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记:作为汉·人的通用语言的普·通·话是什么dx】简(三)
所谓的“普·通-话”,实际就是汉语中的“旗袍马褂”,严格意义是说,根本就不是汉语。选择河北北部非汉语方言作汉语的通用语言,是对汉民族文化的一种抹杀,是对汉民族语言的大杀戮,也是对中华民族的语言再次被奴化的犯罪。
南方的吴语、客赣语、粤语闽语等众多汉语,以及在客赣语系移民下形成的湘语、鄂语,由此客赣语系和湖广语言这三语系移民形成的川滇黔语言,无不延续中原汉语,是纯正汉语的现代化表现(北方的晋语、山东胶东话、辽宁的大连话都属于残存的纯正汉语)。他们之间的区别只是腔调和用语习惯的不同,对汉字的读音却是高度一致,只要习惯用语和腔调变化,他们之间轻易可以沟通。有人故意夸大他们语言之间的差异,大势宣讲他们之间的沟通的难度(只是站立的语言角度有问),努力将他们之间对立起来,拉开距离,同时努力消亡他们的语言,使得他们的语言小众化。其目的无非替非汉语的“普通话”的推广扫清障碍。
在江西移民占人口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湖北,其语言的“根音”是江西客赣语为基础形成的语言,差异只是腔调。湖北的语言却被“语言学家”划分为北方官话。我都不明白语言学家是基于什么把湖北语言划到北方官话一类,我倒是想试问一下:说正宗北方官话的人群,你们能听懂湖北话么(鄂普算湖北话么)?互相不通的语言,也可以是官话,奇怪也哉。还有,以江西移民为主体的以客赣语为基本“根音”的川滇黔三省语言,也被划在北方官话范围,都不知道这些“语言学家”有多“开窍”,脑洞有多大开,又试问:北方官话的人群,你能听懂川滇黔地域的哪一种语言(川普滇普黔普能说是川滇黔区域的正宗本地语言吗)。
说说移民历史。川滇黔洪武大移民延续到满清中期,这期间是大量江西和湖广移民进入西南区域,决定了西南人种构成和语言形成过程,直到乾隆后期,川滇黔民系和语言才逐步形成并且稳定。
一个数据,江西移民对湖广及西南语言和人种构成的形成影响巨大。湖南人中,江西移民占百分之八十以上,湖北占百分之七十以上,广东占百分之五十以上(客家人和潮汕人基本都是江西移民后代)。四川人口结构,在乾隆二十八年的一个统计,湖广移民占百分之三十二,江西移民占百分之二十八,客家人占百分之一十七,这三项移民指标显示,与江西移民及江西移民后裔有关的结构人群占得四川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七,占四川总人口的绝大多数。另外,江淮移民占百分之九(江淮民系的形成中,江西移民占一半)。换句话说,四川人口绝大多数都与江西移民的后代有关。那么四川话,基本以客赣语为“根音”形成四川话,与江西客赣话的区别是腔调而不是读音和用语习惯。四川怎么就是北方官话范畴,问题是说满清官话的人,能听懂四川话么。据说把川话腔调的川普当四川话,这“语言学家”也太能干了。不用分析江西移民有多少移民进入贵州和云南,他们的语言,不外乎江西客赣语的变种,除了腔调,什么也没有变化。
清末,有人将中国语言划分成四大白话:韵白、苏白、粤白、京白。以及几小白话,其中有太原白话(晋语)、闽白等。可以看出,除了京白,其他三大白话都属于纯正汉语,其中的京白(满·清官话),是流行人口和地区最少最局促底蕴最差的白话。江西客赣语属韵白语言区域之首,明朝将江西北部语言定位明朝官话(明朝南京话与江西客赣语近似,原因是洪武大移民南京移入大批江西及江西后裔移民,当时叫江右移民,总量达到人口的百分之七十)。
这就是为什么语言学家有意要避开江西客赣语,因为他们知道,客赣语对中国语言的影响,远超北方胡化的语言,在客赣语面前,普通话就是一侏儒。要推行胡化的普通话,就必须极力掩盖,绕过甚至分化打压抹黑客赣语这一座纯正汉语言的仰止高山。
