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圆成心理咨询师阅读提示:性和美如同生命和意识一样不可分。伴随性与美的是直觉,从性与美中得到的智慧也是直觉。文明的巨大灾难是对性的仇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最能显出这种对性的刻毒的恨。这种恨还带着对美、对"活生生的"美变态的恐惧,造成了我们直觉官能和直觉自我的萎缩。令人遗憾的是,性在人们的心中是一个十分丑陋的东西,丑陋得让人无法回答。
性究竟是什么?我们想得越多便越糊涂。科学认为性是一种本能,而本能又是什么?显然是一种古老的习惯。一种习惯,不管多么久远,总有一个开端,而性却没有开端。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性。因此,性绝不是养成的“习惯”。人们又把性称为一种欲望,就像饥饿。一种欲望,它的目的是什么?繁殖的欲望?这样说有点荒唐。据说雄孔雀长着美丽的羽毛是为了满足雌孔雀繁殖的欲望。然而,从雌孔雀的角度来说,她对蛋和幼雏的渴望肯定同对雄孔雀的渴望一样强烈。我们肯定也不会相信她的性要求是这么衰弱,以至需要宝蓝色的羽毛去刺激。我相信雌孔雀从没注意过她丈夫的光辉。雌孔雀肯定没有区别青铜、宝蓝、褐色或绿色的能力。如果我看见一只雌孔雀着迷地盯着她丈夫的美色,我或许会相信雄孔雀舒展羽毛只是为了“吸引”雌孔雀。但她从不看他,当他冲着她像一阵风掠过树丛一样抖动全身的羽毛时,她只是显得有点儿得意。这时,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这些性的理论令人费解。雄孔雀向来从不看他的雌孔雀展示他的美色,只有天真的科学家才会赋予雌孔雀对色彩和图案的深刻、能动的鉴赏力。多么富有智慧的雌孔雀啊!雄夜莺用唱歌的方式来吸引异性。奇怪的是,当求爱期和蜜月都过去之后,雌夜莺注意的不再是他而是幼雏的时候,这时他的歌声才最美妙。如果他不是为吸引她才唱歌,那么他一定是在用唱歌取乐。理论很天真,很讨人喜欢,但在它们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动机。在所有性理论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个根深蒂固的动机,那就是否定,就是要抹去美的神秘色彩。因为美是神秘的,不能吃也不能当作法兰绒。所以科学就说它是个诡计,是用来捕捉雌性并诱惑她繁殖的工具。多么天真!雌性是不需要引诱的,他们甚至会在黑暗中繁殖,哪里用得着用美来引诱呢?科学对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仇恨,因为美不符合因果关系。社会对性也有一种不可思议的仇恨,因为性搅乱了人的伦理关系。
因此,性和美就成了仇恨的统一,成了单纯的繁殖欲。性和美如同火焰和火一样是一回事。如果你仇视性,你就是仇视美。如果你爱美,你就得崇敬性。当然你可以爱衰老,可以用这种死亡的美来仇恨性。但只要你爱活生生的美,你就必须崇拜性。性和美如同生命和意识一样不可分。伴随性与美的是直觉,从性与美中得到的智慧也是直觉。文明的巨大灾难是对性的仇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最能显出这种对性的刻毒的恨。这种恨还带着对美、对“活生生的”美变态的恐惧,造成了我们直觉官能和直觉自我的萎缩。现代男人和女人深层的心理疾病就是直觉感官的蜕变和萎缩。我们否定了整个生命世界可以通过直觉为我们所感知。因为我们否定了性和美,我们也就否定了直觉生活和其超然的源泉。这种超然的表现在自由动植物身上是很可爱的。如果说直觉是叶,美是花,那么性就是根。为什么一个女人可爱就可爱在20多岁的时候?因为这时性轻轻爬上了她脸庞,就像一枝绽放的花蕾。这种感染力是美的感染力。虽说我们到处否定它,到处把美变得浅薄如同垃圾。但归根到底,性的感染力才真正是美的感染力的源泉。我们因缺乏教育而无法讨论美。我们推说美是一种固定的模式:又高又直鼻子、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等,我们认为一个可爱的女人必须长得像丽莲·杰许,一个漂亮男人必须像鲁道尔夫·瓦伦蒂诺。在实际生活中,我们做得很不一样。我们说:“她很美,可我对她没意思。”在这里,我们把“美”这个词完全用错了,应该说:“她具有美的典型特征,但她对我来说不算美。”美是一种体验,它不是固定的模式或五官的排列,而是一次可以感觉到的、美好的接触或交流。我们苦恼于美感被挫伤和磨钝,我们失去了所有最好的东西。在查尔斯·卓别林的古怪面孔上有一种本质的美,这种本质的美与瓦伦蒂诺的美是不同的。卓别林的眉毛和眼睛里有一点真正的美、一点清纯在闪烁。我们残缺、笨拙的器官感觉不到卓别林的美。却只看得见那种热闹显眼的美,像鲁道尔夫·瓦伦蒂诺的一样。这种美只是因为它符合现成的漂亮概念才讨人喜欢。
本文摘自 太原圆成心理咨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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