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道话元曲]第4期 元杂剧的演奏乐器加入了弦索

原创 是器 燕赵之恋 2022-10-05 17:06 发表于河北

剧道元曲研究 第4期 2022.10.1

北曲演唱初始所伴奏的乐器是鼓、板、笛等，此时是不用弦索的。北杂剧发展是在金元特殊时期所产生的独有胚芽。都市文化环境下新生了曲乐形式，瓦舍勾栏的涌现吸引民间俗乐大量涌入。异域音乐流入中原在市井传播，传统词乐变得俚俗化，据山西洪洞县民应王庙元代壁画《演戏图》上面交代了笛、鼓、板三样乐器。《都城纪胜》里提到宋杂剧“其吹曲破断送，谓之把色”笛子应是主要领衔乐器，不过明清人在谈及元杂剧称谓“弦索”，还肯定三弦和琵琶是主要演奏乐器，这纯属口误。

明徐渭《徐文长评本北西厢记》卷首题记中称《西厢记诸宫调》为“弹唱词”清毛西河《西河词话》中称“西厢搊弹词”清焦循在《剧说》中引毛西河《西河词话》讲金民间的“连厢词”“则带唱带演，以司唱一人、琵琶一人、笙一人、笛一人，列坐司唱”明清人的观点说法不一，而我们如今研究元杂剧是否弦索的使用和存在，考辩不一。

“纵观种种迹象，一些研究者认为金元北曲乐器配置主要是打击乐器（锣、鼓、拍板）和鼓吹乐器（筚篥、笛、笙）但认为还不能排斥杂剧演出已经出现弦索的可能”周华斌《早期杂剧乐器考》。

我个人观点是在追述北曲弦索的方向时，不必追源民间祭神戏曲和社火游动的杂戏表演，北曲出自于民间小调与市井勾栏。腔调一点是它的新声，恰恰是跳跃千丈和颠覆性的大回环。它是过滤了俚谣的凌乱；削除了俗曲的杂章；剥削了宋金的粗调；斩断了地台的庸俗。张庚、郭汉城主编《中国戏曲通史》论述了北曲的乐器伴奏。认为元杂剧承袭了各种传统的伴奏艺术及民间器乐演奏艺术的成果，除了常见的锣、鼓、板、笛外，北曲还应用了一些更为复杂的弦索乐器，可由那时的艺人所擅长的乐器加以说明。并认为筝、琵琶等弦索乐器的运用，丰富和提高了北曲的伴奏艺术。从元散曲也能看到对弦索表演的作品。诸如杜仁杰、关汉卿、曾瑞、张养浩、张可久、王和卿、王实甫等都有描述。陶宗仪《南村缀耕录》卷二十八“乐曲”条云:“达达乐器，如琵琶、筝、胡琴浑不似之类，所弹之曲与汉人曲调不同”清姚燮《今乐考证》“浑不似或谓为似琵琶、三弦、胡琴的北人马上演奏乐器。”陶氏指的就是弦索乐器。王文才《北曲纪事》提到，北曲产生之时，正是燕乐渐衰的时候，“中原乐曲乃容契丹、女真、达达之乐，滋演新声，自成乐系。燕乐旧调若用于北曲，亦属偶存。宋明两代的中原人，将北方的蒙古族称作鞑靼，简写作达达。达达乐既然已入中原乐曲，其乐器亦必随之”。

前辈很多学术说金元北曲已是弦索演奏成熟时期，以我个人观点，散曲作家的作品纳入考证，但考辩需对时间和北杂剧的考量，毕竟那都是文人抒情的词汇而已。元杂剧的台词凡凡提的弦索之类，误区时常会有。为什么我们提到弦索乐器，如果有，那就证明元杂剧在舞台艺术演奏上已非常成熟和高端。

元曲坊:剧道

202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