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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浚为王十朋作《不欺室铭》故事

(2022-09-27 14: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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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

历史

文化

分类: 张浚考证

张浚为王十朋作《不欺室铭》故事

 

    一、王十朋上疏宋高宗请求起用老将张浚抗金

南宋高宗绍兴三十年(1160)正月初二,建东军节度使判官厅公事王十朋被任为秘书省校书郎。五月,金遣使贺天申节,出嫚言,求淮、汉地,指取将相大臣,且以渊圣凶问至。六月,时灾异数见,金人侵轶之势已形。陈俊卿乃疏言:“张浚忠荩,白首不渝,窃闻谗言其阴有异志。夫浚之得人心、伏士论,为其忠义有素。反是,则人将去之,谁复与为变乎?”疏入,未报。

绍兴三十一年(1161)正月,诏:“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和国公张浚,湖南路任便居住。”时张浚尚责居永州。二月,金将渝盟,王十朋轮对,言:“自建炎至今,金未尝不内相残贼,然一主毙,一主生,曷尝为中国利?要在自备如何。御敌莫急于用人,今有天资忠义、材兼文武可为将相者,有长于用兵、士卒乐为之用可为大帅者,或投闲置散,或老于藩郡,愿起而用之,以寝敌谋,以图恢复。”盖指张浚、刘锜也。王十朋改除著作佐郎,力辞不许。期间,王十朋除大宗正丞,陆游作有《送王龟龄著作赴会稽大宗丞》,王十朋请祠,仍待次。

二、王十朋不满宋高宗,辞归名书斋“不欺室”

绍兴三十一年(1161)五月十八日,王十朋主管台州崇道观,得去国还乡。期间,王十朋在家乡名其书斋为“不欺室”,作有《书不欺室》:“室明室暗两何疑,方寸长存不可欺。勿谓天高鬼神远,要须先畏自家知。”八月,韩元吉在临安任司农寺主簿。九月,金海陵王兵分四路、自率精锐挥师南下侵宋。十月,宋高宗手诏败盟之讨,急召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同宰执大臣商议对策。因请对,陈俊卿力言起用张浚,宋高宗始悟,宋高宗复召张浚,张浚起复为观文殿大学士,即判潭州。十一月初四,宋廷以张浚判建康府兼行宫留守,老当益壮。同月,完颜亮领大军逼近采石;虞允文被派往采石(今属安徽马鞍山)犒师;张浚在岳阳时得知金军来犯,无人敢渡江应战,张浚独自一人前进(时长江无一舟敢行北岸者)。虞允文到采石后,见宋军萎靡不振,形势危急,于是亲自督师,赢得采石大捷。完颜亮移兵扬州,虞允文又赶赴镇江府阻截。下旬,完颜亮被部下所杀。金军退屯三十里,遣使议和。

绍兴三十二年(1162)正月,车驾幸建康,(张)浚迎拜道左,卫士见(张)浚,无不以手加额。时(张)浚起废复用,风采隐然,军民皆倚以为重。二月,宋高宗离开建康回临安,劳张浚曰:“卿在此,朕无北顾忧矣。”张浚兼节制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军马,杨存中措置两淮。闰二月,帝(宋高宗)既还临安,有劝张浚求去者。张浚念身为旧臣,一时人心以己之去就为安危,乃不敢言。治府事,细大必亲焉。五月,任张浚专一措置两淮事务兼两淮及沿江军马(兼节制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军马),全面负责江淮防务。

三、宋孝宗即位,王十朋支持孝宗张浚北伐复土

绍兴三十二年(1162)六月,宋孝宗即位,王十朋起知严州,未赴任。七月八日,宋孝宗即特授张浚少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破格进封魏国公。是月,宋孝宗召对,除王十朋为司封员外郎兼国史院编修。不久,王十朋兼崇政殿说书,迁国子司业。

