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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默热答杭州网红迷十问

(2023-08-16 13:44:44)
标签:

土默热

答杭州网友问

三生石畔红学

传统红学

红学革新

分类: 西溪泛红

土默热答杭州网红迷十问

 

自从2005年《土默热红学》出版、标志着土默热红学体系正式创立后,特别是2006年、2010年杭州举办的两次“土默热红学与西溪文化”研讨会后,由于土默热红学与江南世族文化、与武林三西(西湖西溪西泠)文化的特殊关系,在杭州红迷网友中引起比较热烈的反响,就是情理中事了。近日登陆杭州网,发现“网友提问选登”栏目中有大量红迷网友发的帖子,从不同角度热情地给土默热提出许多问题、建议和希望。承蒙这么多朋友关注和期待,土默热感激不尽,但由于时间和精力的关系,没有及时一一回复。在此选择部分网友们提出的一些有代表性的问题,一并作答,不周之处,务乞见谅。

1. 风吹不停 2009-11-16 11:16:44

老师您能不能谈谈您的研究最大的特色是什么?您的一俺就(似为“研究”)目标又是什么?您现在已经达到了哪些目标呢?

如果说土默热红学有什么特色的话,我感觉最突出的特色就是从文化层面还原了《红楼梦》,揭示出《红楼梦》小说的明末清初文化气脉、江南世族文化蕴藉和杭州三西(西湖、西溪、西泠)文化底色,引领了红学向文学的回归。我的研究目标就是引导帮助热爱《红楼梦》的朋友们,从传统红学(曹学)索隐、考证的“猜笨谜”中解脱出来,真正从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层面去解读《红楼梦》,正确领悟《红楼梦》博大精深的思想文化精髓。这个目标的实现需要有个过程,红学索隐派已经搞了二百多年,考证派也有近百年历史了,要扭转人们早已约定俗成的偏见是很困难的。土默热红学体系问世仅仅五年多一点时间,已经引起红学界许多专家和广大红迷的反思,不少红楼爱好者反映,按照土默热红学观念去解读《红楼梦》,一反传统红学处处谜团、累累死结的难堪,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了;许多红学家研究《红楼梦》的文学视角已悄然从乾隆时代转向顺康时代,当前红学界出现的重新探索《红楼梦》作者潮,就说明了这一点。

2.牛吃草 2009-11-16 11:15:40

“土默热红学”与传统红学有何根本区别有哪些(删去“有何”二字通顺些——笔者注)?你自己是怎么看的?

所谓传统红学,主要是索隐派和考证派两大流派。这两大流派之间虽然长期以来势同水火,但深究起来却是半斤八两的哥俩好,其共同点都是把《红楼梦》当作“秘史”来读,不过一个是按清宫秘史解读,一个是按曹家秘史解读而已。土默热红学是真正把《红楼梦》当作小说解读,从文学三要素入手研究,对《红楼梦》作品的时代背景、地域背景、人文背景、思想来源、文化传承、故事素材、人物原型等,全面系统地做出新的阐释。土默热红学与传统红学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土默热红学研究小说,传统红学考索历史;土默热红学使用文学方法,传统红学利用史学手段;土默热研究“末世”的《石头记》,传统红学研究“盛世”的《红楼梦》;土默热红学研究诗礼簪缨的江南世族文化,传统红学附会穿凿附会的北京旗人文化。土默热红学自成体系并自圆其说,而传统红学则支离破碎、互相抵牾、谜团处处、死结连连,形同“断烂朝报”(俞平伯语)。

3.远见 2009-11-16 11:14:44

红学自从诞生到今天,已经形成了无数的学术体系,不知道您对其他派系的有何看法?

红学没有“无数学术体系”。从流派上讲,仅可归结为索隐、考证、评点、探佚四大派系而已。严格说,这四大流派都构不成学术体系。作为体系,最起码要自成系统并自圆其说吧?红学四大流派都做不到这一点。鲁迅先生曾说过:《红楼梦》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名目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 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这句话说到了红学问题的要害和根子,红学的真相只有一个,绝不可能言人人殊。如果把《红楼梦》比作一座金壁辉煌的殿堂,把红学比作进入这座殿堂的大门,那么红学各流派的芸芸众生像似乎是这样的:旧红学索隐派凭直觉摸到了《红楼梦》大门口,但却没有推开大门,更没有登堂入室,只在门外的大街上拾回一大堆断砖残瓦,并声称这就《红楼梦》殿堂的建筑材料;新红学考证派则凭大胆假设摸错了《红楼梦》的大门,推开了别人家的大门,进入了另一个不相干的院落,并通过小心考证进行了测量绘图,凭手中的图纸渲染这就是《红楼梦》殿堂;新旧红学杂交而生的新索隐派或者探佚派,则是凭着幻觉在死胡同墙壁上自己画了一个《红楼梦》大门,并像崂山道士那样英勇地一头撞向这个大门,撞昏后在梦幻般的飘飘然中感觉自己进入了《红楼梦》殿堂,并绘声绘色地大讲特讲自己在梦中见到的精彩故事。

4.鸟屎 2009-11-16 11:18:04

外界有说您的“土默热红学”带来了红学新革命,你自己也这样认为吗?

