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是洪昇的梨园梦——论《红楼梦》作者研究应采信的“直接证据”
(2019-10-04 21: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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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梨园梦文学作品戏剧手法直接证据 |
分类: 比较文学研究 |
——论《红楼梦》作者研究应采信的“直接证据”
(修订稿)
土默热红学问世后,拥护者说:有道理,生动可信,确实自成一家,自圆其说,可惜缺少直接证据支持;反对者说:牵强附会,曹雪芹考证有直接证据,洪昇研究则没有,洪昇取代不了曹雪芹。不论是拥护者还是反对者,都拿“直接证据”四个字说事,看来,还真得平心静气辨析一番,和红界同仁们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直接证据”。
要想说明白这个问题,首先必须搞清楚,红学界需要的究竟是关于什么的“直接证据”?应该是关于“《红楼梦》作者”的直接证据吧?在作者其人尚存争议并不确定的前提下,关于曹雪芹或洪昇乃至其他什么人的外在证据,都不应该属于直接证据的范畴;只有能证明《红楼梦》作品与其作者关系的证据,才算是直接证据吧?
主流红学一直振振有词地强调,关于曹雪芹的证据有“二十多条”,其实这是毫无意义的数字罗列。同历史文化名人洪昇比较,曹雪芹这“二十多条”史料记载也少的太可怜了,历史典籍中关于洪昇的记载何止千百!问题不在于数量多寡,而在于这些证据与《红楼梦》是否相关。凡无关《红楼梦》的曹雪芹证据,都不能在红学研究中采信。
红学家们说的这“二十多条”中,多属于只能证明曾经有过曹雪芹这么个人的证据,如敦诚敦敏兄弟的诗,张宜泉的诗注(伪证)等,从未提及《红楼梦》,关红学什么事?因此都不是红学范畴的证据。书中脂砚斋批语提到的“作者芹溪”,因为“芹溪处士”和“老明公山子野”均出自南宋隐士丘子野,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曹雪芹。只有能证明曹雪芹与《红楼梦》关系的证据,才属于红学范畴的直接证据。
红学家们说的这“二十多条”中有直接证据么?似乎有一条,就是袁枚、永忠、明义关于“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的记载。可惜的是,他们记载的那部小说,按照明义题红诗解读,既不是脂本《石头记》,也不是程高本《红楼梦》,而是一部篇幅短小、内容单一、首尾完整的同名小说,并且久已失传。因此,就这一条所谓的直接证据,相对于我们今天阅读研究的《红楼梦》来说,还是无效证据。
那么,土默热老师的“洪昇说”,是否有足够的直接证据支持呢?答案是肯定的。对此有人可能要提出异议:土默热红学中,连一条洪昇创作《红楼梦》的历史记载也没有提供,直接证据在哪啊?是的,《红楼梦》创作时,作者之所以托名石头记叙自己的亲历亲闻,就是不欲后世读者着迹于自己的真面目。没有历史记载很正常,有了记载反而不正常了。
那么,土默热红学的直接证据何在呢?就在《红楼梦》作品中,就在洪昇和蕉园姐妹的其它文学作品中。用洪昇的人生经历和文学作品代表洪昇,找出其与《红楼梦》的关系,这算不算红学研究的直接证据?请不要忘记,《红楼梦》是一部小说,小说是文学作品,比较文学研究,文学素材研究,不仅是直接证据,而且是最有效力的证据。
第一,《长生殿》是洪昇的代表作和成名作,拥有无可置疑的著作权。且不说《红楼梦》与《长生殿》“专写钗盒情缘”的主题、结构、风格的一致,《长生殿》中很多独特词汇,如“衔玉而生”、“阆苑仙葩”、“美玉无瑕”、“前盟”、“双星”、“奇缘”、“风月司”、“离恨天”、“灌愁海”、“眉黛颦”等等,都原封不动搬到《红楼梦》书中来了。除洪昇外,您再找出一个会这么写的作者来?
第二,《织锦记》是洪昇心爱的文学女儿,《织锦记》中窦涛、苏蕙、赵阳台、陇禽的故事,在《红楼梦》中则被演绎成一模一样的贾琏、王熙凤、尤二姐、秋桐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创作缘起,就在于洪昇纳妾后,自己与妻子黄蕙及妾婢之间的矛盾,有感而发。这在洪昇《织锦记自序》中有清楚记载,除洪昇外,谁会在文学创作时如此照搬照演?
第三,《四婵娟》是洪昇晚年收山之作。《四婵娟》中大量出现《红楼梦》书中人物字眼,如宝玉、钗、黛、纨、凤、元、迎、探、惜、湘云、鸳鸯、金钏、彩云等等。特别是《咏雪》一出中的人物“琏儿”,《晋书》中叫谢朗,《世说新语》里叫胡儿,《四婵娟》刻意改名为“琏儿”。除洪昇外,谁还会在《红楼梦》中再杜撰一个“琏儿”?
