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智慧--国学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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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智慧--国学大师
文、董焱
(装模作样,难道摆个姿势就成了禅师了吗?哈哈)
我们成天谈智慧,谈修佛的智慧、修道的智慧、读书的智慧等等,每个人都可以长篇大论的谈自己的感悟,甚至去教育别人,可是生活中的你真的有智慧吗?
记得笔者哪年去江苏张家港给一位商界奇才看风水,他堪称是聪明过人、悟性超群,在谈到自己修佛的感悟时说:“我去拜菩萨,从未求过财富、健康等等,我祈求菩萨赐我智慧。”
是呀,有了智慧,一切都会拥有。
国庆节,笔者与一位好友全家人一起去沂山玩,我们渊源很深,十多年前就一起辞去公职,出来开创事业,后来我们各奔东西,虽然联系的不多,但是只要在一起总有探讨不完的话题,好友喜欢修佛,并且悟性很高,遇到问题总会有过人的见解。
好友开车,我沾光的,好友说了一句:“咱不走高速了,高速路不收费,估计人很多。”于是,我们顺利的到达了沂山,玩的很尽兴。
回家打开电脑一看,我的天,原来高速公路大堵车,游玩的景点也是人满为患。
估计这个国庆节呀,很多朋友出去玩,心里是不痛快的,高速堵车,一堵就是几个小时;景点人满,排队也是要几个小时的,说不定没轮到自己,景点就关门了。
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回头想想,还不如在家睡大觉。
智慧在哪里,就在生活中,有智慧的人自然会提前想到这些问题。
当然了,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以此来确论智慧也是有以偏概全之嫌,每个人发挥智慧的领域不同,也许你确实遇到堵车了,不过也不妨碍你在生活、工作中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
笔者想要表达的是——智慧无处不在,智慧不是靠嘴巴讲的,而是生活中处处都有。
学佛、修道也是如此,空谈佛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南怀瑾老师去世了,却被一个“国学大师”的称号搅的不得安宁,毕竟这个“国学大师”的称号,不能依靠考试获得,假使南怀瑾老师在世,假设有这么一个考试,南怀瑾老师能否去考,还是个问号?。
什么是“国学大师”难道就是那些依靠嘴皮子站在讲台上空谈的人吗?那些看了几本古书,就去教育别人如何搞企业、如何成功的“大师”吗?
最起码,南怀瑾老师不是一个谈佛论道的空谈者,而是一个真正发心修行的实践者。
有一位“国学大师”在西安做国学文化讲座,谈到了古人所说的《弟子规》,竟然在会场中大肆宣扬封建社会的糟粕,要求大家对父母无条件服从,要求女人对丈夫无条件服从,简直是满嘴喷粪。
更有甚者,一些拿着糟粕当宝贝的所谓“大师”,还有一些现代化的学校里,成天高呼着《弟子规》多么多么好,让员工学习,让学生学习,笔者很想骂这些自封的“国学大师”们一句:“去你妈的。”
看看《弟子规》是怎么教育的,谁又能做到?
亲有疾 药先尝 昼夜侍 不离床 丧三年 常悲咽 居处变 酒肉绝
丧尽礼 祭尽诚 事死者 如事生
路遇长 疾趋揖 长无言 退恭立
骑下马 乘下车 过犹待 百步余
能够做到的人,在我们这个现代化社会里还有没有?做到了,又能说明什么?