石头 2009-11-16 11:04:44

很多人叫您“红学革命斗士”,对此您怎么看呢?

革命这个词太政治化,说革新似乎还好一点。我如果自己认为土默热红学是红学新革命,那恐怕被红学家们骂的就更厉害了!但是话说回来,不论是索隐派漫无边际的“猜笨谜”,还是胡适先生大胆假设的“曹家店”,确实都需要革命了,革新不行,传统红学没有修补的价值,红学大厦必须推倒重建。“红学走到今天,最能体现红学树义的两大流派,索隐派终结了,考证派式微了,剩下的就是一个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滚来滚去又都变成了死结”(刘梦溪语)。这样的红学,谁修补得了?不革命行吗?“一切红学都是反《红楼梦》的,红学家说得越多,《红楼梦》愈显其坏”(俞平伯语),这样与研究本体背道而驰的红学,还不该革他的命吗?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绘画绣花,哥白尼创立“日心说”,革了“地心说”的命,宗教裁判所的态度就是“不许革命”,布鲁诺还为殉道而送了命。土默热红学不至于让土默热送命,但还是要顾忌宗教裁判所,不敢像阿Q那样高喊革命。谁是宗教裁判所?当然就是那些鼓吹曹雪芹崇拜的红学组织和权威嘛。现在红学界把对曹雪芹的态度,搞得就像对宗教偶像顶礼膜拜一样,打球和吹哨子的都是一伙人,你和他们竞赛,有输无赢。因此,土默热点灯,却不敢放火;土默热是志士,却不是斗士——还是留着这条老命再吃几天干饭吧。土默热红学究竟是不是红学革命,只能像“日心说”与“地心说”的斗争那样,留待历史作出最终裁决吧。

5.莱茵河畔 2009-11-16 11:14:11

喜欢《红楼梦》的人很多,研究红学的人也很多,您有没有想过你的观点不会被大多数人接受?

是的,我不禁现在想过,一开始就想过,涉红三十多年来经常想这个问题。西方有一句富含哲理的格言:谎言重复一百遍也会变成真理。传统红学号称百年红学,按照曹雪芹诠释《红楼梦》,重复了绝不止一百遍!红学家们对曹雪芹普遍带有一种宗教式的虔诚,对红学学术正误的判断标准就是对曹雪芹的态度是否忠诚。你只要触犯一点曹雪芹,他们就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就组织“消毒”、“群殴”、“讨伐”、大批判。红学权威们重复千百遍的东西,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广大《红楼梦》爱好者的情愫,土默热红学问世初期,大多数人不接受是必然的,没什么奇怪。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当年关于“真理标准”的那场大讨论,究竟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还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1978年前,出于对毛主席的绝对信仰,谁敢说实践检验真理?现在呢?这已经是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了。我相信,红学也必然在“真理标准”讨论后,逐步除旧布新,最终回归正确道路。不过土默热不是邓小平,没有那种大人物的威望和气魄,土默热勾画了一张红学新生路线图,却领导不了这场红学革命。谁来领导?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面包会有的,亲爱的瓦西里同志——等着吧。

6.梨花针 2009-11-16 10:56:07

《红楼梦》作为四大名著中最被学者关注的一部,曾经无数次被推到“手术台”上“解剖”研究,请问土默热先生,您认为研究红学最重要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要问的是研究《红楼梦》的意义还是研究红学的意义?应该是前者吧?红学本身就是研究《红楼梦》的学问,土默热是研究《红楼梦》的,不是研究红学的,陈维昭、张义春那些人才是研究红学的。研究《红楼梦》的最重要意义,应该是正确解读《红楼梦》,引导人们正确理解并汲取书中蕴含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逄冠卿先生曾说土默热红学体系是个“三点一线”的体系,“三点”是作者、姐妹、大观园,“一线”是晚明文化气脉。我对此曾讲过:我研究出来的那些具体东西,也就是所谓“三点”吧,你们都可以忘记,并不妨碍对《红楼梦》的阅读欣赏,但就是这“一线”千万不要忘记!晚明文化气脉从晚明延续到清初,几乎统治中国文坛一百年,整个17世纪文坛几乎都是情本文化所笼罩。这是中国文化的文艺复兴时期,是中国文坛最开放、文人最自由、文学最繁荣的时期,《红楼梦》只能产生于这一时期。这是《红楼梦》的本,这是《红楼梦》的源,这是《红楼梦》的根。离开这晚明气脉“一线”,必然误读误解《红楼梦》,必然陷入红学界猜笨谜的泥潭!