南宋高宗隆兴元年(1163)正月,张浚升任枢密使、都督江淮东西路军马。春,吕祖谦赴临安(今杭州)参加礼部考试,赐进士及第,复中博学宏词科,以连中两科,特授左从政郎,改差南外敦宗院宗学教授。四月,王十朋任起居舍人,改兼侍讲。张浚出师复灵壁、虹县,归附者万计,又复宿州。王十朋奏:“王师以吊民为主,先之以招纳,不获已而战伐随之,乞以此指戒浚。金将既降,宜速加爵赏,以劝来者。”宋孝宗皆嘉纳。是年,韩元吉之兄韩元龙时为淮东总领官,总领所设在镇江。五月,王十朋除任侍御史。二十四日,因将领不和至符离兵败。是月底,会李显忠、邵宏渊不协,王师失律(符离兵败),张浚上表自劾,主和者乘此唱异议。王十朋上疏自劾,言:“臣素不识浚,闻其誓不与敌俱生,心实慕之。前因轮对,言金必败盟,乞用浚。陛下嗣位,命督师江、淮,今浚遣将取二县,一月三捷,皆服陛下任浚之难。及王师一不利,横议蜂起。臣谓今日之师,为祖宗陵寝,为二帝复仇,为二百年境土,为中原吊民伐罪,非前代好大生事者比。益当内修,俟时而动。陛下恢复志立,固不以一衄为群议所摇,然异论纷纷,浚既待罪,臣其可尚居风宪之职!乞赐窜殛。”六月,王十朋任起居郎。七月中旬,吕祖谦取道会稽探望外祖母后回金华(吕祖谦是韩元吉之婿,先后两娶韩氏之女。八月八日,诏可复都督江淮军马,宰执进呈降授特进、枢密使张浚见措置江淮军马理宜增重事权。是年秋,朱熹由监潭州南岳庙复召入对。十月,朱熹至临安,并函候吕祖谦:“心欲一见,面论肺腑,不知如何可得?”十月下旬,张浚子张栻以内机入奏,与太上皇宋高宗有对话,宋高宗说:“朕与卿父,义则君臣,情同骨肉。”十一月,朱熹除武学博士,与洪适论不合,南归。十二月,汤思退升任左相兼枢密使,张浚升任右相兼枢密使,仍兼江淮东西路,授张浚特进、守右仆射、依前充诸道租庸使。

四、太上皇干预求和,张浚、王十朋去位致仕

隆兴二年(1164)四月二十三日,降授特进、尚书右仆射兼枢密使张浚可罢尚书右仆射,特授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判福州,以张浚自劾求去故也。五月,张浚留平江(今苏州),凡八上疏乞致仕。尔后,张浚辞新命,恳求致仕。宋孝宗察张浚之忠,欲全其去,改授醴泉观使闲差。是月,张浚既去,犹上疏论尹穑奸邪,必误国事,且劝上务学亲贤。或勉浚勿复以时事为言,张浚曰:“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吾荷两朝厚恩,久尸重任,今虽去国,犹日望上心感悟,苟有所见,安忍弗言。上如欲复用浚,浚当即日就道,不敢以老病为辞。如若等言,是诚何心哉!”十二日,改王十朋为吏部侍郎,王十朋极力推辞,以集英殿修撰、权发遣饶州军州事(驻今江西鄱阳)。是月中,张浚从平江再湖州经天目山入严州。二十日前后,张浚经分水江到达分水县来看望王缙,而王缙已于绍兴二十九年(1159)去世。张浚在分水江旁的“浪石亭”作《会浪石亭》,给予王缙极高评价。二十二日,张浚游览严子陵钓台,作《过严子陵钓台诗》。

