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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鲁迅文学奖作品,基本没有看过
潇湘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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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鲁迅文学奖公布,基本都没有看过。
杂志不买了,微信上只剩下《收获》和《上海文学》。集中翻了一下。
今年初的短篇小说《盲人图书馆》特别入心。
小说中奶奶这个人物设计很触目。
1,我奶奶性子犟,认准的事没有人可以劝回她,她当时就说我是个贱种。
2,她说,再来这么一个儿媳妇,她就不用活了。
3,只有我奶奶比较担心,她担心她没了,我该怎么办。”
人的悲剧常常是性格决定的。一个女人那样固执任性,有力气有活力的时候都用在吵架生气埋怨委屈中,不容人不原谅也不理解不谦让不怜惜。生活越走越偏,连儿子也是一走了之。老了方知悲凉。老来福是大福,老来苦是最大的苦。
奶奶最后的走失或者是寿终无论是盲人孙子还是图书馆管理员以及小说都是最有力的一刀。钝刀子,更说不出口的难受。
一个底层盲人的日常如水,和所有正常人的悲喜一样,并没有多一分少一分。就是这种不温不火平淡如水的叙述令人更觉世情凉薄。在他身边一个一个撑不下去的是他最亲的人。当最后一个奶奶也离开的时候,他在人世的最后一点温暖也彻底消失了。
无力改变的命运比任何一场灾难来临都更令人绝望。
小说最后开放式的结尾更叫人无所适从,一夜醒来还在那声敲门声里担惊受怕。
在日渐霉烂麻木的凡俗生活里忽然撇见到人间一丝温情,好比暴雨清洗后的树林一时清明。因一篇小说带来难得的宁静感和感动。
此外,关于盲人的感觉,我觉得这一段有点虚:“鸡蛋你知道的,我就是那里面的蛋黄——也类似于胎儿,手脚一蹬,那团软软的东西就跟着你,可能跟蛋清和那层薄薄的蛋衣差不多。”
仔细想一下,如果没有见过鸡蛋,一定不知道蛋黄与蛋清,蛋清与世界的区别。那这就是明眼人的想象了。至于天生盲的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感官和如何用文字来描绘也许还没被发现。
作者雷默,她还有一篇奈保尔的书评也很耐读。
二、
其他碎片化阅读。
麦家的《三株草》谈短篇小说的创作心得。
开篇说“我早就不为钱,为名。”自然痛快。
作家的中产阶层生活大多与作品无关了,他们在其他领域的经营更容易发财,但内心的精神追求还是文人品性,一半无关利了,一半有关名。麦家要的名,是对文字的忠贞吧。或者是小说家的匠心。
他关于生活与小说的比喻也很有特点。生活就是没文化的商人“这辈子要让两千个女人从他床上挣到钱。”而小说就是“不是跟一千个女人睡,而是为了赢取一颗女人芳心让一千个女人哭。”这么一比,小说家其实更牛。
麦家说他像只猫一样不是蜷再沙发上看书就是发呆“二十年前,我甚至可以连场背诵五十首博尔赫斯的诗——现在想来,那真是我荣光的记忆。”这是是他更是作家与作家间的不同和震动。
他的《三株草》很耐读,像从游步道台阶上钻出来的野草,长得鲜润、葱郁、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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