7.黑发染发烫发没头发 2009-11-16 10:52:39

我对《红楼梦》最初的认识,来源于一堂文学课,老师用一句话来表述这个宏伟的悲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请问土默热老师,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来讲述《红楼梦》,您会怎么说呢?

你那个老师对《红楼梦》的认识也未免过于偏狭和肤浅了。我不用一句话,一个字就行:“情”!《红楼梦》“大旨言情”,“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这是作者早就告诉过我们的。《红楼梦》所言之情,不限于男女之情,而是万物有情,泛情主义,甚至是一种对情的宗教式信仰;当然作品也表现了有情和无情,有情是情,无情也是一种情、是情的另一面嘛。《红楼梦》创作于情本文化流行的17世纪,文坛刮了整整一百年的言情狂潮,中国莎士比亚汤显祖及其“临川四梦”就是其中典型代表,著名文学家冯梦龙甚至宣称自己要创立“情教”,并自封为“情僧”!冯梦龙有一首《情偈》:天地若无情不生一切物;一切物无情,不能环相生;生生而不灭,由情不灭故;四大皆幻没,惟情不虚假。”这一时期的文学有三大特征:其一是“非情不传”,《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聊斋志异》都是如此,不写情的小说戏剧没人看。其二是“写梦写幻”,即用梦幻手法表现情,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临川四梦”。其三是水磨腔和梅村体大兴其道,水磨腔就是昆曲,梅村体就是歌行体。《红楼梦》大旨言情,写梦写幻,并且在文学风格上就是一部小说化的水磨腔和故事化的梅村体,完全符合当时文学的三大特征。

8.红颜 2009-11-16 10:49:57

读《红》,我觉得关键不在于读懂,而是欣赏,欣赏不是研究,只要一个人识字、有一定的生活常识、有一定的美学知识就可以了,每个人眼睛里的《红》都不一样,精彩的《红》才有意义。不知道土默热老师是否认同呢?

对你的这个看法,我是既同意又不同意。周汝昌先生曾写过一篇文章《红楼梦不好读》,认为《红楼梦》背后隐藏的东西太深奥,普通读者必须在红学专家指导下方能读懂。我不赞成他的观点,针锋相对写了一篇文章《红楼梦最好读》,去同他商榷。我说,《红楼梦》写得很美,大白话,雅俗共赏,红学专家一指导,反而陷入“曹家店”迷宫,因此不戴有色眼镜最好,照字面读就行。《红楼梦》故事是立体多侧面的,就像莎士比亚的戏剧一样,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按照自己的理解去阅读欣赏,很自然嘛,这是我所赞成的。我所不赞成的,不要把“读懂”和欣赏对立起来,读不懂谈何欣赏?又欣赏什么?读懂了才能更好地欣赏嘛。关键是“懂”什么?最重要的是要懂得17世纪文学的“情本文化”。问世上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商高的人对《红楼梦》领悟就深,阅读过《西厢记》、《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乃至《聊斋》的人,对《红楼梦》体味就准,就深;反之,按照那些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的红学专家指导,在万马齐喑的乾隆盛世去寻找《红楼梦》真谛,一千个人只能读出一个魏晋风度的曹雪芹来,这样读“懂”《红楼梦》,简直是对情的亵渎,对文学的糟蹋,那就太糟糕了。

9.八星 2009-11-16 11:01:41

土默热老师您好,您的成果我们都了解了,除了敬佩之外,我们还想听一听您在研究过程中的一些故事。能否说一说您所遇到的困境呢?您是如何想到去研究红楼,并且独树一帜的呢?

远离尘嚣 2009-11-16 11:11:36

您是因何原因从何时起研究《红楼梦》的? 据说你以前也不是专门研究红学的啊?

