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你脑内的两个世界

(2009-11-22 11:37:09)
标签:

左脑

右脑

涅槃

能量

当下

分类: 天命使然

看看一个西方的科学家对我们人脑的最新认识,尽量的打开你的思维界限!

TED演讲《你脑内的两个世界》

  我从事大脑的研究是因为我的哥哥被诊断出精神分裂症,身为她的妹妹以及一个科学家,我想了解为什么我可以将我的梦想和现实生活做连结,并让我的梦想成真,而我的哥哥却没办法将他的梦想连结到大家共享的现实世界中,导致这些梦想变成了幻觉。

  所以我全新投入重度心理疾病的研究,并从我的家乡印第安那州搬到了波士顿,到FrancinePenes博士、哈佛大学精神医学部研究室工作。我们研究的问题是,在生理上,对于所谓“正常人”的大脑和那些精神分裂患者、精神混乱患者、躁动患者的大脑有什么不同。所以我们其实在绘制脑内的电路,哪些细胞会跟哪些细胞沟通,用什么化学物质来沟通,用多少化学物质来沟通。

  我的生活很有意义,我白天都在做这种研究,到了晚上和周末,我四处奔走替NAMI(国家心理疾病联盟)做宣传,但是在1996年10月10号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已的脑部出现了问题,一根血管在我的左脑破裂,随后的四个小时里,我看着自已的脑功能彻底退化,完全失去处理外界信息的能力。脑溢血的那个早上,无法行走、说话、阅读、写字,或是记得我过往人生的任何片断,我几乎变成了一个婴儿,躲在女人的躯壳里。

  如果你看过人脑,就会很清楚地知道脑的左右两半球是完全分开的,我带来了一个真的人脑。所以,这是一个真的人脑,这是脑的前端,这是脑的后端,连接着脊髓,大脑在我的头颅里面是这样摆着的(左右两瓣向上分开约成30度角)。当你看着大脑,很明显的左脑和右脑是分开的。用电脑术语来讲,右脑的功能像一个并联处理器,而左脑像一个串联处理器,左脑和右脑靠着胼胝体来沟通,是由三亿个神经元轴突织维组成的构造,除此之外,左右脑是完全分离的,因为左脑和右脑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处理资讯,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它们关心不同的事情,所以我说他们有迥异的性格。拜托一下,谢谢,真的很好玩。(四处找助手放回手里的大脑)

  我们的右脑永远只关心眼前的事物,只关心此时此刻,它用图像的形式来思考,用肢体运动来学习,外界的资讯以能量的形态不断地流进我们的感觉神经系统,然后在体内如此爆炸般地拼凑出“当下”的模样、气味、味道、触感、声音,“我”是一种能量体,籍由右脑的意识与外界的能量连结,我们都是能量体,籍由右脑的作用彼此连接成一个大家族,而此时此地,我们都是这星球上的兄弟姐妹,为了这个世界更美好而存在,在这个当下,我们是完美无瑕的,是完整的,是美丽的。

  左脑则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它用线性和规律去思考,关心着过去和未来,它从万花筒般的世界中捕捉讯息,挑选其中的细节,以及细节的细节,并且把这些细节分类整理,再把它们连结到过去的经验,未来的憧憬。

  我们的左脑用语言来思考,有一个独白把“我”的内心世界和外在的环境持续连结起来,那个小声音提醒我,“嘿,回家的路上记得要买香蕉”,它是我丧失功能的那个部分,发生在我脑中风的那个早上。

  中风的那个早上,我醒来时觉得左眼后方传来阵阵疼痛,那种痛楚就像咬冰淇淋那种腐蚀性的感觉,它抓住我,然后放开,再次抓住,再次放开,而我很少有这种痛的感觉,但我不以为然,还是开始了我一天的工作。于是我走到家里的跑步机,它是一个全身性运动的机器,虽然我的手抓住了跑步机的横杆,我发现我的手像是原始生物的爪子,抓在把手上,我心想,这可真奇怪。我往下看了我的身体发现,哇,我看起来好诡异,我的意识仿佛和现实经验分离了,仿佛我正在另外一个空间,观察着我自已经历这一切。正当我对一切感到困惑的时候,我的头痛加剧了,于是我从跑步机下来,走到客厅,却发现我体内的一切都慢了下来,每一个步伐都非常僵硬而且刻意,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流畅,同时对于周围事物的感知也在变弱,于是我变得只观注于自已体内的运作。当我准备冲澡的时候,正准备进浴室时,我仿佛听到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们这群肌肉,开始收缩;你们那群,放松”,接着,我失去了平衡,靠在墙壁上,我看着我的手臂,却发现我找不到身体的界线,我不知道是从哪个点开始的,又是从哪里结束的,因为组成我手臂的原子和分子与墙壁上的分子混在一起了,我只能体验到能量的存在,我问我自已,我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就在那一刻我左脑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仿佛有人拿了遥控器按下静音,彻底地安静。一开始我被大脑的安静程度吓到了,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在周围那片能量海,因为我感受不到我身体的界限,我觉得我好巨大,好像在膨胀,我觉得我和周遭所有的能量融成一体,那个境界很美。突然间,左脑又“上线”了,并告诉我,“嘿,出问题了,出问题了,快想办法求救,我出问题了,我出问题了,我出问题了”,我就想,好好,我出问题了,很快地我又飘出理性意识之外,来到了一个我称作“啦啦圈”的地方。那边很美,想像一下能够完全脱离脑内的声音,切断与现实生活的连结,我在那个空间里面,一切工作上的压力都消失了,我感觉自已变得好轻,想像所有人际关系上的压力也都消失了,我感受到的是一片安详,想像一下,当你完全摆脱了积累了37年的情感包袱,我感受到了极乐,极乐,那是多么的美。就在这时,我的左脑恢复了思考,“嘿,专心一点,快点求救”,于是我想着要求救,要专心,我从浴室出来,僵硬地穿好衣服想去公司,心里想着,我要上班,我要上班,我还能开车吗,能开车吗,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右臂彻底麻痹,我此时才感觉,我的天呀,我中风了,我中风了。顿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太帅了,这太帅了,有几个神经学家能够在自已的身上研究脑部啊。不过我又想到,我这么忙碌,没有时间中风啊,好吧,我没有办法阻止它发生,就暂时休息两个礼拜,再回复我正常的生活。

