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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城乡结合部

(2018-12-09 12:13:03)
分类: 散文随笔

一个金秋早上,我迎着绚烂的朝阳,走进这片城乡结合部的土地。抛开所有事务,像个安安静静、简简单单的村姑,看花儿伴着蝴蝶,听麻雀“叽叽喳喳”唱歌。

我刚走进这片棉桃累累的棉花地时,无数只麻雀“忽”地从地里飞起,飞到杨树上、屋顶上、葡萄架上、菜地里、草丛中。有几只体型比麻雀大一倍、满身花纹的鸟儿,飞向密林深处,再也没有回来。

率先飞走的麻雀侦察我没有侵害它们的意思,“呼啦”一下子飞回来,聚集在芝麻棵旁的地上,“叽叽喳喳”开起会来。

我好奇它们的会议为啥如此精彩,刚凑上前去,麻雀一下子飞走了,地面上躺着几只泛白的辣椒。

麻雀的世界,我这个冒牌村姑真不懂。

棉桃盛开的地里,胖嘟嘟的棉花露出洁白的笑脸,棉桃压低了棉花棵。节节高的芝麻越来越饱满,直到某天一下子炸开了花。芝麻棵旁的几根绿色的丝瓜与绽放着的娇艳黄花相依相偎,分外夺目。

我踩着陡峭的石阶,步入一片荒草丛生的树林。“绿杨荫里白沙堤”,没有白沙堤,只有不知名的花儿如繁星一样闪亮地开放。它们的种子如同降落伞,透明的羽翼,随时飞向任何地方。

地面被许多紫色的牵牛花秧所占领,牵牛花已经极少了,它那仿佛永远不老的藤蔓盘根错节,四处伸延,成为这片绿荫地的王。除此外,还有一些已经白了头的茅草、不知名的杂草,将白杨的树荫填得充实。

最可爱的当属那些小蜜蜂。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的花心里,有只蜜蜂旁若无人地享用这甜美的盛宴。另一只蜜蜂在一枚球形的黄花上停留又飞旋,终于降落,它们要抓住这秋天稍纵即逝的甜蜜芬芳。

我走出树林,踏上马路,只见路边的观赏植物被园丁修剪得如同铜墙铁壁,四四方方,棱角分明,而植物的自然与烂漫不见一丝踪影。那些被剪碎的叶子孤零零地附着在枝条上,已经看不出它是哪一种植物了。

前面有一户农家小院。房子周遭种了品种繁多的时蔬。因为干旱,辣椒叶和辣椒都耷拉着,青的红的辣椒装点得菜地格外鲜亮;青色的小茄子藏在叶子底下;青翠的小白菜叶挨挨挤挤,格外茂密;洁白的蝴蝶在蔬菜之间流连飞舞,分外养眼。刚刚钻出地面的菜苗被主人浇的水冲刷后全部倒伏在地,散发出浓浓的牛粪气味。充足的水分和肥料,一定会使它们长得肥美迅速。

萝卜、胡萝卜、韭菜、油菜、蔓菁的叶子稀稀疏疏却绿意盎然。南瓜的藤蔓从一个又一个石头上伸向远方, 藤蔓上结了七、八个大大的南瓜,它绿色的皮隐隐泛出了黄,我似乎能够闻到它们被蒸熟后的甜蜜芳香。

这户人家院子里面有一个大大的葡萄架,隔着墙我只能看到茂密的叶子,它应该结过香甜的大串的葡萄吧?

院子的前面种植了板栗树、柿子树、核桃树。树上已经不见了核桃的踪影,当是被主人摘下枝头,做了美味营养的食物。板栗和柿子仍然挂在枝头,板栗绿绿的外壳上布满了刺,令人望而却步。柿子黄灿灿的,累累的果子把柿子树身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它的近处盛开着一些单薄的红花,在周遭深浅不一的绿色里显得尤其鲜亮。

感念在这片可爱的土地上种下树木果蔬的人们。正是这些勤劳的人,在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市一隅,用双手开辟一片令人惊喜的丰硕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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