五、张浚为王十朋作绝笔之《不欺室铭》铭文

隆兴二年(1164)六月底,来自家乡温州乐清县的新知饶州(府治鄱阳县)王十朋在饶水南僧寺与张浚喜相逢。七月初一,张浚到达余干,寓于宋宗室赵頙贤所建的赵氏养正堂。期间,张浚携子张栻、张杓等游冠山乘风亭、煮茶亭。张栻作有《养正堂铭》曰:“天下之功以正而一,正本我有养正之斯。道通天地万化流出,精思力行勿忘朝夕。”初三,王十朋到达鄱阳。是月,汤思退急于向金人求和,竟毁掉两淮边备;汪应辰除敷文阁直学士出任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八月十五日,值孟秋家奠(中元节祭祖),跌地得疾。二十日,张浚为饶州王十朋作《不欺室铭》。张浚《不欺室铭》(共84字)。此铭全文已佚,仅见朱熹在《张浚行状》中引用的二十四个字,云:“泛观万物心则惟一。如何须臾有欺暗室二十二日,张浚始寝疾。期间,知饶州王十朋专程到余干拜谒张浚,张浚已病重,不能相见。王十朋游干越亭,五彩山,有诗。张浚知来日不多,手书付二子张栻(字敬夫)、张杓(1136-1205,字范夫)曰:“吾尝相国,不能恢复中原,雪祖宗之耻,即死,不当葬我先人墓左,葬我衡山下足矣。”二十八日子时,张浚忧愤成疾,病逝余干养正堂。讣闻,宋孝宗震悼,辍视朝,赠太保。王十朋、汪应辰分别作有《祭张魏公(张浚)文》。

    六、王十朋以张浚之铭书《宠示贴》呈韩元吉

隆兴二年(1164)十月,陆游任镇江通判。十一月前后,韩元吉出任鄱阳守。期间,王十朋以张浚所作绝笔《不欺室铭》而书《宠示贴》呈韩元吉闰十一月,新任鄱阳守韩元吉赴镇江看望母亲,两人相聚两月,彼此唱和,有诗三十多首。

南宋高宗乾道元年(1165)正月,韩元吉以考功郎征任江东转运使。二月初一,王十朋(龟龄)和江州知州王秬(嘉叟)及随同王十朋在饶州游学的状元木待问(字蕴之,洪迈的女婿)访野处园。七月,王十朋迁知夔州(今重庆奉节县)。乾道二年(1166)十一月,吕祖歉母亲去世,归葬婺州。乾道三年(1167)七月,王十朋移知湖州。九月,王十朋召对赴临安。乾道四年(1168),韩元吉以朝散郎入守大理少卿。五月,韩元吉旋知福建建宁,在建宁任上呆一个月,又改知江州。十月,王十朋知泉州。乾道五年(1169),韩元吉母亲在宣城去世,韩元吉先至宣城奔丧,后忧居上饶。乾道 五月,吕祖谦又娶韩元吉第三女五十一娘为继室(越 2年又夭)。乾道七年(1171),王十朋任为太子詹事,旋即以龙图阁学士致仕。七月,王十朋在温州乐清县家逝世。张栻作有《故太子詹事王公(王十朋)挽诗二首》。

    王十朋事亲孝,终丧不处内,友爱二弟,郊恩先奏其名,没而二子犹布衣。书室匾曰‘不欺’,每以诸葛亮、颜真卿、寇准、范仲淹、韩琦、唐介自比,朱熹、张栻雅敬之。

    七、王十朋张孝祥王秬何子应汪应辰留诗

王十朋《不欺室铭,不欺室三字,参政张公(张浚)书也,笔力劲健如端人正士,俨然人望而敬之,因成古诗八韵》:“云山老人国大老,历代遗编饫探讨。余事游神翰墨间,乘兴濡毫快挥扫。严霜烈日如鲁公,抉石奔泉陋徐浩。国朝君谟(蔡襄)书第一,大字劣于行与草。云山心画无不长,笔力纵时书更好。我来求字盖求人,不为有官缘有道。紫岩(张浚)之铭云山笔,不欺室中双至宝。玉箫峰下梅花溪,愿学云山归去早。”

王十朋《次韵何子应题不欺室》:“公(张浚)如忧国房玄龄,我如郑公思批鳞。隆兴天下同贞观,愿为贤相为良臣。我去公来不同日,各展忠怀对宣室。江湖邂逅论赤心,更约联翩书史笔。坤爻敬义诚君子,可惜作铭人已死。八十四字腾光芒,便是千年不欺史。”