所以我想打电话到公司求助,我不记得公司的电话号码,但我记得在家里的办公室有一张名片,上面有公司的电话,所以我到办公室拿出了一叠三寸厚的名片。虽然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的名片长什么样子,但我不能分辨哪一张才是正确的,我只能看见一格一格像素般的东西,卡片上的文字、背景、图案,我根本无法分辨,我只能等到我的神经系统能把我带回现实。只有在那片刻的现实里,我才能重新建构与外部世界的联系,只有在那时候我才能判断,不是这张,不是这张,不是那张,我花了45分钟才找了三分之一的名片。同时在这45分钟的时间,我左脑的出血越来越多,我无法开始理解数字,我甚至无法理解电话这东西,但我别无他法,于时我抓着话筒,我把它放在我眼前,把名片放在我话筒的旁边,我把名片上的笔记跟电话上的笔记相对照,当我意识又漂到“啦啦圈”,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我也忘记是否拨了那些数字,所以我只好在每次按下一个号码之后,用我麻痹的那只手把那个号码盖住,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知道哪些数字已经被拨过了。我终于打通了电话,然而我同事接起电话之后,传来的却是“呜呜呜呜”的扭曲声音,那时我想,我的天,他听起来像是一只黄金猎犬,于是我想,弄清我的思绪,跟他说,我是吉儿,我需要帮助,不过从我口中出来的却是“呜呜呜呜”,我心想,我的天啊,连我都变成黄金猎犬了。这时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说话,也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幸好我同事发现事情不对劲,叫了救护车,不久后我就在救护车上,被送往Mass General医院。我的身体蜷曲成胎儿的姿势,我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觉得能量从我体内流出,觉得我的灵魂已经投降了,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无法主导我的生命,除非医生把我救活,给我第二个人生机会,否则这会是我离开人间的时候。

  我那天下午醒来,很惊讶地发现我还活着,当我感觉到我的灵魂投降的时候,我跟自已说了再见,但我身体处于两个霍然不同的现实世界里,外界传来的刺激,经过我的感观系统传来巨大痛楚,光线如野火般烧着我的脑部,外界的声音是那么地嘈杂且混乱,完全分辨不清楚,让我只想逃离。由于我不能感受到自已身体的范围,所以我觉得巨大,膨胀,像神灯精灵那样,我的灵魂像鲸鱼般在极乐的大海中遨游,一切都很和谐,那是涅磐般的感觉。我大概没有办法再把这个巨大的自已压缩回小小的身体里,不过我发现我还活着,我活着而且我达到了涅磐。如果我活着达到了涅磐,那所有活着的人都可以达到涅磐。我想像着一个世界,充满着美丽、安详、慈悲、关爱的人们,他们知道他们能够随时到这个空间来,只要人们愿意,靠着意识跳出左脑,达到右脑来寻找这份安详。然后我发现这个经验是多么的宝贵,它是一次难得的中风经验,让我了解应该如何活出我的生命。这个念头不断地激励着我复原,事发的两个半星期之后,医生把我的血块从脑部清除,它有高尔夫球那么大,压迫到我的语言中心,这就是当时的我跟我母亲,她是我生命中真正的天使。

  我花了八年的时间才完全康复,所以我们究竟是谁,我们是宇宙中的生命能源,有着灵活的躯体及各司其职的脑部,我们都有能力去选择,这一刻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地,我可以达到右脑的意识里,成为宇宙中的生命能量,我是由5千兆个精妙细胞组成的一个生命体,与一切合而为一;或者,我也可以进入左脑意识,我就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再与周围的世界发生关系,不再与大家发生关联,我就是吉儿泰勒博士,知识分子,神经解剖学家。

  这些,就是我体内的“我们”,你想怎么选择,你会怎么选择,这是一个值得传播出去的想法,谢谢!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