第四,《稗畦续集》中有洪昇晚年诗作《姬人邓生子之益数岁作此嘲之》:“玉出闺中秀,珠来掌上明。芳兰充佩带,白雪做光荣”。诗中“佩带”、“白雪”代指自己的妻妾,联想到《红楼梦》书中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判词图画,“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不仅能证明红楼故事系洪昇所撰,而且可证明洪昇作此诗时正在进行《红楼梦》创作。
第五,《红楼梦》书中女主人公林黛玉是来自“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草,男主人公贾宝玉是来自“赤霞宫”的神瑛侍者;而洪昇家族的祖宗庐墓就在葛岭宝石山“赤霞”刻石下,其妻黄蕙家族的祖宗庐墓就在灵鹫峰下“三生石畔”,灵鹫峰(飞来峰)传说就是从“西方灵河岸上”飞来的。除洪昇外,还有别人会把作品主人公的身世来源地,纳入夫妻二人洪黄两家的祖宗庐墓吗?
第六,《红楼梦》写了“海棠社”、“桃花社”前后两期女子诗社,结社地点在接待元妃省亲的大观园。洪昇的十二个亲表姐妹,曾结成“五子社”、“七子社”前后两期蕉园诗社,结社地点就在接待康熙南巡的西溪山庄,其前身就是蕉园。《红楼梦》“借省亲写南巡”,两期女子诗社与皇帝南巡之园林建筑叠合在一起,是为作者与作品关系的铁证!
第七,《红楼梦》写元妃省亲的时间是在元宵节晚上,大观园内张灯结彩,“苑内各色花灯闪灼”,“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红楼梦》“借省亲写南巡”,康熙六次南巡元宵灯节在京师以外的地方过只有一次,有毛奇龄的《西湖蹋灯词》序为证:“尔者圣驾南巡,宫车先后从三竺还苏白二堤,皆笼灯树间,晃朗如昼,虽京师安福门观灯迎仗,无以过此,有太平极盛之象。”是为排他性直接证据。
第八,洪昇家乡的大观楼,太虚楼,藕香桥,秋雪庵,天齐庙,冲虚观,水仙祠,水月庵,铁槛寺,竹窗,花坞,洪园,翠樾埭等,都被原封不动地搬到了《红楼梦》大观园中;杭州四季花卉红雪桃花、金雪桂花、香雪梅花、秋雪芦花,都在书中被大肆渲染,就连杭州特有的名菜茄鲞、西湖莼菜、酸笋鸡皮汤、大年夜吃的合欢宴等,都被端上了红楼儿女餐桌。
第九,蕉园女儿的诗词,被大量化用在红楼女儿身上。柴静仪称颂林以宁的诗句“诗怀偏与药囊亲”,被写成了书中林黛玉最突出的性格特征。钱凤纶描绘林以宁生活情境的诗“半壁青灯临卫帖,一窗寒雨读陶诗”,被改写成书中林黛玉的诗句“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如此等等。除了蕉园女儿的表哥表姐洪昇黄蕙,以及其女儿蕉园诗社成员洪之则,别人写得出吗?
第十,“玛瑙坡前石,坚贞可补天。女娲何处去?冷落没寒烟。”就在宋代诗僧智圆大发感慨的孤山玛瑙坡前,经历了“天伦之变”和“《长生殿》案”惨痛打击的洪昇,筑稗畦草堂为晚年“吟啸之地”。《红楼梦》作者在此托名女娲补天的弃石,著书记录自己“经历的一场梦幻”,并用西泠慕才亭“筑金埋玉”文化意境,为诗人们“怀金悼玉”、“闺阁昭传”。还有比这更直接的作者证据吗?
够了,就这十个方面的证据,不再一一列举了。好好看看《土默热红学十论百题》吧,这样的证据何止千百!一个可以是碰巧,两个可能是偶合,成百上千的证据构成的同一指向,您能用巧合解释得了么?这么多证据都巧合到洪昇身上,为什么就没有“巧合”到曹雪芹或其他什么人身上呢?谓予不信,那么您就在曹雪芹或吴梅村、顾景星、冒辟疆等人身中找出哪怕一条“巧合”吧!
这些证据不仅都是牵涉到《红楼梦》作品与作者关系的“直接证据”,而且都是排他性证据。洪昇的作品,洪昇的姐妹,洪昇的故园,洪昇的人生梦幻,洪昇的悲欢离合,除了洪昇自己,别的任何什么人都不可能如此写入《红楼梦》中,再思想“超前”的伟大“天才”,也凭空写不出“衔玉”和“前盟”,写不出“三生石畔”绛珠草和“赤霞宫”神瑛侍者,更写不出十二个女诗人两结诗社的文学生活!
文学是人学,文学源于生活,并且源于特定时代、特定地域、特定人群的生活,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生活是不存在的。这些证据都属于文学方面的证据,都属于红楼故事人物特定生活的证据,坚实地证明着《红楼梦》这部文学作品的创作真相和作品真谛。由这些证据所组成的证据链,三曹对案,掷地有声,环环相扣,可谓铁证如山,无人可以撼动!
《红楼梦》乃是以戏剧(昆曲)表现手法创作的小说,《红楼梦》第五回所述贾宝玉在太虚幻境所作的“红楼梦”,充分说明《红楼梦》记载的就是洪昇梨园人生之梦!“红楼梦”一词本义就是梨园梦,洪昇的一生,成也《长生殿》,败也《长生殿》,最后携手“兼美”坠入“迷津”;如果说《长生殿》是洪昇梨园人生入梦的话,《红楼梦》则是洪昇梨园梦醒后无路可走之际的哀鸣。如此而已,岂有它哉!
2013年8月