张孝祥《和何子应赋不欺室韵》:“隆兴天子开千龄,六龙飞天动潜麟。东嘉先生(王十朋)初召对,不欺之论惊廷臣。谁令浮云蔽白日?脱帻归来环堵室。巍巍乌府忆霜简,凛凛螭坳有椽笔。魏公(张浚)眼力无余子,与公周旋岂其死。请公细读不欺铭,一字之褒如鲁史。”

王秬《题不欺室张魏公(张浚)为王龟龄(王十朋)书也,何子应赋诗》:“君不见开元名相张九龄,岁寒松柏森苍鳞。胡尘澒洞言始末验,世间回首思忠臣。堂堂魏公(张浚)忠贯日,志欲平戎奖王室。归来无地展经纶,余事文章挥健笔。玉节朱轓两君子,不以交情变生死。共将新句纪遗编,留与山林续诗史。”

汪应辰《题张魏公(张浚)为王詹事(王十朋)作不欺室铭》:“凡人缘饰于外,何所不可?至于死生之际,气不乱、志不变,此决非智巧果敢所能强为也。丞相魏国公(张浚)将启手足,为龟龄侍御作《不欺室铭》,词气凛然,如曾子之战战兢兢也。学道之功岂偶然哉?龟龄以功刚毅正直称天下,方且以‘不欺’铭其室,又资诸人以为善,若不及焉,其过人远矣。”

喻良能《次韵王龟龄(王十朋)侍御不欺室》:“与玄虽非童九龄,向来亦既许攀鳞。从容撰屦饱言论,我知公直社稷臣。此心炯炯贯白日,何止不欺寻丈室。霜台白简凛乘骢,史馆诛奸森直笔。紫岩(张浚)先生子张子(张栻),百世一人嗟已死。室中八十四骊珠,千载流芳同信史。”    

陈造《次韵张守(张孝祥)不欺堂》:“使君古醇儒,内视保良贵。芸芸镜中影,了莫遁情伪。赋芧岂至术,机灌彼谁子。退食一堂间,百事反诸己。床敷但诗卷,庭砌亦屐齿。洞洞灵府闲,拳拳圣言畏。独传迂叟印,不作俯仰愧。何当拾级前,拱坐商略是。謦咳付元城,归咏如阙里。从俗倦执热,得意风雨会。”

 

附:

1、隆兴元年(1163)五月,王十朋作《自劾劄子》:“臣天资愚戆,不达时宜,独抱孤忠,每怀忧愤。自从总角,身在草茆,闻丑虏乱华,中原陷没,未尝不痛心疾首,与虏有不共戴天之雠。及闻秦桧用事,辱国议和,臣常思食其肉,以快天地神人之愤。臣素不识张浚,闻浚天姿忠义,誓不与贼俱生,天下闻浚之名,必以手加额。盖忠义人心所同,臣实敬慕之。前年备员馆职,尝因轮对,首言虏必败盟,乞用浚等,太上皇不以为罪。臣既去国,虏果南牧,太上皇亲征,起浚知建康府,陛下嗣位,因以江淮都督之任委之,天下皆以为当,惟史浩之徒不悦。臣去年十一月被召至阙,首以恢复大计,仰赞圣断,又乞陛下不惑羣议,委浚以图成功,陛下不以臣言为非,每蒙听纳。浚前日入觐,议进取之计,虽非臣所与闻,至于劝陛下破羣议而用浚,臣不焉无力。浚遣二将取灵壁、虹县,及取宿州,降三大将,一月三捷,议者皆服陛下英断,任浚为难。及闻王师不利,而幸灾乐祸者横议蠭起,臣与二一谏臣,常奏一胜一负,兵家常势之说,劝陛下以刚大为心,毋以惊忧自沮。臣又谓陛下用兵,为祖宗陵寝暴露而举,为徽宗、钦宗复雠而举,焉二百年境土而举,焉中原弔民伐罪而举,与古帝王好大喜功、开边生事者不同,投机而进,知难而退,益当内修,俟时而动。陛下刚明果断,规模素定,固不以一衂焉羣议所摇。然异论纷纷,不肯置浚,浚尝上表白劾,朝廷尚未施行。臣闻诸葛亮街亭之败,亦有自劾之表,国朝范仲淹、韩琦西夏丧师,亦尝降官,但仁祖始终任之,卒收后效。臣谓陛下亦宜从浚之请,薄示惩戒,使浚得以号令将士,以为后图。如臣狂愚,不合妄赞恢复,又不合乞委任张浚,今王师不利,浚与其属待罪,臣其可尚居风宪之职,使朝廷失刑?欲乞陛下正臣妄言之罪,罢御史职事,仍赐窜殛,以塞羣议。”