有人把纯正汉语与古汉语划等号,说明对汉语延续继承的历史演变是懵懂不知,人们被“语言学家”毒害太深。“语言学家”把形成年代最短,最缺乏历史底蕴,受满蒙等胡人侵害得几乎面目全非的北方少部分区域的胡化语言,定义为现代汉语;而将大部分汉人现在仍然在使用的纯正汉语定义为“古代汉语的残留”。可笑的是,使用“古代汉语残留”的人群,占得当今汉族的绝大多数,而作为“现代汉语”的人群,却只是河北北部和北京地域极少人群使用。“语言学家”为推广“普通·话”所展现的无知和急功近利,真是殚精竭虑。
浅浅的说一下,绝大多数汉人使用的“残存古代汉语”的纯汉语,有几个特点。第一,纯正汉语对汉字读音高度统一一致。例如:“江河”两字,读gaong
ho(便于会读,勉强用拼音),中国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起码有八亿人这么读,记得小时候厂区东北老人读“江河”作jiangho。第二,发音平上去入四声调,必须有入声声调发音(没有入声的方言不是汉语声调发音),所以有go哥
ko课 ho河 jo脚 qo雀 xo削 fo恍等,这样的入声词读音。第三,无儿化音,无卷舌音,如无zh ch sh r
l卷舌声母,卷舌音是阿尔泰_通古斯语系特点,是蒙满语言特点,儿化音是古东胡族如满语特点(有学者认为的成都话里有儿化音,成都话的所谓儿化音是抬舌发音,普通话是卷舌发音,根本不是一回事)。当年北方少数民族进入中原学说汉话,一个特点就是“大舌头”,含糊不清,不得不卷起舌头说话,加上自身通古斯语系特点的卷舌。卷舌最严重地域,便是以北京为中心地域画圈。
南北方的纯正汉语对汉字读音高度一致,他们的区别在于用语习惯、腔调、字句的连读方式。用语习惯虽有差异,但用语规律是高度一致的。所谓“十里不同音”,实际是腔调和用语习惯的差异,苏州话有吴语腔调,南昌话有客赣语腔调,广州话有粤语腔调,太原话有晋语的腔调……。无论什么腔调和用语习惯、连读方式,读音和用语规律是高度统一一致的。如果你了解对方的用语习惯和腔调、连读,全国各地域纯正汉语之间就非常容易沟通。北方的晋语、胶东话相对于北方各种方言,更容易与南方的纯正汉语沟通。广府话的粤语和吴语、客赣语、潮州话、客家话、闽南话、湘语、鄂语、川滇黔语等之间的沟通都不是问题。
说南方各地纯正汉语难以沟通,只是站在胡化语言的角度谈论,其实他们并不了解纯正汉语,甚至什么是纯正汉语都是懵懂无知。另外,纯属为推行普通话的那些“语言学家”夸大其词,有意扩大纯正汉语之间的差异,离间纯正汉语之间的紧密关系,真正的恬不知耻的不学无术。我不希望语言学家是小朋友,倒是希望你是真正的专家教授,为中华民族纯正汉语的复兴起到推动作用。
凡在中国,不管是什么地域语言(被贬低作方言),判定自己区域的语言是否是纯正汉语,有多少差距,随意举例(不具绝对代表性),纯正汉字读音,例如:日,读ni
阳入;下,读ha平;去,读qie阴去;人,读nin或yin;脚,读jo;河,读ho;小,读xi;大,读tai;街,读gai;鞋,读hai;摘,读za;斜,读qa或xa;论语,读lin
yi;脑壳,读no ko;咫尺天涯,读ji ca tian
ai;……等等(拼音不适合标注纯正汉语,但便于看明白,将就用)。不论是吴语客赣语闽语粤语还是北方的晋语胶东话,以上简单列举的汉字读音,读音是高度的一致,他们的区分仅仅是腔调和用语习惯,字与字的连读方式的不同(有区域有近似读音,属汉语方言变读)。