说句心里话,讲台上说的再好,自己都做不到,如此之人,充其量只能称之为“欺世盗名之徒”,与国学,与大师又怎能相提并论。
若“国学大师”就是此类人,我想南怀瑾老师肯定就不是“国学大师”了。
智慧是什么?不是读几本古书就有了智慧,而是能够从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大师是什么?不是站在讲台上,夸夸其谈就是大师,而是最起码自己要实证到这个境界的。
下面的故事,即是此理。
善会和尚年轻的时候颇有才名,佛法研究得精深,学问扎实,很得一些信众推崇,被尊为大法师。善会和尚头脑机敏,口齿伶俐,经常到处讲经说法,很受听众喜爱。这天,善会和尚又高坐法坛讲经,坛下人头济济,座无虚席。尽管人很多,但现场秩序井然,大家大气都不敢喘,虔诚地静听大法师教诲,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句话。善会和尚讲完,照例是听众提问,善会和尚为大家答疑解惑。有人请教善会和尚:“如何是法身?”善会和尚不假思索随口答道:“法身无相”,又问:“如何是法眼” 善会和尚答:“法眼无瑕”对方随问善会和尚随答,中间几乎没有间隔,根本不用考虑,这在禅宗里叫机锋。
善会和尚正得意间,忽听听众里轻轻一声冷笑。善会和尚颇感意外,忙顺声望去,只见道场最后排的角落里,端坐着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和尚,这老和尚花白胡须,目似垂帘,尽管衣衫褴褛,貌不惊人,但气宇轩昂,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超凡入圣的气概。善会和尚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心里有些受不了了。他整整袈裟走下坛来,到老和尚面前顶礼道:“敢问前辈,我刚才的回答有错吗?”老和尚微微抬起眼皮说:“错倒不错,却不究极透脱,缺乏名师指点啊!”善会和尚听罢,问道:“当今天下,哪里有名师?”老和尚笑了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之大,怎么会没有名师呢?但你名气这么大,当然不会有名师了。除非你放弃名利,把你现在的招牌丢掉,自然有名师指点” 善会和尚道:“为求真法,我愿意放弃现有的一切去投奔名师,但只不知这名师高栖何处宝寺?”老和尚一哂:“此人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只在华亭三十里外的一条船上栖止。”言讫便起身要走。善会和尚忙拦住请教老和尚法号,老和尚只是不说,经再三追问,老和尚才说:“老衲法号道吾”,说罢合十一礼,飘然而去。
原来道吾和尚也是禅宗大师,当年奉药山惟俨禅师之命,与师弟德诚下山弘扬佛法,德诚说:“师兄是福相,一生都会有好的福报,将来一定可以做一方大师。我是个苦命人,此生注定平凡,我想先实实在在地为天下苍生做点好事再说。不过我拜托师兄个事,请师兄帮我物色个第一等的人才来接我的法,也好把师傅传给我的学问接续下去,不至于辱没师门。”就这样道吾和尚去湖南、江西一带教化弘法,德诚和尚自己跑到离江苏华亭三十里的江面上做了个渡船人,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渡人过河。人家给他钱他就收两个,不给钱也没关系,他照渡不误。时间长了,大家都叫他船子诚,也有叫他船子和尚的,但无论叫他什么,他都答应,并不计较。道吾和尚四下游历,始终记着师弟的委托,他听说善会和尚颖悟澄澈,修养深厚,悟性极好,是个大师的资材,就动了推荐给师弟的念头。所以他亲自去善会和尚讲经的道场,并指引善会和尚去找师弟船子诚。
善会和尚果然丢弃了现有的盛名和地位,独自一人夹个小包裹来找船子诚。见了船子诚,他并不提道吾和尚,更不提投师的事情,只说是渡河的,暗地里考察船子诚。船子诚一见善会和尚,就认定他是个大师的材料,肯定是师兄帮他招来的徒弟。船子诚问善会:“大德高栖何寺?”善会和尚答:“寺即不住,住即不似” 船子诚道:“不似又不似个什么?”善会和尚答:“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船子诚道:“什么处学得来?”善会和尚答:“目前无法,意在目前。”船子诚道:“ 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又问:“垂丝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子何不道?”船子诚说罢,不待善会和尚再答,拿起船桨就把他打下水去。善会和尚不会游泳,扎煞着两手在水里乱扑腾,好容易挣扎着冒出头来,船子诚说:“你说,你说。”善会和尚刚要张嘴,船子诚一桨又把他按下去了,等他再冒上来,船子诚继续问,看他要说话,又一桨按下去……就这样折腾了三次,善会和尚咕嘟咕嘟灌了个水饱,满腹的经纶和道理全给水冲跑了。他豁然大悟,再冒上来时不再说话,只点头三下,意思是:“我懂了,师傅不要再按下去了。”船子诚看他开悟了,就把他拉上来,善会和尚真诚地拜服于船上,请船子诚收下他这个弟子。
从此,善会和尚就在江面上帮师傅划船,修炼佛法。过了三年,船子诚告诉善会和尚:“你现在必须走了,去深山古庙继续修行。不管条件多么艰苦,都不要住在闹市当法师,直到完全修炼成功了,才可以出山。”善会和尚依依不舍,边走边频频回头看师傅。船子诚站在船上,看善会和尚恋恋不舍得样子,怕他不坚定信心,就高声喊:“善会,你快走吧!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没有教完你啊?”说完,自己把船一翻,沉到江底去了。
善会和尚遵照师命,在澧州夹山潜心苦修,一晃几十年,终于证得了正果,成为一代禅宗大德,被尊称为夹山善会禅师。有人问他:“如何是法身?”禅师答:“法身无相”,又问:“如何是法眼” 禅师答:“法眼无瑕”人言:“三十年前,有人做如是问,禅师做如是答。三十年后,人如是问,禅师如是答,但两者大不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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