2、汪应辰《龙图阁学士王公(王十朋)墓志铭》:“江淮都督府出师进取宿州,敌悉众来争,我师退守淮,都督张公浚上表自劾,公奏曰:‘臣自总角在草茅间,闻强敌入中国,痛心疾首义不戴天。’臣素不识张浚,闻其天姿忠义,誓不与敌,俱生实敬慕之。顷以馆职轮对,首言敌情不测,乞用浚等。既而敌果大入,太上皇帝亲征,遣浚知建康府。陛下即位,因以江淮都督之任委之,天下皆以为当。臣去冬被召至阙,前后进对,皆以为恢复大计,仰赞圣断。又乞陛下勿贰,以济大业。浚遣二将取灵壁、虹县,宿州降三大将,一月三捷,议者皆服。陛下任浚为难,及王师不利,横议蠭起。臣尝奏陛下用兵为祖宗陵寝而举,为二百年境土而举,为中原吊民伐罪而举,与古帝王好大喜功、开边生事不同,投机而进,知难而退,益当内修政事,俟时而动。陛下刚明果断,规模固已素定,然异论纷纷,不肯置浚。今浚既待罪,臣岂可尚居风宪之职,使朝廷失刑?欲乞陛下正臣妄言之罪,罢御史职事,仍特加窜殛,以塞群议。”

3、王秬《题王龟龄(王十朋)詹事祠堂》:“当时孤论偶相同,终始知心每愧公。才见安车延绮季,遽嗟石室祀文翁。百年公议分明在,一饷纷华究竟空。白发旧交衰甚矣,尚能留面对高风。”

4、王十朋作有《祭张魏公(张浚)文》:“惟公学造诚明,才全文武,忠孝根于天性,节操贯乎岁寒。社稷之功最高,亲曾取日;君父之雠未复,誓不共天。二十年见斥权臣,五百岁重逢圣主。夷敌服汾阳威德,儿童知司马姓名。意者天必相之,嗟乎命何止此?方渡江而击楫,遽乐圣以衡梧。宣室兴思,苍生望起。虽曰闭门绝粒,不望忧国爱君;中山功未及成,谗谤之书盈箧。武侯死有遗恨,英雄之泪满襟。一老不遗,百身莫赎。某滥比假守,惊闻计音,忍观绝笔之铭,愧阻临棺之奠。嗟吾道之穷己甚,非斯人之恸而谁?”

5、汪应辰作有《祭张魏公文》:“呜呼!辅相之业,必曰格天。嗟后世之籍籍,角巧力以为贤。将导迎于善气,必有与天为一者焉。于维我公,体道之真;圣有谟训,力行以身。念虑精一,不已其纯。虽在暗室,如见大宾。移所以事亲者事上,推所以爱己者爱人。任重道远,白首日新。武夫悍卒,儿童妇女,闻公之名者,如仰日星;望公之貌者,如见父母。之人之德,发扬普诩;绥之斯来,其孰能御?然而变故百出,艰难倍偿。拯神器于既倾,遏大敌于方张。既颠危之获济,亦进退之靡常。志虽驰于幽燕,迹乃滞于湖湘。二十年余,再秉枢钧,百未施其一二,复异说之纷纶。盖公之所能者天,其所不能者人。自古所嗟,今复奚云!方晏适于林泉,谓永绥于寿考。胡不慭然,丧此元老!应辰自昔出入公之门,期式瞻于仪表,以毕愿于斯文。孰谓此来,言无复闻。既念其私,复哀彼民。徒反袂而长号,泪淋浪而沾巾。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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