不妨看看非汉语的满语化河北北部方言,对其他地域语言的沟通能力。往南到石家庄和保定基本沟通费力,到山东河南,基本鸡同鸭讲。往西是不同语系的晋语(汉藏语系),根本难于沟通。再西,是所谓的兰银官话,您那能听明白不。往东是鲜卑人留下的唐山话,再是江淮话(江淮话是元末明初吴语客赣语移民形成的语言)基础形成的天津话,两种语言你就费劲沟通吧。往北是在众多关内语言混杂而形成的三声调的东北话(可见东北话的表达能力),形式上与河北北部方言近似,实质在用语习惯存在巨大差异。过淮河往南,基本上是进入不同语系的两种语言了(满话属于阿尔泰-通古斯语系,汉语属于汉藏语系),根本是无法沟通,需要边上人翻译。可见,选择河北北部小区域小方言作汉语的通用语言,本身就是语言学家的历史性笑话,也许他们仅仅是为了满语官话的再延续。
普·通-话与南方纯正汉语差异有多大,大到互相沟通都不可能。同样的中国四大名著,历史成书最早六百年晚成书三百年。在普·通-话来说,因自身鄙陋,读四大名著已经拗口难懂,为掩盖鄙陋,普·通-话迫不及待要将四大名著归属于古代汉语范畴。而南方纯正汉语,却读四大名著朗朗上口,因为他们周围每一个人都说着与四大名著一样的用语习惯的口语,四大名著所记录所书写的语言就是他们的目前日常生活使用的口语。
南北方语言和生活习惯差异如此之大,无异于两个民族。人说:宋亡之后无中华,明亡之后无汉人。不是没有道理,这句话关键之处是说北方无中华无汉人。蒙元时期,中原汉族被屠杀殆尽,沦为少数民族,中原大地变成莽荒草原,有八个少数民族,如女真、契丹、奚、高丽等把中国中原当牧场放羊牧马,大量的色目人集中在北京洛阳西安等大型城市。中原的语言不再是汉语,而是阿尔泰-通古斯语系下的民族。蒙元时期,北方被彻底胡化,从语言到服饰,再到生活方式。最致命的是北方汉人精神的胡化,失去汉人的血性刚正不阿的铮铮铁骨,变得逆来顺受得过且过的奴性十足的胡化汉人。得感谢朱元璋驱除鞑虏,明朝复汉,洪武大移民,将南方大批汉人北移民到中原,同时山西移民南下,融合北方少数民族,才有了今天的河北话、河南话、山东话、陕西话、苏北话黄淮话等等(中原地区,语言都很年轻,所谓的“秦腔”年纪不过三百岁)。但是北方,少数民族的胡音胡语,已经起了“根音”的主导作用,胡化腔调至今难以改变。尤其是满族入侵,彻底亡了我汉人,使得北方地区,汉语再次被少数民族语言侵蚀,尤其河北北部地区,完全满语胡化。
1913年北洋政府召开语言统一归音会议,大部分议员主张南方汉语作中华民国统一语言,苏州话和南京话作首选议案(粤语和四川话议题,属于以讹传讹)。因北洋政府官员中多北方人,他们极力反对,从中作梗,使得语言会议各项议案不了了之,北洋政府依旧延续满清官话(北-京·话)作官方语言。满清政府不存在了,但是满人的官话还在,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么,北方汉人胡化之深,到了浑浑噩噩地步。1928年民国北洋垮台,成立民国南京政府,此时长江流域形成不同于北方满清官话(北·京·话)的“国语”,其特点没有北方的卷舌音既zh
ch sh r
l这些声母,多了江浙沪一带的腔调。当时国民政府将就语言,根本无心整理确立纯正汉语的通用语,直到49年,汉语语言始终没能形成符合绝大多数汉族的通用语言。普·通-话的出现,实际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事情。那个一边倒的年代,所有的政策向苏联看齐,俄语被认为是最高级语言。北京地域话属于阿尔泰-通古斯语系,在发音上与俄语有相似相同之处,比方卷舌音儿化音,自然而然成为普通话的首选语言,滦平方言又极度适合慷慨激昂的播音腔。北京话和滦平话,自身所含满清官话带来的傲慢和居高临下的语言特点,是满清、民国到现今所需要的。
——文/飞雪寒江——
2019.10.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