知识浅薄,将《洗髓》翻译为汉语。我的宗旨是,力求不违背经文的本意,因此不敢在章句上多加润色。并依照经文顺序详细翻译于后,并作了这个序言放在译文前,以供有悟性的读者去细细评味,从中获得有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