谢谢关心。我是从1975年开始研究《红楼梦》的,至今36年了。研究《红楼梦》的初衷,就是感觉红学界对《红楼梦》的解读,与我阅读《红楼梦》的文化感受不一致。《红楼梦》的文化风格是明末清初的,是情本主义的,而不是乾隆盛世的,不是正统礼教的,因此开始探索《红楼梦》的创作真相与作品真谛。我的研究完全是业余的,是八小时以外的个人兴趣。资料匮乏,工学矛盾,时间紧张,时断时续,这些困难好克服,兴趣是最好的动力嘛。我这个人比较孤僻,书呆子气,业余生活兴趣很狭窄,除了看书写字外也没有别的本事。前三十年我的研究成果一直锁在书橱,束之高阁,仅供自娱自乐。2005年受友人怂恿,整理出版了第一部专著《土默热红学》,其后又陆续出版了《土默热红学》续、补、新突破三卷,《三生石畔勘红楼》、《西子湖畔红楼情》两卷,《土默热红楼文化丛书》五卷,以及《红楼梦与西溪文化》、《洪昇VS曹雪芹》两本小册子,共13部专著,台湾文学界还编辑出版了《土默热:红学大突破》上下卷。土默热红学体系形成了,专著问世了,各种烦恼也接踵而至。最令我最烦恼的不是学术上的分歧和争议,而是那些非学术的无端谩骂,泼脏水,搞人身攻击。那些红学界大人物谈话和网上的下流帖子,相信你们也没少看到听到。有些所谓红学专家做学问本事如何自己心知肚明,文革“金棍子”遗风继承得却无美不备。他们造谣中伤、泼妇骂街的精力足、本事大,令你不胜其烦。这方面的故事不说它也罢,在这个以浮躁、浮华、浮浅为荣的“三浮时代”,要想搞点学问,没有点阿Q的“精神胜利法”还真不行。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10. 妮妮 2009-11-16 11:07:02

原来红楼梦和西溪湿地还有那么深的渊源啊,真神奇!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说说?

吼声潇潇 2009-11-16 11:07:54

潇湘馆原型是西溪高庄,我怎么都没法子把它们联系到一起,能不能请老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追 2009-11-16 10:53:20

《红楼梦》真的是来自西溪湿地吗?请土默热先生为我们解释一下最明显的依据好么?

关于《红楼梦》大观园与西溪湿地明清贵族园林的关系,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在我的《三生石畔勘红楼》、《西子湖畔红楼情》两部专著中,对此都有专章论述,大家不妨一阅。这里简单为朋友们介绍一下:《红楼梦》作者是洪昇,洪顾黄钱四大家族与蕉园十二钗的故园都在西溪,西溪又是蕉园诗社和康熙南巡的交汇点,这样,《红楼梦》三大故事素材(洪氏家难、蕉园诗社、康熙南巡)就都集中于杭州西溪一隅了。西溪位于“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山水横拖千里外”,“衔山抱水建来精”,一条流香溪(就是书中沁芳溪)串起了洪园、蕉园、花坞、杏花村酒家,这就是书中怡红院、潇湘馆、蘅芜苑、稻香村等大观园四大处园林建筑的原型,并且与当年居住在这里的洪昇、林以宁、钱凤纶、柴静仪等红楼人物的生活实现了无缝对接。其它如芦雪庵(秋雪庵)、藕香桥(原名至今)、天齐庙(老东岳)、水月庵(水月老人庵)、水仙祠(林逋祠,原名亦称水仙祠)、清虚观(抱朴道院,宋称冲虚观)、大观楼、太虚楼(均在清初吴山)等,都可以在杭州“三西”找到相应的原型,这绝不是用偶合可以解释的。至于你们在今天的西溪湿地公园,看不出大观园的影子,这是必然的,因为《红楼梦》写的是三百年前的流香溪,土默热研究的也是当年的西溪,而你们看到的却是经历了沧桑巨变后今日的西溪,流香溪畔的明清园林早已荡然无存。湿地公园中的许多园林建筑乃是易地重建的,建筑风格与明清贵族园林也不尽一致。朋友们只要带着《三生石畔勘红楼》、《西子湖畔红楼情》两本书去游西溪,相信会找到三百年前之感觉的。

土默热红学所研究的是《红楼梦》创作素材和人物原型,但《红楼梦》毕竟是小说,作者创作中对这些素材是要整理加工、重新取舍、进行文学建构,所以把《红楼梦》故事人物同其素材原型简单对号入座,也是不科学的。比如对《安娜卡列尼娜》、《家春秋》的研究,我们可以在托翁、巴金老的生活轨迹中找到书中故事的素材原型,却不应简单对号,这是文学常识。不过,《红楼梦》是作者根据自己和姐妹们的生活,以“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的方法创作的自传性小说,小说中的人和事更贴近生活,所以在洪昇的故园杭州西溪,我们还能较为清晰地找到叛逆的“二爷”、风雅的“十二钗”、以及他们故园的影子,还能找到这些才子才女昔日言情筑爱香巢的痕迹,还能找到明末清初言情大潮中《红楼梦》诞生的轨迹。不过也仅此而已。《红楼梦》作者不仅隐去了书中故事的时间地点,连自己的姓名也托名“石头”,开始创作时就存心让这一切都成为无解之谜。三百年后你再希图在哪部典籍中发现史学意义上的所谓“直接证据”,挖掘的希望似乎不大。反过来说,对书中故事素材和人物原型的探索,相对于文学来说,恰恰是最好的直接证据,比那些书外的所谓证据更直接更可靠吧?

就聊到这里吧,再次向杭州网红迷朋友们致以深深的敬意和谢意!

2011528

原载《流香溪畔赏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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