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古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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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古树历史情感 |
分类: 随笔 |


南宅子是国务院于2001年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以前曾经介绍过,今不赘述,单说大门口的大槐树。
曾有人说过在这座城市里寻访古居的一大秘诀是:“大门前有古树,必是深宅。”





南郭寺,本地著名的古刹。位于城南半山的山坳里。要说小城其它地方的树龄很长不假,但和南郭寺的古树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了。就树龄而言,这里的古树和他处的古树有“代差”。

沿石台阶上到寺正门前,有两株树龄已超过一千年的古槐,树围径达七米多,虬枝揽云,如同两把绿色的巨伞,年复一年的遮挡着骄阳、风雨和霜雪;更像两尊威武的罗汉,忠实的守护着寺院。这里,我附上2011年9月30日发表的以这两棵国槐为题材的习作,表达我当时的感受:

深藏的年轮
是一首读不透的诗文
一行是写意的清纯
鲜活地溢出固有的灵魂
一道是刻骨的伤痕
被岁月化成逝去的烟云
一帘是绕根的心事
静静地留下来
贮在梦中
日月
反反复复在头上滑过
生命
来来往往在身旁闪烁
痴望着远方的繁华欲飞
只是
离不开这片热恋的土地
和那些喜爱的生灵
亲历风霜雨雪崎岖路
见证刀枪剑戟血腥风
历尽沧桑终不语
只愿绿荫遮苍生

位于南郭寺大雄宝殿庭院东北角,有一株树高三丈围近六尺的龙爪槐,冠如华盖,干似龙腾,枝蟠垂曲,古雅四射。据称它是国内龙爪槐中生长年代最长的一棵。我此前所见的龙爪槐树身都不高,树冠呈伞形,树枝自然弯曲下垂。而南郭寺内的这株龙爪槐却与众不同,它躯干高大,枝条在盘曲中飘逸而上,从不同的角度看,其造型酷似不同种类的动物。



“山头南郭寺,水号北流泉;老树空庭得,清渠一邑传;秋花危石底,晚景卧钟边;俯仰悲身世,溪风也飒然。”此首诗出自诗圣杜甫之手。诗中“老树”就是指南郭寺院内的一株古柏, 杜甫作诗时距今已一千多年年,诗人亦称其为“老树”,可见其树龄在当时已就不短了。经北京林业研究所用C14测定,确认古柏生长史为2300年—2500年,种植时间可上溯到春秋战国时期。
这株古柏主干有三,其西北侧主干已经干枯,北侧和南侧主干尚旺盛。它植于春秋战国时期,故当地人尊称它为春秋柏。单就树龄而言,它在小城的古树中是绝对的“爷爷辈”!这棵全国罕见的“文物树”不仅是小城历史名城的象征,也是小城古老文化的象征,更是小城沧桑不老的象征,竭尽全力体现着小城的树文化。

说过春秋柏,不得不说说在它的分叉处长出的一株小叶朴树。它枝繁叶茂,是寄生在古柏朽树洞中的“树中树”,人们戏称为“爷抱孙”。其实这位“孙子”和人类相比,早已超过好几个爷爷的年龄了。你看它的主干胸径,已大大超过距离镜头近一些人的躯干。

在小城,与寺庙、老宅无关的其他地方,也有好多古树。仅就我知道有确切地址的国槐来说,就有十好几棵。


在中华西路(即现在的步行街)在几百米长的街道上,自东向西就有4棵国槐。

(上面片片中的树木管理标志牌是委托我的挚友拍摄的,谢谢!)
在解放路,一连两棵国槐旺盛的生长在马路中间。想当年拓宽马路时,有关部门为了保护古树,专门在树周围修建了护栏,有效地保护了大树免遭车撞。在合作北路,也有同样的保护设施。窥一斑而见全豹,这只是小城人是爱护古树的一个侧面。按理说,这些古槐当初就应该根植于某户人家大门外,可随着时代变迁,当年的人家不见了,老宅子变成了马路,只有那些古树依然在这里守护着岁月。和人生相比,树木倔强而挺立,在风雨中歌唱,在磨砺中攀升,向蓝天索取伟岸,向生命索取郁葱,无论风雨雪霜如何袭击,始终坚守着脚下的那片土地。
古树,伟大!


在小城,古树种类不限于侧柏、古槐等树种。高龄的柿子树也很多。上面两张片片是早年在市区附近的一座山梁上拍摄的,有七八棵。由于它们没有树木管理标志牌,故我不知道它们的树龄,我想至少有两三百年了吧。每当深秋,我总喜欢靠近柿子树,有过这样的遐想:秋天的“秋”字右边那个“火”就取之于这些古树上叶子的颜色吧。拍摄这两张片片时,秋还不算太深,但这些柿子树上好像燃起了火苗。若在过十天半月,整棵树冠就会变红——变成一把硕大的火炬。
古树美,深秋的古树更美!

至此,松松散散三篇习作,8个题目,40张片片,约5000字介绍了小城的古树,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回头细看这些习作,确实很粗糙,可能谬误不少,这里只能请大家耐着性子看。话说回来,为了完成习作,尽可能较详细的介绍家乡的“树文化”,算是花了些工夫。为了拍摄那些古树,跑了不少路。有时为了把一张片片拍的稍微理想些,在同一个地方重复跑了好多次。不过这不要紧,谁叫我其他事情懒得做,拍片片始终无怨无悔呢。
下面,我重发2011年7月19日发表的习作《年轮》做为这3篇习作的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